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看眼神乱转的中校警告道:“另外,兵工厂和城里出现了天地会的探子,他们已经在城里散言论号召老百姓造反打土豪分田地呢?
兵工厂的工人可都是穷苦百姓,每个月的工资也不高,现在被天地会的探子弄的心浮气躁,心已经不在我们这里,你肯定到时他们肯定会打天地会,而不是背后给我们一下子?”
中校脸色复杂地狠狠骂道:“这天地会每次起家都用这打土豪、分田地这一套来蛊惑人心,每一次都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折腾的民不聊生。现在又来了,这老百姓怎么就不明白呢?这天下大乱最后最苦的还不是他们这些苦哈哈,这现在也不是饿的活不下去只有造反一条路了,瞎几把掺和什么啊?
唉!这天地会抄家上瘾,这一下我们山西的土财主们要倒大霉了,一个个扣里吧唧的舍不得花钱玩命的攒家底,原来都是给天地会攒家底呢,这是资敌啊。”
王甫狠狠瞪了中校一眼:“你以后说话最好有个把门的,大帅在这里听到你这句话,你这辈子别想当财主了。现在天地会的手段还算温和,许多地主虽然被分了田,但是天地会都按现在的市价付给了军票,相当于是赎买了。而且每一人都会进行公审,除非那些为非作歹的枪毙以外,还没有大开杀戒。那些土财主们可能会幸免于难吧,这样我们心里也好受一些。”
中校闻言脸色一变,赶忙捂住嘴巴,心虚地四下看看,好吗,这是当着和尚骂秃驴,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啊。山西最大的土财主有大帅大吗?要说资敌,大帅把整个山西都扔给天地会了,这是通敌啊。大帅听到老子这么说,还不气死,气不死就要弄死老子解气了。
这时听到后面几句摇摇头不以为然道:“这是既当*又要立牌坊,糊弄人玩呢。那军票就算天地会真成了事,他们一百年也还不清,人都没有了要军票干屁!”
王甫点点头:“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们这么做,却让老百姓更加掩护了,认为天地会是非分明,公平公道讲仁义,不乱杀乱抢无辜之人。反而更加坚定跟着天地会造反了,就是一些地主也开始拥护他们了。”
中校愣了楞愣恍然大悟:“可不是吗!不拥护不行啊,天地会成事他们好懒还有欠条,这成立政府了就得讲信用,怎么地他们也有希望保本不是。这要是天地会失败了,到时那些田地就是天地会暴民的资产,要充公的与他们无关了。那时想从大帅嘴里掏东西,以大帅那个抠门想都别想。”
王甫脸一黑看看中校:“慎言!大帅是你敢非议的吗?你这不是拖我下水吗?今天的话我就当没有听到,以后注意了,不要因为嘴皮子碎丢了脑袋。”
中校讪讪尴尬道:“卑职该死,说秃噜嘴了!请长官担待,这个必有重谢!那个~卑职现在就去安排投降事宜,唉!我亲自去一趟吧,下面没有一个办事得力的,让他们去不要搞出什么麻烦出来。”
中校不放心手下,怕把事办砸了,别把投降搞反了,这要是一个愣头青出去让天地会投降,就有乐子了。自己有好几个漂亮老婆,有万贯家财,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天地会手里。
中校带着两个士兵举着白旗,打开城门走了出来。两个士兵哆哆嗦嗦举着白旗走在前面,中校猫着腰跟在身后,想想这个姿势不行,不能让天地会以为老子躲在后面准备打黑枪,叭勾给自己来一枪,于是摘掉帽子举在手里,边走边摇晃。
“天地会的弟兄们!我们要投降,不要开枪啊!”一出门,两个士兵就战战兢兢的大喊,心里骂死了身后的长官;不就是昨天晚上做菜多放了一块肉吗,这王八蛋就记恨上了,现在就拿咱哥俩挡枪子,诅咒这个戴绿帽子、生孩子没p眼的。
其实这完全冤枉中校了,中校也怕死啊,这要是带两个杀气腾腾的士兵出城,对面那可都是没打过仗的新兵啊!一看,妈呀有情况,一紧张可能就一梭子打过来了,你看这死得有多冤?
中校选了半天,只好把这两个肥头大耳的火头军带来了,一看这两个体型,那就是满满的安全感,机枪扫过来,肯定打不穿。
就那笨拙的样子,肯定不会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趴下。渐渐走了几步,中校看到前面两个大屁股生气了,妈的!这两头猪怎么一没注意肥成这样?
