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阿柳追妻记gl

第1章 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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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柳,你这玩意能行吗,绿啦吧唧,看着比那郎中开的苦水还可怕,对阿忆的腿能起效吗?”厨房里,一个黄衣公子扒在郎中打扮的人的背上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我说,卓万阳,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对于小忆姐的身体,我比那些郎中在行多了,好不好!”这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顶了黄衣公子一下,并附加一个白眼。两人靠的很近,且看那人的穿衣打扮像个小郎中,本以为是两个男子,但是一听声音,原来这是个女郎中:面若敷粉,眉如墨画到是一副好相貌,一根青色布带束着头发,鼻梁上架着一副灰茶色的眼镜;穿着一件单色青褐箭袖,墨色缎带缠在腰间,腰带上还用红穗绳挂了一个紫色小葫芦,登着青缎的靴子,青缎是一种近黑的深青色缎子,所以单从她的穿衣打扮来看,实在看不出是个富家“小姐”。这女子便是相国府的二小姐卓归柳,现在正在将一团膏状的东西用一方锦盒装起来,那个扒在她背上的黄衣公子就是她的二哥卓万阳。

    “诶,你个没良心的,我好歹也比你大一岁吧,不唤我声好哥哥也就算了,我与千忆一般大,娘说我还是先生下来的呢,你唤她便是小忆姐长小忆姐短的,到我这就是连名带姓的,平日里我藏着掖着的好东西,都给白眼狼了是不是,你把这两轱辘还给我,做回你的睁眼瞎!!”说着手往我脸上招呼。

    卓归柳见怪不怪的捧着锦盒闪到一边,同时用手腕带一下眼镜。狡黠的说到,“你可别耽误了药效啊,我拿你没办法,小心母亲不给你饭吃。”

    “你,你别跑”

    卓归柳眼疾手快,背起一个了棕色牛皮包。这个是她做的,用麻绳编了两条带子缝在包上,可以把牛皮包背在背上,里面就装着一些小的瓶瓶罐罐,或者一些其他的琐碎东西。卓归柳抱着锦盒一溜烟的跑出了厨房。

    现下正值春夏交替之时,屋外下着蒙蒙细雨,前些日子,小忆姐与母亲出去游玩,不巧下了雨,湿了裤脚,回来后,腿直犯酸疼,我用菖蒲、艾叶做了这药膏给她去去湿气。我的步子有些欢快,踏踏声响了一路。

    “小双,小飞扬又长胖了,看来我们要多带他出去溜溜神了。”

    “小姐,不是我说,他真的太能吃了,也不知道二小姐从哪里摸回来的胖祖宗”

    “有次归柳出去买药材,回来的路上看见的,当时它腿受伤了,阿柳就把它带回来了。”

    卓归柳在楼下就隐约听见她们的嬉笑声了,估计又在嘲笑小飞扬,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上楼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

    “这说曹操曹操就到,小姐我带小飞扬去消食啦”说着小双抱着一坨黄白相见的东西走了

    “诶,小双,又带飞扬去遛弯啊,我的飞扬,你怎么胖成这个猪样啊”飞扬也不搭理我,我觉得他要是个人肯定会给我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才是猪呢”

    “是啊,它本来就胖还能吃能睡的,胖成球了,我带它去消食。”

    “去吧去吧”

    剩下我和小忆姐,她一如既往坐在窗边,端着一本书在那里看。

    “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卓千忆内着水浅葱色的齐胸襦裙,领口拼着红锦缎,齐胸缠着一金茶色布带,布带外用红穗绳缠了一圈还打了两个松结垂在胸前;外穿一件浅葱色外衣。头发挽起来一部分,剩下的披散着,两缕长发垂在胸口,本是亭亭玉立的年纪却有一缕白发。鼻腻鹅脂,玉颈生香,温柔沉默,平生万种情思,息在眉角;挂在胸前的长命锁给她又增添了一丝乖巧,“福寿双全”是愿望也是祝福。

    “小忆姐”我一边喘气一边喊道。

    “你跑慢点,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了”小忆姐笑道。

    小忆姐自幼气血虚弱,我小时候性格孤僻不喜与人交流,小忆姐虽只大我一岁,但是一直带着我玩,带着我看书。我不和她讲话她也不恼,就是带着我,关心我。就是因为小忆姐,我才没有一直孤僻下去。她爱看书,我自幼喜研机括药理,在她身边我感觉很安全很自在。看着她眉梢,我有些出神了。

    “归柳,今日也是喝药吗?”

