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sophia想的那样,阿豹搬来工具后,又出去喊了几个人来。
那几个人里有两个背着摄像机等道具,还有两个则是空着手,sophia知道他们就是男演员了。
最后进来的就是导演,sophia一见导演,整个脸都变得惨白起来,陷入极度的恐惧之中。
这个导演就是拍h片的,当初还威胁她拍片,最后是苏靖年救她于水火之中,躲过了这些人的威胁。
从此因着苏靖年,她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名气和人气大增,没有人再敢给她找事。
没想到现在她为了铲除兰子涵这个程咬金,爬上总裁夫人的位置,却又得罪了苏靖年。
他竟然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兰子涵,用这种耻辱的方式来惩罚她。
她一直以为苏靖年不爱她,但至少对她是有些不同于别的女人的,但事实却是这么残酷。苏靖年不爱任何女人,却唯独对兰子涵很特殊。
sophia咬牙切齿地握着拳头,如果可以活着出去‘暗夜’,她一定要了结了兰子涵的命!就算计划失败,她也要和她同归于尽,决不能让苏靖年得到她!
“好好享受!你不是想出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阿虎放开sophia,让阿彪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sophia早就饥饿的没有了力气,倒在地上,不住的颤抖。
“化妆,换服装,准备道具。”导演吩咐自己的手下。
一个男人过去,拉起地上的sophia,带到另一间屋子去,先给她灌了很多水,又喂了一些面包,才给她换了一身女仆装。
随后过来的导演和摄影师,先后准备好工具,sophia就被放到一张床上,被人翻来覆去的摆pose,照了几十张非常姓感的照片。
sophia只要一反抗,就会被男人打。
这些男人拿了阿虎他们的钱,当然对sophia不会手软,不一会儿她的身上就伤痕累累了。
“导演,不如拍一个調教好了!这女人正需要調教一下!太不懂得配合了!”长头发的男人在sophia的美好上重重捏了一把,笑得很是猥瑣。
“放心吧!不管拍什么,保管你们今天玩得开心,玩得过瘾!”导演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看了看sophia,啧啧两声,“你装什么,当初不听我的话跟着我拍戏,现在还不是要脱光了躺在我的镜头前?”
“放开我!你……”sophia一开口反抗,立马又被那个短头发的男人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打的sophia眼花耳鸣,半天晕晕乎乎。
长头发的男人拿了绳子将她的手反绑在身后,短头发的男人啃咬着她的嘴唇、耳垂、脖颈……
两人在sophia身上上下其手,慢慢月兑光了她的女仆装,连小内内都不放过。
“都不是个处!还特么装什么清纯!”长头发男人嫌弃的用一根手指塞进sophia的水润里,疯狂的搅动,一点儿都不温柔。
“放开我!你住手!”sophia摇摆着腰肢挣扎,眼神迷离的看着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男人们。
短发男人又给了她一巴掌,褪掉自己的裤子,放出自己的舰挺,狠狠一下塞进她的口中。
“好好伺候老子!挵舒服了老子,老子才会满足你!”
他一下一下狠狠地撞擊着sophia的口腔,sophia只能呜呜咽咽的叫着,嘴角不停流出口水来。
长发男人拿出一些器具来,对着sophia的下體不断捣鼓,最后才将自己的舰挺送进她的水润里。
上面和下面一起被填充,sophia只能流泪。
渐渐地哭泣呜咽的声音,却变成了细小的申吟声,sophia在痛苦中竟然感受到了巨大的酷爱感。
“放声给老子叫!你不是很会叫吗?!”长发男人将sophia翻过,像狗一般的趴着,从后面再一次狠狠的顶进去,在她的臀上连扇了几巴掌。
“嗯……慢一点……我支撑不住了……”sophia的身上红红紫紫的一片痕迹,却也感受不到难受,只觉得自己身体被人填充的很舒服。
“那就别支撑了!”长发男人直接将sophia支撑在床上的双臂反剪在身后拉着,短发男人则将她的头思思按在床单里。
sophia支支吾吾的,慢慢连呼吸都困难,最后直接喘不上气,脸色苍白扑倒在了床上。
长发男人和短发男人交换一个眼神,从sophia的体内退出来。
“你上我下她中间!”短发男人激动的躺下来,抱着sophia放到自己的身上,打了她一巴掌,“给老子自己坐上来!”
