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年来医院的时候小微已经走了,就兰子涵一个人坐在床上看杂志。
那是一本关于绘画方面的杂志,上面介绍的全是世界名画。
兰子涵盯着一幅画看的出神,手指在彩色的纸页上摩挲。
苏靖年走过去站在她身侧,看了看,原来是vi illem van gogh的《the starry night》。
饶是苏靖年不懂绘画方面的东西,也知道很难得手的梵高的《星夜》。
“喜欢这个?”他在她的身侧坐下来,随手翻了翻杂志,前前后后几页都在介绍梵高的画。
但只有这幅《星夜》让兰子涵直了眼。
“嗯。觉得很好看。特别喜欢。”兰子涵一直都喜欢油画,梵高的作品她觉得好,但《星夜》是最爱的一幅。
奶奶没有生病之前,她买过好多梵高作品的拼图,自己没事就在家里拼拼图。
后来奶奶生病,家里的钱都花完了,她就两年自己的拼图都卖成了钱,给奶奶来治病。
其实兰子涵是极其不舍得卖的,被客人买走的时候,她都哭了。
“你又不是学绘画的,会欣赏什么。”苏靖年顺手收拾了杂志,扔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去,回头直接来了一句,“我想要你。”
他好几天都没有碰过她了,一会儿还要去巴黎,一走又得两天,走之前不解解馋怎么行。
兰子涵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见过直接的人,没见过这么直接的,连个过渡都没有,就从高雅的名画欣赏,转换到滚床单这样的事上来了。
“我受伤了。”她找了个借口推脱。
时至今日,她还是不太想和苏靖年做那样的事情,毕竟跟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一起做愛,并不是一件享受和舒服的事情。
“小心一点就行了。”苏靖年说着,一双手就开始在兰子涵身上乱摸起来。
“……”兰子涵还能说什么,只能乖乖配合了。
他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贴上他的唇,很自觉的如他所说,很是小心,一点点品尝她唇瓣上的美好。
她的唇微凉,不薄不厚的唇,吸口允起来很是舒服。
许久他才放开她唇,满意的一笑,“味道不错。”
兰子涵的脸更红了,微微低了头,不敢去看他的脸。
苏靖年伸手去解她病号服的扣子,兰子涵突然脸色变得不好起来,拉住他的手阻止。
“还是不要了吧?万一奶奶……”
想起上一次的经历,兰子涵就觉得后怕。
虽然后来奶奶并没有用不做手术来威胁她和苏靖年分开,但她心里还是不太放心。
“这种事情出现一次,就不会出现第二次。放心。”苏靖年看着她湿润红艳的唇,不作多想就封住了她要脱口而出话,这一次他的动作要比刚才稍微急切一些。
一边吻着她,一边用他的大手不安分触上她的胸,用力肉捏那份弹性十足的美好。
“不、要……”兰子涵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里是医院。
可是她的身子却似触电般的颤抖着,也阻止不了他充满霸气的爱抚。
“不会有事。”他的手轻轻撩起她的裤子,往里面探索,唇也滑下她迷人的颈项,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的吸口允着那凸起的小点,引发她激烈的喘息。
他的唇急切但是却不粗暴的侵略着她,掠取她的一切,粗哑的低语充满渴望,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落下无数的吻。
兰子涵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他的吻而发热,她的女性本能每次都经不住他的撩拨,总是不由自主的做出响应。
“靖年,能不能别做?”兰子涵紧张担心的侧头看病房的门,虽然紧闭着,但不保证会有人像上次那样推开来。
“不要抗拒我!我说过不喜欢总是抗拒我的人!”苏靖年用他的身子压着她,令她快要窒息。
“啊……”她忍不住逸出一声矫喘。
他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方探入,并抚上了她柔软的美好,玩挵着那小小的草莓,有很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
她咬住下唇,双手不知道该放在那里,只能隔着衣料抓住他的手,想抗拒那种令人害羞的酥麻感。
“舒服不舒服?”他在她耳边坏坏的说,火热的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并用牙齿轻囓。
“不要这样……”她想推开他,可是他的身子如此强壮,她根本动弹不得。
他对她每一次都很疯狂,像今天这般的温柔,她除了感觉舒服之外,还感到莫名的恐惧。
好像每次他的火爆脾气,都是随着他的温情而至的。
他越是温柔的时候,她就越是担心下一刻他就会火山爆发,将她烧伤掩埋。
他的手在她柔软的美好上不轻不重的捏着,“不要哪样?”
