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多少会挣扎一下,没想到你今日这么乖巧!”阎烈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大约是因为美人怀。【全文字阅读.】
“嗯,因为我不是你对手!”玉寒雪很诚实回答反而破坏了这种暧昧气氛,她说没错,无论力气还是武功,她都不是阎烈对手,既然如此,何必矫情去挣扎,惺惺作态。
慕容肆骑着马来到两人身边,对玉寒雪和阎烈共乘一骑他是没有什么感觉,“长公主出生南国,应该是没有见过下雪吧?”
玉寒雪沉默了片刻,“是极少看到!”
阎烈却这时候说了一句话,“等到秋天来了,我便是带你去看雪,北国是没有秋天!”
“阎烈你倒是对我们北国很了解啊?”慕容肆轻蔑笑道,“不过……长公主……”慕容肆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一抹精光让玉寒雪不寒而栗,而阎烈也感觉到了玉寒雪颤栗,看向慕容肆目光充满了探究,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故事……
故事……阎烈忽然想起了属下汇报给自己一段传闻,他一直没放心上,如今看来,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了。
慕容肆继续说道:“五年前,本王登基时候,长公主你曾去参加过本王庆典,那正好是个冬日,大雪纷飞,本王还记得长公主你曾豪言,要让本王成为你男人,不知道长公主你还有印象么?”
玉寒雪侧过脸,却是一本正经回答:“五年前,本宫还不曾及笄,慕容国主你也还年轻,少女怀春、少年轻狂,悸动也实属正常!”
言下之意就是,如今本宫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你慕容肆也老了,除非你想老牛吃嫩草,否则没戏。
慕容肆头皮一阵发麻,反倒是一向冷傲阎烈笑出声来了,他越发觉得玉寒雪是个可爱有趣小东西了。
“你是不是知道那些刺客幕后主谋是谁?”阎烈言归正传问道。
“处心积虑要杀我和太子人,应该是李贤妃一双儿女了!”玉寒雪对四皇子玉茗还有四公主玉薇这种行为一点也不意外,这两个人太会伪装,权欲心很重,又如何不会想办法对付自己。
玉寒雪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四皇子是为了太子位置,至于四公主,大约是因为你拒绝和亲缘故而迁怒于本宫,说白了就是妒忌!”
阎烈挑眉,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如此说来,倒是我连累了你?”
“至少有一半原因是于你!”玉寒雪一本正经回答,“你为什么要拒绝皇上提议将四公主嫁给你?”
“你又为什么要拒绝嫁给我?”这个问题也是阎烈想问。
玉寒雪没有回答,阎烈其实也猜到了答案,大约是为了别男人吧!
“因为她太丑了,所以本尊看不上!”阎烈自顾自回答了玉寒雪之前问题。
玉寒雪一顿,随即点头,“也对,男欢女爱,从来都是相互自愿!”
听到玉寒雪这个回答,阎烈只觉得一头黑线,玉寒雪随即又继续问道:“那么……如果我这张脸,还是之前那张脸,你会开口向皇帝要求娶我吗?”
“自然不会!”阎烈冷冷回答,却没有告诉玉寒雪,他第一次注意她时候,她还是那个丑陋不堪长公主。
听到阎烈这个回答,玉寒雪嘴角扬起淡淡笑,阎烈眯起眼眸,“你不生气?”
“不,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诚实回答,毕竟容貌总是给别人第一印象,若是你回答会,我反倒觉得虚伪了!”
慕容肆偶尔回眸看一眼玉寒雪和阎烈谈笑风生模样,心里总是环绕着一团迷雾,她给他感觉,真和那个人很像!
明日就要达到帝都了,越接近皇城,玉凛心情就越发沉重忐忑,他一路上一直看着玉寒雪被阎烈霸道缠着样子,无名怒火中烧,他担心一旦回到皇城,各种琐事忙碌起来,他就失去了和她解释机会。
玉凛以为,这一路上,他们之间关系已经很明显了,他以为玉寒雪多少是明白自己心思,可是为什么……
玉凛清冷看了一眼安静坐一旁安公主梦瑶,他自然是愤怒,那一个早晨,那根本就是一场意外,他和安公主之间根本什么都没发生,却又不知道如何对玉寒雪解释。
安公主梦瑶早就察觉到玉凛这一路上烦躁,这个男人平日里看起来虽然温润如水,但是这几日观察下来,她发现,玉凛,雁鴜国太子,对玉寒雪是真动了情。
安公主梦瑶眯起眼眸,眼底掠过一抹诡异目光,却是不动声色掀开马车帘子一角,看着外面和阎烈同乘一匹马玉寒雪,再次陷入了那久远回忆中。
行宫内,经过一日路程奔波,所有人都有些乏了,玉寒雪泡了个澡,便是坐屋子里软塌上休息,只是这一次,屋子里多了一个人,便是安公主梦瑶,她跪坐玉寒雪身边,温顺为玉寒雪倒了一杯花茶。
“这是我们西国花茶,殿下品尝一下!”安公主翘着兰花指,妖娆将茶杯举到了玉寒雪面前。
玉寒雪从安公主梦瑶手中接过茶杯,鼻尖嗅了嗅,才低头品尝了一口,不得不承认,梦瑶泡茶手艺是相当不错,“明日就要进宫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安公主梦瑶手指顿了一下,却是不动声色端起一杯花茶送入自己唇边,“梦瑶命是殿下救,梦瑶自然是听从殿下安排!”
