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龙坤,而坐你身边的叫白麒,他们均是炼气境后期修为。”上官杰指了指离杨天身一个位子身着蓝色服装的少年道。
“这两位兄台晚辈早认识了。”杨凡嘴上说道,还是向他们抱了抱拳:“不过,还是希望两位日后多多关照。”
“哈哈,都是自己人什么关照不关照的。”白麒大大咧咧的道:“你小子修炼的速度,还真是让我等震惊啊,料想以后需要关照的是我们才对。”
至于龙坤,只是抱了抱拳算是回应,却并没有想说点什么的意思。
“好了,寒暄的话暂时搁置下,以后有的是时间的,现在三个名额已经确定了,今天你们准备下,明天我们得一起去清风宗的,比试开始的时候我们便和清风宗的弟子一起前往总盟了。”上官杰敲了敲桌子道。
“爹,您不是才从清风宗那边回来吗?怎么又要去啊。而且又是如此之久,离总盟比试可是还有月余的时日的。”罗刚身后的上官元珊很是好奇的问道。
“我此次回来不就是为了确定名额之事吗?清风宗与我宗乃兄弟之宗,此番带他们三人过去和那边彼此交流心得,一来经验增进两宗间的情谊,二来对他们彼此的修炼也会有所裨益,我认为此举还是十分必要的。而去清风宗那边诸多事务还得我帮忙处理下的,段风现在还支撑不起来一个偌大的宗门,因此在那边耗时较多也是不足为奇的。”上官杰看了一眼上官元珊略一停顿的道。
“我也去…”上官元珊竟是不假思索的道。
“你也去?莫非你忘了上次那事?你和段风现在的关系似乎不太融洽了吧。难道这次去到他家你能坦然处之?”上官杰似笑非笑的看着上官元珊道。
听上官杰说完上官元珊竟是面色微红的不再言语什么了。
“好了,既然大家多没有什么异议了,那就散了,各自忙各自的去吧。”上官杰目光往下面扫了扫的道。
待杨凡等人走后,上官杰言语中不无惋惜之意的道:“果然如我们所料,看来我们虎啸宗这座庙还是太小了啊,只可惜这等人才却要与我宗失之交臂了。”
“这个倒未尽然。世界上最难还清的是人情,而且我认为虎啸宗也是太人生中重要的一环,他日若真能一飞冲天,建树不凡的话,我想也会成为我们一大臂助的,只不过以另外一种方式成为了潜在资源而已。”罗刚微微一笑的道。
………………
杨凡刚走出大堂不久,上官元珊便快步跟了上来,且往杨凡前面一站,脸上怒气隐现的道:“好你个杨凡!居然偷偷摸摸的就到炼气初期了,你这个骗子,骗子!以前你说没接触过修炼什么的多是骗我的吧?而跟我学习什么的也是装模做样吧?”
上官元珊越说越气,但是生气的模样也是那么倾国倾城,尤其言语之时,那起伏不定高耸的柔软,让杨凡瞪直了眼。
按理说杨凡有此进步,她应该高兴才是,但是连上官元珊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生气,
等上官元珊一说完,杨凡差点载倒在地,好好的闭门修炼,居然被说的像偷情一样,还“偷偷摸摸”。
杨凡满脸苦笑的道:“大小姐,啥叫偷偷摸摸啊,认识这么久了,你应该已经很了解我了才是,我每次闭门修炼你又不是不知道。再有,我说没有接触过修炼这是实话,根本没有骗你的必要。至于为什么进步如此神速,我也说不清楚,反正练着练着就这样了。”
杨凡说完显得很是无奈,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上官元珊差点给这句“练着练着就这样了”打击的脑溢血。好象修炼冲击瓶颈对他来说是吃饭睡觉一般。
“哼…你少装了,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在我爹和罗爷爷面前你就规规矩矩,通情达理的,在我面前变成不知道谦让,可恶的贪财鬼,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上官元珊嘴上虽是如此打击着,但是面色明显已经缓和了下来。
“……”杨凡干脆缄口不言了,女人闹别扭的时候,最好还是老实点,否则一天就别想安生了。
看到杨凡那无语之极的样子,上官元珊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忽然略一靠近,变的神秘兮兮的道:“你进步如此之快,莫非是在哪检到什么功效逆天的灵丹妙药,或者是遇到绝世强者神经错乱了,给你开拓经脉,再把真元灌输到你体内?”
说完还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杨凡,好象在说,你敢忍心再骗我,你敢忍心不告诉我真相吗。
上官元珊一说完,杨凡心里有些佩服起她的想象力来了,竟然猜想的能和事实有几分相似。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神经错乱给我开拓经脉啊?那位前辈说了,他说我经脉上佳,骨骼精奇,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更说与我极其有缘,便用无上功力帮我把经脉拓开,顺便也把体质也改造了一番,最后还把真元多传给了我,他还说了,若是他有什么孙女外孙女什么的,许配给咱也是大有可能的。”
杨凡一本正经的说完,更不忘神色肃然的比划几下,口中“喝喝”之声喊的气势惊人之极,完事之后居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情形。
“噗嗤~还经脉上佳,骨骼精奇,我看是猥琐之极才对。”上官元珊被逗的花枝乱颤的捂嘴笑道。
“话说前面上官前辈在大堂说的段风是谁啊?你和他的‘那事’是啥事啊?”杨凡趁此机会转移话题,面带猥琐的笑容问道。
上官元珊听杨凡如此一问,看得他那欠揍的表情,果然不在他修炼之事上再做纠缠,笑颜一收的道:“段风是清风宗现任宗主,年纪和你我相差不大,只不过因为他爹早逝,他便早早的坐上了宗主的位子,不过他爹却是在前几届总盟比试当中意外死与我爹之手,我爹对此多年来是十分愧疚的,不但收了其为义子视若亲子般,而且不辞劳苦的时常奔波于两宗之间,帮他料理宗内外各种事务。”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