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怎么还没回来?”觅血早就用过午膳了,膳食已经被撤下去了。
“娘娘,您找半夏姑姑有何事?需要奴婢去做么?”身旁一个十五、六的宫女听见觅血的嘀咕声,乖巧的问。
“额……没事,只是想出去逛逛。”觅血说。“你唤何名?”
“奴婢贱名凄凄。”凄凄恭敬的答道。
当觅血听到“贱名”二字是,柳眉轻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待凄凄说完后,便说:“在我……在本宫眼里万物皆为平等,没有卑贱之分,不要作践了自己,知道吗?凄凄。”对凄凄,觅血有着少见的温柔。
“这……”凄凄被觅血感动了,一双剪眸像是决堤的的喝水,喷涌而出。
“别哭!”觅血不喜娇气的女子,可偏偏古代女子都娇气得不得了,还好半夏不是。“以后你不用说‘奴婢’,用‘我’就行了。”
“这……万万不可啊!这不合规矩的!”凄凄有些激动。古人就是古人,思想太呆板了,就是跨不过心中的那道坎,其实内心深处还是非常渴望的,只是被封建思想模糊了眼睛,有的人,一辈子都看不清;有的人,看清是,发现曾经的自己已经不在了;而有的人,就是能接受,能看清,能作出正确选择。不知道凄凄会是那种人?
“有何不可?本宫说行,不行也得行!”有种人,她与生俱来的霸气是别人模仿不了的,而觅血就正好是那种人。
“是,娘娘……”凄凄被觅血的霸气镇住了,不自主地答应了。
“嗯,这就对了。好了,本宫要出去走走。”说罢,提起裙摆边往外走。
“啊……娘娘,等等我!”凄凄见觅血已经走了,便大喊。
“凄凄不用跟上来了,本宫想一个人走。”已经走出十步远的觅血,听到凄凄的话,扭头一笑,说道。
那笑,纯美的令万物失色。“娘娘…好美!”看得出神的凄凄喃喃道。“咦~~娘娘呢?”等回过神时,觅血估计都到御花园了。
“哎呦,真不是一般的热,还有这裙摆,如不是天蚕丝织的可就重死了!”天气燥热得很,让觅血无心情去欣赏御花园中的花草。“艾玛,幸好这不是清代的盆底鞋,否则我这双脚非废了不可!”继续抱怨。“我¥%&¥#@*&*……”无限抱怨中。
话说热到爆的觅血在御花园的哪里捏?
其实,觅血刚到御花园时,就看到一颗巨大的梧桐树,几乎把整个御花园都遮住了,夏天晚上乘凉一定凉快死了,不过,觅血还在想一个问题:“这么大一颗梧桐树是变异品种吧?!夏天是凉快,可到了秋天,不就是一大麻烦么?叶子刚扫完,有落下,多讨厌呀!”介是凑字数。
古有周幽王为搏红颜一笑,烽火戏诸侯;今有我沫沫大写废话,只为博亲们一笑颜,一评论而已。
沫沫:好了,不废话了,转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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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壮的梧桐树干旁建了一个亭子,觅血走了进去。亭子有五个柱子支撑着,皆是用上好的紫檀木,看起来是个很精准的五棱体,每个柱子中间都挂着近一米长的红色绸带,绸带末端坠下些许流苏。亭中,在中央的位置,有一个桌案,上面有一架非常精致的古琴,四周有四张席子。席子上一尘不染,但琴和桌案上倒是有很厚的一层的灰,看来这席子经常有人来打扫,琴却无人去动。
“可惜了这上好的九弦琴,哎……”对于特工兼宅女的觅血,什么乐器她都不喜欢,却唯独对这古琴情有独钟,对所有的古琴都有所涉足。
“呼~~~咳咳咳……”觅血把上面的灰吹走,把自己呛着了。
“嘿嘿,有些手痒,反正没人弹一曲吧!”提起裙摆坐下。
“该死!她竟然妄想弹动摄魂,这琴是她能碰,是她能弹得么?”黑暗中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觅血。
觅血坐下,手刚扶到琴弦上,感到一阵胆颤,扭头,眯着眼睛向梧桐树后看去,但,一瞬间,刚才的感觉消失了,又望了几秒,没有发现什么,觅血收回了眼光。
“呵呵…这下可好玩了!”声音与刚刚明显不同,这是一双墨色眸子的主人。
“闭嘴!”琥珀眸子似乎更恼火了,但是却不再往觅血那望了,可能是因为怕被觅血发现吧!
“铮——铮——”觅血用手拨弄了几下。“琴,不错。”说罢,双手抚琴,樱唇轻启: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
一念之差为人作嫁
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
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
是说一生命犯桃花
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瑕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反弹琵琶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兀自不肯相对照蜡
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
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她真得弹动了,还弹得那么好,她的歌声是那么美。”墨色眸子的主人忘我的说。“师兄,你要提防的人找到了,真没想到是她。”
那人的师兄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回忆:
“离儿,记住这张纸上的东西。”先皇君临说。“然后……咳咳,再把毁了。”
“是,父皇。”一个五、六岁的男孩乖巧的答道,他背了下来,而且,再也忘不了。
那是一张泛着蜡黄的纸,蜡黄色证明着它的年代久远,上面有三句话,哦不,应该是四句话,因为中间还有一块被烧过的痕迹。“一曲摄魂,惊天犹人,****,江山必毁。”此话一出,让男孩很震惊,可是,偏偏少了最重要的一句。
“离儿,中间的缺口,世代皇帝都与其前辈们商讨过,是要杀死能弹动摄魂琴的人,记住,一定要杀死他!不要让江山毁在你的手中!我不在的日子里,丞相会辅佐你的。”君临没有用‘朕’,而是‘我’,但话中透露着严肃。
“一定要杀死吗?”男孩问。
“对,一定要杀死。”话中透露着坚定。“离儿,父皇这辈子最后的愿望就是杀死那个人,我希望你能帮我完成,咳咳……答应我,咳咳……答应朕!”
“是的,父皇。”男孩答应了。
“嗯,乖,父皇……咳咳……要去找你母后了,呃……”再也张不开口,说不了话。
“父皇……”男孩就这样喊着,没哭没闹。
——————————————————————回忆完毕————————————————————
“师兄,人,如今已经找到了,还不动手么?”墨瞳说。
“无需多说,朕知道分寸。”原来这琥珀色眸子的主人就是皇上——君非离啊!
“知分寸?呵呵,可那不知分寸的人已经向这边走来了啊。”墨瞳说,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扭头一看,果然,觅血正朝着梧桐树走来。“该死的!朕先走了,泠宇,不许动她,朕还有一场好戏没看呢!”
“什么好戏…喂,别走啊!”话还没问清楚,泠宇怎么会放过君非离,话罢,施展轻功,紧跟离去。
“谁在那里……”觅血说着,已经走到了梧桐树后。
沫沫:文文中的那首歌叫做是沫沫听了将近40首歌,才选中的,蛮好听的,希望大家喜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