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你在这里，我很放心，我便先去睡了，有些乏了”宋夫人，语气有些疏离。美丽的誓言始终泛着裂痕。
卓有为有些落寞的站在窗前。看向月阁的方向，她们回来了。出门，向月阁走去。
不多时，我们回到了卓府。耳边传来小忆姐均匀的呼吸声。我轻轻的越过围墙。府里的守卫发现了我们。
“二小姐”
“嘘，去做事吧”
他随即退下。我稳着步子，想月阁里走，池塘里传来点点虫鸣。上楼后，我背着小忆姐走到床前。
“小忆姐，小忆姐，到家了。”睡的有些熟了，她并没有回答我。我把湛卢剑放在桌子上，点了盏灯，然后轻轻的把她转移到床上。给她脱下鞋袜。小忆姐的脚很匀称，雪白雪白的，每一用力，能看见连通脚趾的筋脉，淡淡的红，淡淡的紫，脚趾头像嫩藕芽儿似的。我的手停留在她的脚上，微微收拢，捏了一下，真软。此时如果有个镜子，我的脸怕是红的不能看了。突然，小忆姐翻了个身，我不敢用力握住，由着她背对着我。我有些心虚，俯身看她面容微动，睫毛轻颤，将醒未醒。我屏住呼吸，向后退开，不敢动作。等了一会小忆姐并没有醒过来。我胆子越发大了起来，解开水寒剑，又靠近床侧，先给千忆把被子盖上，到她脚边，我俯身迅速在她小脚趾上啄了一下，然后麻利的盖上被子。转身就走，走到楼梯的一半，又回头拿了桌上的湛卢剑和水寒剑，吹灭灯火快速下楼去了，走动起来的风能稍微散散我脸上的热度。跟姐姐亲近一下，挺，挺好的。
刚出月阁，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父亲。
“归柳，走那么快做什么。”
“父亲，还没有歇息啊。”
“你知道的，等不到你们回来，我们不放心。”
“对不起，让你们费神了”我羞愧的低下了头，不过自己道歉是为了晚归还是，为了别的。
“脸怎么这么红”父亲问道
“额，父亲，我有些累了，师傅走之前交代了不少。”我搪塞这，只想先离开父亲的视线。
“那快回去歇着吧”父亲慈爱的说道，忽然间他看见了那两把剑，是湛卢和水寒，他们的剑。脸色一变，这个卯师傅到底是谁。
得到父亲准许，我快步走回了我的小西厢。卓有为眼中的惊愕，她自然是没看到。
卓父并没有回自己的东厢房，而是去敲了敲卓百安的房门。
“谁？”
“百安，是我”
“父亲？”原本漆黑的屋内，亮起了烛火，卓百安喜欢亮堂，点了两盏灯。打开门，看见了忧心忡忡的父亲。
“怎么了父亲”感觉到一丝紧张，父亲，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过这么痛苦的表情了，除了十八年前，带柳夫人回来的时候。
“安儿，我看见了湛卢和水寒了。”卓父神色严峻。
“哪来的剑？”卓百安显然有些不相信。
“归柳回来时，我去见她，手上拿着呢，那个卯师傅有问题。”卓父有些后悔，没查查他，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去查也只是白费力气。
“那归柳知道了吗？”
“她神色无疑，怕是还不知道其中缘由，柳夫人已死，可是，归柳就是最大的证据呀，她不是我的孩子，就怕那些皇帝发现顺藤摸啊”
这边一夜无眠。
我在干什么，居然做出这等事情，被小忆姐知道，肯定会觉得我恶心的。自己怎么能对自己姐姐作出那种只有轻浮浪子才会作出的下流事情呢，脸红过后，尽是不安。以后一定不能这么干了，我暗自下定决心。
洗漱过后，我就准备上床歇息了。看了一下我两的剑，明天准备着手给水寒做个剑鞘。我很喜欢湛卢，无论是造型，材质还是它给我的感觉。我把玩了一会就把它放在床里侧，自己歇息了。
今夜休息的时间很短，我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梦见，昏暗的天空，阴森的岛屿，汹涌的水浪拍打着岩石，血迹被大雨冲刷，血水流进海里，蔓延开来。狂风大雨中，野兽的哀嚎响彻天空。瞬间我又来到了小忆姐的月阁。气氛没有之前那么血腥，甚至有点，有点色情。看着身下妩媚的女人，娇容酡红，眼睛里有些许雾气，不着寸缕，竟然是千忆。我情不自禁的亲吻她，抚摸她的身体。突然我来到了一个婚房里，千忆坐在喜床上，她是那么美，肌若凝脂，清波流盼，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突然一个人推门而入，这应该不能称之为人了。它穿着锦服却是兽人的身体，与剑器不同，它不像大块头那样给人力量的感觉。它的眼里满是杀戮，它环顾四周，然后朝小忆姐走去，小忆姐却只是温柔的看着它，眼里满是情意，仿佛向她走来的是她的心上人。那个东西把手伸向小忆姐的脸，手上还残留着鲜血。我气血上涌，低头看见自己拿着湛卢剑，挥剑向它刺去。“滚开啊”却什么也没有刺到，周围一片灰暗。我有点窒息的感觉，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我丢了剑，蜷缩在地上发抖，能听见自己牙齿颤动的声音。