    “啊,今日?”我不免愣住。

    “你发什么呆啊”小忆姐眉眼一弯笑道,眉头却又紧锁“我不想喝药了,那真不是滋味”

    “今日,不喝药,我们换别的。”一边说一边把锦盒和牛皮包先后放在桌子上,

    “喔?换成什么。”小忆姐起身走近我。

    “待会呢,让你这屋里的人打一澡桶热水进来,把这个药膏抹在腿上,说着把锦盒打开给她看,再把我前些日子给你做的躺椅放进你的澡桶里,你躺卧在上面,篜至水温热即可。”我扶了扶我的眼镜,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岂不是像蒸包子一样”小忆姐有些好笑,“你可不许背地里取笑我”

    我想了一下,确实有点像,不过,是包子的话,那也是香喷喷的包子呢。不过我面上到是正经的很。

    “没有的事,我想的法子,自然我也不会取笑你的,你且放宽心,”

    “好的,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开始了。”每次我替她治疗的时候,她总是十分乖巧。

    “嗯”我喊了人去准备热水,然后就开始从牛皮包里拿东西出来,过程中,我感觉忆姐一直看着我,我有点难为情。“是不是我戴着这个你看着不习惯啊”

    “没有,倒是添了几分儒雅,你这丫头,平日里不爱女红,像极了那富贵人家里不务正业的公子呢。”

    “唉,什么丫头,你也就大我一岁罢了,”我有些较真道。

    “对了,你还别说,万阳给我的这个玩意,对我的目力有改善。不过老是戴着不太方便。”说着我扶了扶眼镜。

    “嗯,说的也是,我有办法”

    “嗯”小忆姐说完转身走到梳妆台那里拿起了一根红绳。

    “呐,用这个系在眼镜架子上,平日里你不带的时候就挂脖子上。”小忆姐摘下我的眼镜,将红绳子绑上。她绑好后给我带上,我比她稍微高一点,微微低了头。眼镜被摘下的一瞬间,小忆姐变得有些模糊,现在又慢慢的变得清晰了。她靠我有些近,我耳根有些发热。

    “很,很不错”我稍稍退后了一步。

    “小姐,水来了”小厮在门外候着了。我转身开了门,小厮们放好了水便退下了。我搬来躺椅,放入澡桶中。

    卓千忆正准备宽衣,但是看见卓归柳不打算回避,就停住了。卓归柳就和她大眼瞪小眼。卓千忆看她还不出去,想着总不能赶人走吧,便转身走向床榻,缓缓解开裙带。

    卓归柳顿时面上一红,起身就走。

    “那个,那我先走了”我磕磕绊绊的说道。

    卓千忆心想,这丫头越长大倒是越毛躁了,跑这么快干嘛。

    回来的路上,我只觉得自己走的有些突兀,有点懊恼,都是女子,我干嘛那么大反应,真是的。

    出了月阁,我也没在路上耽搁,就回我的小西厢了。在我屋前左方有个桃树桩子,约莫高至我的腰腹。乌红的正楷写着“小西厢”。这就是我长大的地方。我是相国府二夫人生的唯一一个女儿,父亲告诉我,我娘因难产而死。我其实很少会想我娘,母亲对我很好,她说,我便是她的小女儿了,让我直接唤她母亲。但有时我看着镜子中得自己也会想,我是不是长的很像我娘,我娘也会是如母亲这般温柔的人吗?父亲和我甚少交谈,但是对我有求必应,我幼时问过他关于我娘的事,他只说我娘姓柳。说到有求必应,我从小不爱女红,不爱人照顾,就爱一个人捣鼓些小玩意,父亲就把我安置在西厢,每到我有些奇怪的要求时,只要无伤大雅,父亲也是不问缘由的给我安排,母亲也是。大哥百安在镇守边关,万阳哥偶尔和我窝在此处,我做我的研究,他就时不时在旁边转悠,我平时不喊他哥哥,他也不恼我,反而有什么好东西都尽量弄两份,一份给我一份给小忆姐,我知道他是温柔体贴的好哥哥,以后,谁能做他的妻子,定不会受委屈的。

