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门大炮打了1o炮弹,停止了炮击,国防军吹响了进攻号。
“呵呵!国防军的滚筒洗衣机开始犁地了,现在该我们出击了,命令:全线出击,各排保持阵型,注意相互配合,不得孤军冒进!”张驰下达了命令,把连长手里的枪拿了过来命令道:“你留在这里等营部命令,炮兵也归你指挥了,我上前沿指挥。通讯兵跟上!”
战斗是以班为单位进攻的,两个战斗小组,一个小组攻击前进,另一个小组以跪姿势瞄准射杀敌人反抗力量,机枪则是对着敌人密集区扫射,进行火力压制。后面还跟着一辆重机枪推车,不时停下射击,只要土匪聚集过1o人就会招来重机枪和迫击炮的打击。
土匪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的火炮覆盖打击,完全被炸蒙了。没等清醒呢,天地会三个师就攻上来了,这些龙军每个人练了三个月的枪法,打了无数子弹,枪法已经及格弹弹咬肉。
只要射程之内的土匪都被打到,土匪不要说抵抗了,逃跑时聚堆都会被重机枪扫射,迫击炮招待。加上指挥系统被打掉,土匪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钻乱串。
打了一千米,张驰停下了脚步,对着身边的新佑卫门道:“这土匪已经完了,部队现在就是赶羊呢,下面就要抓俘虏了,指挥权交给你,我到城里看看去。”
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激烈的阵地攻防,张驰对赶羊没有兴趣了,这个完全没有达到练兵练将的目的,唯一的好处是军官和士兵经过了战火洗礼,下一次战斗不会这么紧张了。
七星寨城里,保安旅的士兵已经把商队待的客栈团团包围,让天地会缴械投降。
双方已经开了火,客栈大门留了一地的保安旅士兵的尸体。大门口已经被天地会国防军封堵上了沙袋,上面架着两挺重机枪、两挺轻机枪。院子里面用沙包围了四个迫击炮掩体,四门迫击炮分成四个方向为部队提供火力支援。四周的墙头一支支步枪指着外面的大街。三层高的客栈屋顶上,二、三楼窗口到处是枪口。
客栈对面街口转角处的大街上,密密麻麻蹲着保安旅的士兵。
旁边一处被征用当了北洋兵指挥部的茶馆里,副团长看着绕来绕去的团长开口建议道:“团座,要不和旅座求援吧!我们现在被打得根本就不能露头啊,一冒头就死。下面的弟兄们都打得心寒,这他妈的天地会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火力?
说是一个连,我打听了一下都他妈的三四百人了,比我们一个营都多,而且每个排有3挺重机枪,3门迫击炮,连部又有四门山炮,这是出来拉连山炮没带,不然就用山炮招呼我们了。
重火力比我们旅都富裕,这还他妈的只是一个连,二狼山里面可是有三个师的,照这人数和武器配置,这他妈的还是流寇暴民吗?
天地会历次打家劫舍,家底丰厚,果然此言不假。瞧瞧咱们师座养个保安旅都要刮地三尺了,就这样弟兄们还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团长一瞪眼看过来骂道:“给老子闭嘴!你他妈的猪脑子啊!我们现在一个团1ooo多号人,对面就1个连。一个团打一个连,你他妈的还要求援?你去试试!旅座非砍了你的脑壳不可。
你说的这些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老子不是撞得头破血流,肯定以为是瞎扯淡,你认为旅座会相信这是事实?不是怀疑我们畏战保存实力!”