“归柳，归柳”
突然我听见了小忆姐的叫声，我努力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跌在了地上，湛卢剑出鞘了，也跌在地上，小忆姐把我抱在怀里，擦着我额头的汗珠，天已经亮了。睁眼看见她，我十分激动。身体还是忍不住在抖，刚才的疼痛是那么真实。
“怎么了，做恶梦了吗？出这么多汗，可有哪里不舒服？”小忆姐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捏了一下我的后颈，我十分享用。昨天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回过神来，现下看见她，我脸又红了。她只当我不舒服，手上动作不停。“不要怕，都是梦。”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又想到了自己的梦，自己也太不害臊了，竟然在梦中对同为女子的姐姐做出那种事情，想起梦中细节，又有点口干舌燥。我没有回答，起身倒水解解渴。卓千忆不知所以然，就把剑收好了，然后背对着卓归柳给她铺床。我看着她婀娜的曲线，背部有点灼烧感，我歪了歪脖子，向她走去。我脑子有点发热，有点晕，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些什么，但是本能让我想靠近她，，亲吻她，甚至是侵犯她。我想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的腰，然后把头埋进她的脖子里，吸取她的芳香。
卓千忆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但生性豁达，也不杞人忧天。卯师傅虽然行踪不定，但仍然跟他学了不少东西。他很关心自己和归柳的身体，在这方面甚至不亚于自己的亲人。说道归柳，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可腼腆了。本来姐妹间亲密点的举动，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飞扬，气氛就会莫名紧张。她平时着装又不同寻常小姐，我有时心中竟然也会冒出女女有别的这等奇怪想法。我安慰自己，就当有两个弟弟吧。
收拾好床铺，转身不禁吓了一跳，她眼角烧红，就站在了自己身后。
“归柳，你还好吗？” 卓千忆关切道。
“没，没事，是来喊我吃饭吗？”我在想什么，找死吗，摇摇脑子，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
“是呀”
“你做恶梦了吗？”
“嗯，有点吓人，我们边走边说吧。”后来我就把我做的梦和千忆仔细说了，当然跳过了一些不能言说的。叙述的时候不免添油加醋，小忆姐聚精会神的听着。听到她穿喜服那段，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我这身体，嫁个郎中最合适。”
“郎中？”我一惊，要是自己是男子就好了，呸，那也没用啊，那她是我亲姐姐呀。
“开玩笑的，我呀，只想一辈子留在卓府，留在你们身边。”
“那母亲可开心死了”
我强迫自己不去乱想，接下来的日子好像有回到了从前。
入宫赴宴前一天，下起了大雨。我和小忆姐在月阁里窝着，好不惬意。我在画图纸，剑鞘的事情提上日程。小忆姐在一旁软塌上看书，万阳找给我们的，叫《异志》。讲的是一些怪力乱神的故事。飞扬在小忆姐脚旁趴着睡觉，它还是那么胖，不过这几天身上有点脏兮兮的，也没见它怎么弄的。小忆姐看见飞扬可爱，放下书，伸脚蹭着飞扬的头，飞扬被蹭的舒服，翻身敞开肚皮，小忆姐扑哧一笑，轻轻的蹭着它的肚子，她脚踝上绑了根红绳，红白相间，水浅葱色的纱裙晃动，看得我有些心动，恨不得和飞扬调换位置。出神间，后腰有些发热，有些刺痛感，但是一会就没有了。我实在是有些吃味，我放下画笔，走过去拍了一下飞扬的屁股，它屁颠颠的跑到一边去了。我凑到小忆姐身边。“在看什么呢”眼神还是往她的脚上飘，我只能控制自己不做出越轨的事情，但总是忍不住想亲近她。小忆姐收起脚，缩进裙底，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书又翻了一页。“你不是不喜欢看嘛。” “喜欢，喜欢，只不过觉得不太真实，生老病死，人之常情。里面说的长生，我觉得夸张了些。”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谁又能说的准呢。”小忆姐把书放在了一边，伸了个懒腰。我想靠近她，就向前挪了一点。
“你们在这干嘛呢，刚才的事，你们知道了吗？”
&/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