    一个人思绪难免飘远,我又想起来十二岁的那个冬天。那天,我在小西厢里研究可以连发的□□,小忆姐在我房里练字,突然砚台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我扭头一看,小忆姐晕倒在了地上,面色惨白双手紧紧地按着自己的胸口。我吓坏了,背着她就往大人的东厢房跑,她好轻,我感觉她要飞走了。父亲和母亲也吓坏了,来了好多大夫,都没用。她日渐消瘦,眼看就要凋零了。就在大家万念俱灰的时候,家里来了个红头发红胡子红眼睛的人,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几乎斜跨整个面庞,鹰钩鼻,一双红眼,令人印象深刻。

    第二天,小忆姐就醒了,她说,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病了,怎么都治不好,母亲一直哭,她好难过。后来那个红胡子就收了我和小忆姐做徒弟。他说他姓卯,卯千木。

    回过神来,已经过了七年了,小忆姐到也没有犯过那种病了。但是不足之症却总是治不好,正气不足,气血虚弱,身子骨弱得很。

    “阿柳,阿柳?”

    我猛地回过神来。“小忆姐,你怎么来了”我看着她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周围洋溢着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赶走了所有的阴霾。

    “你发什么呆啊,铜钟响了,晚饭时间到了,只有你每次都听不见,累着我每次都要来请你”卓千忆无辜的说到。

    “我,这对不住了,不过还是请小忆姐养个习惯,记得来喊我,否则我这苦命的小郎中就要饿肚子了”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贫嘴”,她掩面一笑。

    “走吧”

    “恩”“那,药感觉怎么样?”

    “效果很好,腿没那么酸疼了。”

    “我们去吃饭吧。”我很自豪。

    她走在我前面,轻轻捏住我了的手腕,手腕处有些发烫。

    “你们两终于来了,在路上绣花呐,这么久”卓万阳一脸生无可恋,“我都快了饿死了”

    “你,刚才偷吃了个鸡腿,怎么就饿到你了。”母亲一脸嫌弃。

    “父亲,母亲”我和小忆姐齐声道。

    “恩,开饭吧。”卓有为眼角带笑,看着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心中是说不出的畅快。

    “有为,百安就要回来了,我们一家人是真的团聚了。”宋婉君道。

    “大哥要回来啦!”万阳发声了,我们只顾得惊喜,没有注意道小双眼中的闪躲。

    “你们大哥被王上重用,是福气也是责任。我和你父亲,只希望你们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知道了,母亲”我们答的到也爽快乖巧。

    “忆儿近日我看你胃口尚佳,是不是归柳的功劳啊。”母亲看见阿忆气色不错,出言打趣。父亲和万阳也齐齐看向我们俩。

    “恩,母亲猜对了,近日归柳又捣鼓了一种新疗法,效果显著”我听小忆姐这样说,心里美滋滋的。

    “那就好”父亲一脸笑意。

    “我说,归柳,你这跟那红胡子老道学的可以嘛,千忆给你养准出不了事,我看你比这王上的御医还要厉害嘛。”说着要夹一个鸡屁股到我碗里。“辛苦了,来来来,给你补补”

    “什么老道,你要叫他声卯叔叔”给我养,那感情好啊,眼疾手快,拿筷子夹住他的筷子,要把那块美肉推回去。

    他左手一把扶住桌子,右手使劲。我也不服输。稳住腰身和他对持着。

    “你看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多大的人了还在玩小孩子的把戏”母亲一脸无奈。

    “随他俩,我们吃我们的”父亲见怪不怪了。

    “你们两个给我停下吃饭”小忆姐发话了。

    “不要,我可不能认输,这小妮子平时就不喊我哥哥,大哥就要回来了,不赢她,这叫我脸往那里搁啊。”万阳龇牙咧嘴的说到。

    “呦呵,你的意思是,我要是赢了你,你就会管我叫姐啰。”

    “你”

    “你们两个给我乖乖吃饭”阿忆右手一扬,我们推来推去的美肉,咚的一下,钉在了饭桌上。

    万阳和我瞬间石化。都迅速坐下,木头一样扒饭。

    “诶,我的饭桌,你看看,你生的乖儿乖女,上面多少个洞,都有他们的事。”父亲说道。

    “还不是你惯的。”母亲忍俊不禁。

    厅里一片欢声笑语,此处的灯火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温柔

    我们正在话家常的时候,秋姨前来通报说,外面贵人来了,话音刚落,那人便进来了,身边只有两名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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