一旁的参谋长微微叹口气:“这保安旅龙蛇混杂,什么关系都有。我们和旅座不是一条心,就是知道情况属实,旅座也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异己的机会,不把我们打残了,你就别想着有支援能撤退。”
副团长狠狠骂了一句叹口气:“我们是军人,应该保家卫国,可是这天天的内战打来打去,以前和南方革命党打,好不容易共和了,大总统要当皇帝,这一下又打起来了。
现在我们北洋内部直系奉系自己人又干起来了,就是我们一个地方部队保安旅内部也不是一条心,还不知道那天我们旅自己打起来了呢!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子干得腻味憋屈。如果天地会真的能家起来,我投天地会去。”
团长一瞪眼:“你脑袋让驴踢了?这话传出去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牢骚骂娘可以,胡言乱语就给老子憋回去。”
团长转身看看远处战场愁眉不展道:“现在不单单是不是打这个连的问题了,我现在担心二狼山天地会的反应,以天地会那个有事不怕大,越大折腾的越欢的操-蛋性子,我们打了这个连,天地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以前,以为就是万把人的流民的乌合之众,我们没有放在眼里。旅座想表现一下,就捅了这个篓子。现在我们所有大军聚集在热河、山海关和奉系对峙,根本没有援兵。
最可怕的是我们后方的军队都上了前线,防守空虚。天地会要是像日本一样大师团编制的话。那么一个师起码两三万人,都是这个装备水平的话,我们就是打醒了一只饥饿的猛虎。 这天地会一折腾起来没有一次是小打小闹的,这要是在我们地盘闹起来,估计我们北洋要被折腾残了。”
屋里的军官们一下子全部面色惨白。
参谋长忽然道:“团长不好!天地会这一个连要是突围的话,我们根本就拦不住,弄不好能打残了我们,外面的土匪就更不行了,连枪都没有几支。他们现在留在客栈坚守不攻,这分明是固守待援吗!那么说他们知道二狼山天地会一定会来支援。”
副团长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天天有大金雕往客栈里面落,原来他们用大金雕来传递情报的。外面有2万多土匪,城里有我们保安旅,天地会一出动那肯定最少2个师,一着急可能倾巢而出。参谋长你这乌鸦嘴要应验了,团长咱们赶紧收拾收拾跑吧,我们全旅都打不过人家三个连,这要是都来了,我们还不够他们塞牙缝呢。”
团长想想:“现在其他两个团在城墙上堵着门呢,往哪跑?我去把旅座的大炮要来,参谋长!准备再冲一次,把全团的机枪都集合起来,正面用机枪冲锋,组织敢死队上,只要成功了每人1oo现大洋。打死或者抓住一个2oo现大洋。四周让警卫连开枪牵制墙的枪手。
打完这一次,要是还是打不进去老子去找旅座要求撤退,实在不行就告师座哪里。副团长,你去集合弟兄们,能打进去了就一拥而上,打不进去就准备撤退。”
团长骑着战马直奔旅部,门口警卫引进了指挥部里,只见旅长正冷冷盯着自己,停下脚步立正道;“报告旅座,卑职有军情汇报。”
旅长起身围着团长前前后后看了看,冷冷道:“一个团打一个连,居然打了一个上午,连1米都没有推进,你现在是来邀功的吗?啊!老子就是赶一千头猪现在也跑进大门了,你们这一群连猪都不如的混蛋玩意,平时叫你们训练,一个个的偷奸耍滑,这一打仗就他妈的都拉稀了。老子正要找你呢!你们团什么时候能拿下那个商队?不行就给老子滚蛋,老子不养废物!”
团长苦着脸报告:“旅座,情况有些出乎我们的预料,妈的!这个连有3oo多人,加上商队本身保镖队,估计5oo人了,迫击炮四门、重机枪有四门,轻机枪十几挺,冲锋-枪好几十支,我们团就一挺轻机枪、两支冲锋-枪。那个地形就是一条胡同,根本展不开部队,我们进攻只能添油,多少都不够死啊。
而且二狼山和他们有大金雕传递情报,山里面三个师可能也不是我们判断的人数,如果是大师团编制,估计山里有十大几万部队,我们可能捅了马蜂窝了。”
旅长闻言脸色阴沉,来回踱了几步叹口气:“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情报,天地会三个师出山了,差不多2o万,完全的正规军装束,装备许多重机枪和大炮。山里还有一个团的特警部队看家。
妈的!这个关键时刻,老子不是吃跑撑的没事干招惹天地会,老子也不想节外生枝,是被逼无奈啊!前几天去师部开会,师座训斥我们保卫地方应付了事。
他在会上大骂;‘天地会一个过气的帮会而已!摇摇旗就想着天下景从,这不是白日做梦?就是他妈的立旗,也要看看地方啊?这里是他们可以待得?你们保安旅都是一群饭桶,这天天剿匪老子没看到少一个,反而眼皮子底下又冒出一个来,你们如果解决不了天地会,老子就解决你们。’
我们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三个团都来防守镇三关那个大马匪了,根本没有能力关注二狼山。我要求暂时不要理会天地会,等大战打完,大军回防的时候,吴大帅指挥大军就一勺把他们都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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