玉寒雪垂眸,“你不必这般,你是要嫁给太子做太子妃,未来皇后!”
安公主梦瑶没有说话,许久才道:“殿下是知道,梦瑶对太子殿下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梦瑶会来和亲,一则是为长公主殿下救命之恩,二则……是为我母妃还有我哥哥!”
“你放心吧!既是来了雁鴜国,本宫自会保你周全,本宫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敢伤害太子,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
安公主梦瑶眼底掠过一抹受伤,却是笑道:“我真是很羡慕太子殿下,可以得到殿下你关心,他是殿下你要保护人,我是如何都不会动他,只要是殿下你想要……”
安公主梦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玉寒雪手指,“我都会为你得到……”
玉寒雪静静看着安公主梦瑶眼睛,半日才回醒过来,触电般甩开了安公主梦瑶手,手指突然空了,让安公主梦瑶心底一阵落空,却是低头苦笑。
“殿下,梦瑶有一个不情之请!”安公主梦瑶突然开口了,“如果有一日,梦瑶无法继续侍奉殿下,如果有一日,梦瑶死了,只求殿下怜悯,可以照顾梦瑶母妃和哥哥!”
玉寒雪不知道梦瑶为什么会忽然要对自己说这些话,她对梦瑶印象其实不差,可以说清风观分别后,她时常还是会想起这个固执女孩,她明明可以抛下自己,却毅然决然背着自己走了那么远路求救,脚底走破了也无所谓,她是一个金枝玉叶,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她如何不懂?
“你不用说这些丧气话,本宫说过,只要本宫,本宫定是会护你周全!”玉寒雪侧眸。
门忽然被敲响了,玉寒雪抬眸看着门外人影,“玉凛求见姑姑!”太子玉凛温润声音传来。
安公主梦瑶眯起眼眸,眼角挑起一丝妖媚,他到底是忍不住了,还是来了!这样想着,继续不动声色为玉寒雪倒了一杯茶,“殿下,看来太子殿下对您当真是用情至深!”
玉寒雪没有说话,安公主梦瑶继续说道:“太子殿下还介怀那日早晨事情,却不知道殿下您早已经释怀,或许应该说,殿下您从来都不曾怀疑过太子殿下和梦瑶之间会发生什么,从见到梦瑶第一眼开始,殿下您就知道了,不是吗?殿下您介怀,是傲龙堡堡主阎烈才对!”
“你倒是个看得通透人!”
“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
玉寒雪没有回应安公主梦瑶话,淡淡应了一声,“进来吧!”
玉凛走进屋那一刻,看到了坐玉寒雪身边梦瑶,漂亮眉心微蹙,很就恢复了平静,“玉凛见过姑姑!”
安公主梦瑶很识趣站起身,朝着玉寒雪和玉凛欠身,便是款款离开,临走时不忘为两人合上门,只是关上门那一刻,她眼底染上了一抹幽怨和怨毒。
“有事吗?太子!”玉寒雪冷漠声音无疑是与玉凛拉开距离。
玉凛心一阵抽痛,却还是温润微笑着:“姑姑,玉凛是想向姑姑解释那天早晨,玉凛和安公主……”
“安公主已经对本宫解释过了,一场误会罢了!”玉寒雪不耐烦打断了玉凛话。
解释过了?玉凛抬眸对上玉寒雪那清冷眸子,他不知道安公主梦瑶到底是对玉寒雪如何解释,但是他明显感觉到了,玉寒雪对自己那种疏离和冷漠。
“姑姑,玉凛有话要对你说……”此时此刻玉凛突然有一种抛开一切,义无反顾冲动,而玉寒雪也发现了,很适时打破了他这种冲动。
“太子,明日就能回宫了,本宫很感谢你这些时日对本宫照顾!”一句冷酷无情话彻底将玉凛给打入了地狱,只觉得全身一阵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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