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就去sod,-sodu.次日。“小姐,不好了,不好了!”雾儿就是爱大惊小怪的。
我不记得我设的这个闹钟啊,习惯性的伸手去拍。边拍边说:“妈,待会记得喊我,我再睡会。”
悲剧了。。。“小,小,小姐,您真的没事吧?”
我忽的睁开眼,突然想起这是古代,我。。。还能回去么?
“没事,没事。。”我起身,摇摇头。
“小姐,对了,那个什么东陵郡主来了,指名说要见您呢。我说您还病着,不方便见人。但是郡主她说,昨天您都唱的那么起劲了,见个人又有何难。然后渺儿姐让我来找您,她在前厅陪着东陵郡主。小姐,咱们该怎么办?”东陵郡主又是哪只鸟?见见总归是好的。
“给我简单打扮一下,让爷我去会会这个东陵郡主。”我霸气的看向门外。
“是,小姐。”雾儿一脸壮志凌云的走向梳妆台。
我下床走到梳妆台前,上面摆的什么,都不认识。看见一面铜镜,我坐下来,看向镜中。艹!那么抽象!不过勉强能看清。人与人的差距是什么!!不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吗。为毛差别那么大!!——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fǎngfu)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lu)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yè)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máo),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tuān)濑之玄芝。(摘自)
亏我还记得那么多,语文老师给你烧香啊。
大概意思就是说:她长得体态轻盈柔美象受惊后翩翩飞起的鸿雁,身体健美柔曲像腾空嬉戏的游龙;容颜鲜明光彩象秋天盛开的菊花,青春华美繁盛如春天茂密的青松;行止若有若无象薄云轻轻掩住了明月,形象飘荡不定如流风吹起了回旋的雪花;远远望去,明亮洁白象是朝霞中冉冉升起的太阳,靠近观看,明丽耀眼如清澈池水中婷婷玉立的荷花;丰满苗条恰到好处,高矮胖瘦符合美感;肩部美丽象是削成一样,腰部苗条如一束纤细的白绢;脖颈细长,下颚美丽,白嫩的肌肤微微显露;不用施加香水,也不用敷脂粉,便是如此美丽;浓密如云的发髻高高耸立,修长的细眉微微弯曲;在明亮的丹唇里洁白的牙齿鲜明呈现;晶亮动人的眼眸顾盼多姿,两只美丽的酒窝儿隐现在脸颊;她姿态奇美,明艳高雅,仪容安静,体态娴淑;情态柔顺宽和妩媚,用语言难以形容;穿着奇特人间罕见,骨骼相貌象画中的仙女;她披着鲜丽明净的绫罗做的衣服,戴着雕刻华美的美玉做的耳环;黄金和翠玉做为配挂的首饰,点缀的稀世明珠照亮了美丽的容颜;她踏着绣着精美花纹的鞋子,拖着雾一样轻薄的纱裙,隐隐散发出幽幽兰香,在山边缓步徘徊;偶尔纵身跳跃,一边散步一边嬉戏;左面有彩旗靠在身边,右面有桂枝遮蔽阴凉;她正卷起衣袖将洁白细腻的臂腕探到洛水之中,采摘湍急河水中的黑色灵芝。(谢谢度娘,挥泪。)
没想到,爷也可以混到这么美的程度,诶呀,我要爱上自己了,完了完了。
“小姐?”雾儿戳了戳我。
“啊,没事没事,咱走吧。”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再美,那也是我啊。哈哈哈,爷美若西施呐。爷钓美男去喽。
“参见郡主。”我向她颔首福身。但是人家看都不看我,似是不准备让我起来。
“诶呀,这凳子怎么这么脏。”她看见我,从凳子上蹦起来,说道。
你不理我,想让我理你,没门。我们就这么僵着。渺儿向雾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谁都没理谁。我就这么半蹲着,不觉得累,没军训那时教官让扎马步累,咱是训练出来滴。
“你!哼。本郡主不和你计较。”那个甚郡主甩了甩袖子。“诶呀,这么难看的画居然有脸在大厅摆着。真是可笑至极。”哟,今天你来就是来挖苦我来的对不对。
门外。“别进去,咱们在听会。”“可是少爷,那个狗屁郡主说您的画难看。”“这个么,有她受的。先听会。”“哦。”
里面。“我听说,郡主出自民间。”我站起来。望向郡主。她穿着淡绿色里衬,外罩一件白色梅花蝉翼纱,白绿相间的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不过就是两种素色就把人衬的似误入凡间的仙子。一头青丝挽成百合髻,发间插着两支羊脂白玉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樱桃小嘴不服气的嘟着,柳眉微蹙,五官也是精致到无可挑剔。不过,还是没爷好看。嘎嘎。
“那又怎样?”不愧是郡主,说什么都是那么高傲。
“如今是郡主殿下了,那样样自是了得。”我勾唇笑道。
“还算有点眼色。”你是脑残还是啥,宫斗!宫斗!你没见过?咱就是想过过宫斗的瘾。不用这么脑残吧。
“可是郡主殿下,”我语气一转,“您可见过那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说出这种话?”跟我斗,再上一个九年义务教育吧。爷可是上了十几年的学校了,我看你可就未必了。
“好个安郁儿!几天不见,口齿倒是伶俐了不少。只是,你也知道我是郡主殿下。”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
怎么,想恐吓我?爷就是被吓大的!“多谢郡主殿下谬赞。”我向她微微福了下身。咱装个傻,承了你这个情。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东陵郡主缓缓的吐出这一句,很高傲的姿态。
“哦?不如郡主先回答我这个问题吧?那时,你自会知道。”我一脸高深莫测的冷然。
“我当是什么呢。说吧。”东陵郡主满不在乎的摇摇头,轻笑道。
“你爹娘知道你是傻逼吗?”我仍是一脸严肃的问她。
“当然不知道。”还是蛮不在乎的笑!!诶哟,你可练出来了。“你!竟敢对本郡主无礼!我要告诉洊钺哥哥。哼,你等着瞧!”东陵郡主的脸红的诶。哈哈哈。
“原来是个草包啊。哈哈哈。对了,这幅画就是你洊钺哥哥的,好好和你洊钺哥哥谈啊!嘎嘎~”嘎嘎嘎。
望着东陵郡主落荒而逃的背影,屋里主仆三人笑的前俯后仰。
“咳咳。”完了,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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