两人在前面并排一走都他妈的赶上两个城门了,这要是天地会打过来,把这两个货往城门洞一立,都可以当城门用了,这得偷吃多少肉啊?
怪不得,下面士兵老是抱怨菜里看不到荤腥,老子每月可是买1o斤大肥肉啊,怎么可能看不到荤油?一定是进了这两个狗东西的肚子了。
啪的一声枪响,中校回过了神,看看前面天地会的阵地上一个士兵举着步枪瞄准自己,顿时一个哆嗦。
极度恐惧的时候,脑袋一下变得特别灵光,立马高举双手大喊:“不要开枪!我是守城的军官,要找你们领投降的,我们是打白旗的,啊呀?白旗呢?”
对啊!白旗怎么没有了,刚刚还在前面飘啊,中校极度恐惧,视界也缩小了,扫视一圈愣是没有看到空中的白旗,这脑门子上的汗就淌了下来。
今天这是见鬼了,老子就怕旗子太小天地会士兵看不到,特意用白床单做的白旗,这尼玛一走神就没了,难道旗子太大被风刮天上了。
抬头寻找白旗的中校忽然脚下被绊了一下,中校差点摔一个跟头,低头一看,就觉得血灌瞳仁,气的浑身直抖。刚才就感脚有什么不对一直没有反应过来,原来那两扇城门没有了。打白旗的哪两个混蛋居然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以闪电的度抢先趴下了,老子还以为你们两只肥猪上天了呢。
中校死劲咽了咽嗓子眼那口老血,狠狠踢了地上的肥屁股一脚骂道:“赶紧给老子起来,妈的!晚上宰了你们给天地会的加餐,尼玛!这么肥,十几万人都可以看到肉沫了。”
看看对面的天地会士兵只是看着他们,没有再开枪。两个火头军终于克服地心引力,爬起来了,一个火头军抹着眼泪鼻涕颤巍巍道:“妈呀!太可怕了,那一枪就是炸雷啊,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响的枪,就是兵工厂打炮都赶不上啊!”
另一个恐惧地附和道:“可不是吗?听说天地会会法术,这一枪一定是水系的,把我衣服都打湿了,这裤子拔凉拔凉的太难受了,拿法术打火头军,这魔法不要钱啊?”
中校铁青着脸是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紧走几步离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夯货远点,最近脑袋不灵光一定被这两个夯货做的饭传染的。
高举双手,满脸赔笑来到天地会士兵跟前道:“这位兄弟,我们长官说了,看这大热天的,天地会的兄弟们冒着太阳挖坑怪热的,这要是中暑就不好了。
我们长官在城里准备好凉茶,请天地会的兄弟们进去歇歇,凉快凉快。这位兄弟,可以带我见一下你们长官好吗?”
这位冒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师长。师长大人正在前沿检查战壕挖掘情况,毕竟这是个新鲜玩意,谁也没有在战场搞过,万一不合格,让那小祖宗现了,又要可劲的折腾了。
纠正了几处错误,侦察兵报告城里有动静,部队一下子就进入战位,就等甩膀子开干。
谁想出来几个举白旗的,师长大人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妈的!不带这么玩人的。要不开始你就痛痛快快投降,要不咱们好好比划一下,你再投降。现在老子裤子都脱了,你他妈的不让干了,这不是膈应人吗?
师长看看中校挑挑下巴:“老子就是这个主攻部队的师长,你们投降老子不接受。滚回去!做好准备,老子挖到城墙下面咱们见见血再说。”
中校一下子傻眼了,抬头看看天,再看看这个师长,再左右看看,对啊!这尼玛没到错地方啊?老子今天怎么尽遇到一些奇葩货色,这尼玛送上门投降,居然会被拒绝,非要打一场,这是被门挤了吧,还是忘了吃药犯二呢?
战壕里面的师参谋长闻言看看风中凌乱的晋军中校,脸色一红也藏不住了,跳出来就骂:“老王!你他妈的又犯混是不?说什么呢?赶紧地滚蛋看好部队,这他妈不死人就能得城的好事你要是给搅了,那个小祖宗一定把你挂在城门楼上风干了。”
回头看看中校冷冷问道:“投降这么大的事,你能做主吗?不能就找一个说了算的,老子可没工夫陪你磨嘴皮子,浪费唾沫星子。”
中校摸摸虚汗,今天这是没有看风水,尽碰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现在总算出来一个正常点的,于是回答道:“我现在是城里第二大长官,其他人跟着大帅走了,我们长官决定和平投降,毕竟见了血大家面上都不好看不是?”
<div>
更多访问:ba1shu。la</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