sophia整个人被折磨的疲惫不堪,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听话的坐上去,慢慢将他的舰挺滑进自己的水润里。
她的水润紅腫不堪,再一次被疯狂的顶撞后,竟然渗出来丝丝血迹。
长发男人嘲讽的一笑,更加的疯狂起来,对着她的后面就塞了进去。
“啊!疼!慢点!慢点进去!”sophia后面疼的厉害,毕竟那里是第一次有人进入。
刚才是上下一起填充,现在是前后一起填充,前所未有的经历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舒服。
“继续叫!”长发男人才不会依着sophia的意思,只一个用力,一下子就全跟没入。“叫声哥哥来听!”
“哥哥……你好棒……”sophia听话的叫着。
虽然有巨大的酷爱感,可是被两人这样的摆弄着,她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只想他们能快点儿结束,发泄完,她也就跟着解脱了。
可是sophia明显是想错了,这两人不停的变化姿势折磨着她,最后还拿出一瓶药来。
瘫倒在床上的sophia知道自己逃不过再一次的折腾,就问他们:“那是什么?”
她怕那是毒药,喝完就会要了她的命。
她不想死,只想或者出去,要了兰子涵的命。要不是兰子涵,她也不会被这般折磨羞辱。
她恨兰子涵!
“会让你很舒服的东西!哥哥我今天精力十足,你不配合怎么行?”短发男人笑得猥瑣,打开药瓶,伸手沾了一些药水,放到sophia的眼前,“一会儿你就会感受到什么叫浴仙浴死了!”
说完,他将手指上沾上的药水,一下子塞进sophia的水润里捣鼓,一直捣鼓了好几次,才慢慢放开她。
男人们都坐在一旁休息,玩味的看着sophia。
她刚开始没什么反应,但是慢慢就变得浑身燥热,全身扭动,动作很是撩人。
最后,她从床上下来,自动自觉的扑到短发男人的月退间,张口含住了他的舰挺。
“这药的效果果然不错!”短发男人舒服的轻哼一声,对长发男人一摇头。
长发男人托起sophia的腰肢,再一次进入如同沼泽的水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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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苏靖年和兰子涵刚吃了晚餐。
这晚餐是他命人专门做的,对兰子涵的伤口恢复很有利。
兰子涵站在窗口看下面的风景,其实医院的环境一般,没有什么风景可欣赏,但在病房里呆久了,她就向往外面的环境。
苏靖年担心她的伤口,就不让她出病房,更别说下楼去了。她最大的自由,就是能去奶奶的病房陪一陪奶奶。
“在看什么?”苏靖年走到兰子涵的身后,从后面拦着她的腰肢,低着头,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窝处。
“他们很自由。”兰子涵指了指楼下的行人,不由自主的说道。
自从遇见苏靖年,好似她的人生里就再也没有了自由一说。
他总是规定了她的一切,她为了奶奶不得不听的话。
“你不自由?”苏靖年毫无情绪的反问。
他留她在身边,可是从来都没有限制过她的自由,她为什么会有不自由的感觉?
“不是。”兰子涵抿嘴一笑,轻轻摇头——要让苏靖年承认他限制了她的自由,那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而他自己也不会有反省一下的自觉。
“就知道胡思乱想。”苏靖年微微撇嘴,这是他好久不曾做过的小动作了。
自从知道兰子涵的父亲是陷害自己父亲的人,兰子涵又是逼死父亲的凶手,兰家毁了苏家,他就只会冷冷的对待任何人,再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再一次遇见兰子涵,他才又觉得好像找回了原来的那个自己。
可是,他又不能忘记她们一家曾经对苏家的所作所为,这样的仇恨他原谅不了。
母亲让他给苏家报仇,而他爱着兰家的女儿……苏靖年心底叹一口气,头疼不已。
兰子涵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微微侧头,看着苏靖年的脸,柔声问道:“你那天生气,是因为我没有在最危险的关头向你求救吗?”
苏靖年慢慢合一下眼,反问她:“你说呢?”
兰子涵粲然一笑,“你觉得我不信任你,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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