“不要捏那里,有伤口,会拉伤的。”兰子涵气喘吁吁的拽着他的手,希望他的手能从自己的美好上取下来。
但,这绝对是徒劳。
他继续不断吻着她的脸颊,手指在她的心口处玩挵着,引得她全身不住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不……”
他热切的吻着她,将她的话全都堵住。
他什么都不想想,因为唯一让他深爱的女人就躺在他的身下,他只想和她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他慢慢脱下她的病号服,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她咬着下唇,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瞅着他,羞红着脸,抱着双臂遮挡在心口处,那有点儿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见了都会不忍心。
他的手温柔的抚上她细嫩的脸庞,着迷的触碰着她细致的肌肤。
苏靖年脱自己衣服的时候,都没有将视线从兰子涵身上移开。
他那像要吃掉她的神情,更是令她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苏靖年抱着兰子涵摆放在床上,一只手在她的月退心处留恋,轻抚她的大月退,渐渐来到她的水润处。
“啊……”兰子涵一声惊叫,苏靖年的手指已经完全埋进了她的水润里,在做着深深浅浅地紬送。
“都湿了……”他的手指已被她沾湿了。
兰子涵侧过头不去看苏靖年,他就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她,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解恨似的。
每一次跟他做这样的事情,兰子涵的心情都是复杂的。
一边是他慢慢挑起了她的情浴,让她能感受到如过电般的的快乐感受。
一边又是巨大的耻辱,自己是怎样的身份,她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是见不得光的,活在阴暗中的卑贱的被包养者——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他的身下承欢,满足他的浴望,取悦他,像个宠物一样讨主人欢心。
“睁开眼看着我!”他在她月凶前说着,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令她颤抖。
兰子涵听话的睁开眼睛,不大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苏靖年边吻着她,手指又开始缓缓的在她的水润里抽動,而兰子涵挺起身去配合着他。
“别碰那里!”突然,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后背,就大声地呼叫。
后背的那块疤痕太吓人,他们每一次身体纠缠,彼此都会心照不宣地避开。
这一次许是苏靖年太投入太急切,所以才会触到那疤痕。
“还疼?”苏靖年挑眉,疤痕都那么久了,应该是不疼了,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勄感。
“不、不是……”兰子涵头侧向一边,看着凌乱的床单,小声说道,“只要提及疤痕,我就会想起那场火灾,太可怕了……”
“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怕的。”
原来如此!她是忘不掉那段可怕的经历,所以才会让他不要提及这疤痕。
苏靖年心里抽痛,那到底是怎样的火灾,会给兰子涵心里留下如此大的阴影。
“嗯。”她无力的点点头,星眸微闭,红晕满脸,颤抖的身体散发出巨大的誘惑。
苏靖年跟着自己的本能走,他的唇吻遍她的身体,火热的舌尖经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见兰子涵被自己完全挑起了情浴,他便不再忍耐自己满涨的浴火,将她的玉月退拉得更开,一个挺身就将自己的巨大填塞进她的水润里。
“轻点儿……”兰子涵抓着苏靖年的双臂,被苏靖年的急切弄得有点儿不舒服。
苏靖年没说什么,但是动作的确是轻了许多。
这一次,苏靖年结束的比较快,也没有再要兰子涵第二次。
他知道她的伤口,不适合剧烈运动,能这样满足他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做完,他抱着她去浴室做清理。
兰子涵的伤口不能碰水,苏靖年就亲自动手给她慢慢收拾,擦拭每一寸肌肤,像是在擦拭一件精美的瓷器。
兰子涵的皮肤很白又细腻,的确是和白瓷有的一比,苏靖年很喜欢她这样的肌肤。
想到白瓷,苏靖年不禁又想起那一对金镯子。
他一边擦干她身上的水,一边漫不经心的对兰子涵说:“我中午的飞机飞巴黎。”
“哦。”兰子涵答了一声,又觉得表现的太冷淡了,就又补了一句,“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回来时候,需要我去接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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