“呵呵，天性纯洁、善良的小丑早已经洗手不干了，说句老实话，杀人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不等医师说完，小丑王立马一口回绝道。
“谁信啊？以杀戮为目的的小丑王居然会洗手不干，你以前所摘下的头颅可是完全可以装满十个圣所啊！你让他们情何以堪。”红发青年很见机的配合着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噢，真的吗？千万不要欺骗纯真的小丑啊！小丑可是很容易受骗的啊！”小丑王冲红发青年怪笑道，“否则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
“该死，”红发青年无奈地摊了摊手，“小丑，你还是这幅人畜无害的鬼模样，真是让人感到厌恶啊。”
“谢谢夸奖，顺便一提，医师，你也没变，”小丑王轻笑道，“一样的纯真青年模样，同时又带着一肚子坏水，想来你这些年在人类那儿混得不错吧！”
“差不多，彼此彼此，”红发青年习惯性地转移话题说道，“小丑，组织接了一笔很大的生意，需要你帮忙。”
“生意？”小丑王挑了挑眉，带着少有的严肃的表情说道。“真的需要我帮忙？”
“真的，非你不可，这笔生意很大，”红发青年见小丑王有些意动，旋即解释道，“我们也找了一些组织的老人，比如海尔根、大蛇、巫师，他们都答应了。”
“什么任务？”小丑王感到了一丝不对劲，除了三百年前的那次，有那笔生意会需要那么多杀人好手的。
难道真的是？他隐隐兴奋了起来。
“你以前做过的，”红发青年慢悠悠地说道，“同他们一起，就在赤日城。”
“不错，真的很好，”小丑王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自己又可以尽兴了，“如果真的是相似的内容的话，小丑答应了。”
“我就说你会答应的。”红发青年风轻云淡的说道。
“是谁下的订单啊？”小丑王突然脸色一变，似乎回想起了过去发生的一些不好的事情。
“组织的规矩，神圣的法则，不管他是谁，只要他举行了圣血仪式，我们就接下订单。”红发青年露出一个你懂的眼神，“毕竟，我们只管杀人，这是我们的工作。”
“报酬是啥？贫穷而又可怜的小丑已经寤寐求之了。”小丑王搓了搓手，很没有气度的问道，“不要像上次一样，是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一下就被小丑破坏掉了。”
“好东西。”红发青年白了小丑王一眼，不冷不淡的说道，“到时任你挑。”
对于上一次小丑王干出的事，红发青年记忆犹新，小丑王居然将给他的报酬——一把神秘的配饰给撕碎了，换言之，小丑王算是白干了一场，怪不得他这次的表现有些怪异。
“唔，几天后动手？小丑已经急不可耐了。”小丑王哈哈大笑起来，习惯性的搓了搓藏在黑色手套中的手。
“大概十年吧，你要早点做好准备。”红发青年促狭的笑道。
十年，小丑王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下来。
“再说了，我记得你脱离组织时，不是很富有吗？怎么会稀罕这些东西。”红发青年不怀好意的挤兑道。
“人老了，难免有些牵挂，想留些东西给后辈。”很难得的，小丑王幽幽叹道。
“就是那个海尔根的侄子梅林？”红发青年愕然无比，他同小丑王可是老交情了，早在小丑王加入组织之前他们就认识了，红发青年还是小丑王加入组织时的推荐人了。
可是在他全部的记忆中，小丑王似乎就是为了杀戮而生，杀戮才是他的生命，他的全部，无论是谁，皇宫贵族抑或是娇媚美女，他都一视同仁，每天只要不杀人，就会浑身难受，很不自在，这样的他根本不会拥有正常的感情，也正是这点，连骄傲无比的自己很是敬佩。可是，这样的他怎么会拥有这些正常的七情六欲？
“不错，那小子虽然天资差点，魔法血脉不高，但悟性不错，只要微微培养一下，就会又是一把好手。”小丑王在红发青年面前毫不吝啬地夸奖着梅林，要知道，他可是从未在梅林面前如此称赞。
红发青年眼睛一亮，跟小丑王相处了很多年的他自然明白小丑王所说的“好手”的含义，它不是指魔法等级或身体素质高的人，而是真真正正的杀人好手，在小丑王眼中，现在的组织中，只有自己勉强算是一个罢了，其余的都是他口中的“杂碎”。现在元气大伤的组织正是需要这样的好手的时候，没有丝毫的迟疑，他当即说道：“要不等他长大点，我做他的推荐人？”
“可以呀，小丑代他答应了。”小丑王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就在红发青年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小丑王如同他在接下的每一笔生意中的表现一样，微笑着露出了自己隐藏在笑容中的獠牙，“但是小丑觉得，好手应该受到尊重对吧？所以，为什么不让他做首领呢？”
“噢，该死，”红发青年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了心情，才缓缓说道，“你当那是街上的烂白菜吗？随便一脚放下，就会踩着一大堆？”
“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的骄傲的小女孩当初不也是你推荐的，小丑可以发誓，那小子当了首领，绝对不会比她差的。”小丑王信誓旦旦的说道。
“到时再说吧，我现在也跟你们差不多，组织中的话语权不多。”红发青年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跟自己的这个平日只知道杀戮的老友交流真是困难啊，他甚至有一种当场翻脸的冲动，首领是那么容易就能换的吗？
“随便，反正时间很长的小丑根本不着急。”小丑耸了耸肩，笑嘻嘻的说道。
真的跟以前一样了。红发青年有些无力的回想起以前跟小丑王的对话。
一样的人物。
一样的单调、乏味、无力。
一样的难以捉摸。
一样的无可奈何啊。
西塞罗，你还真是老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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