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一边去,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平时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看见主人被打,连个屁都不放。”意外被扒了裤子的周玉轩恼羞成怒,对自己的家仆拳打脚踢。周围的人都知道此人胡搅蛮缠还心狠手辣,所以都慢慢散去了。
“玉轩,这是怎么了又是?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徐少昂得到父亲的暗示,想对驸马动手,但是自然不能自己动手,还是找个替死鬼比较好。其实刚才的事,徐少昂都看在了眼里,这周玉轩为人残暴,臭名远扬,而且“师出有名”不找他找谁。
“还不是卓万阳那个臭小子,这次还多了一个大块头,气死我了,下次别让我逮着他们,不然有他们好看的。”周玉轩咬牙切齿的说道。
“诶,你小点声,不要在惹事了。”徐少昂故作严肃的说道。
“怎么了,少昂,这不像你啊。”周玉轩笑道。
“这里人多眼杂,我们还是去老地方说话吧。”徐少昂说完就上了楼,周玉轩在楼下坐了一会,又训斥了一顿自己的仆人也上楼了,两人一前一后,很有默契。
周玉轩领了两个壮实的家仆进门,见徐少昂坐在一边喝茶。屏风旁边绑了一男一女,两人跪在那里依偎在一起,眼睛紧紧的闭着,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玉轩,你要收敛一点,你这楼上还绑着人呢,楼下就敢和别人打架,万一官府查到我这里,我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徐少昂先进来的时候见到被绑着的两个人吓了一跳,这个周玉轩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不是有少昂替我兜着嘛,再说了,我那大把的钱也不是白来的呀”周玉轩漫不经心的说道,一边走向跪着的两个人。两人听见抓他们来的人对自己一点也不避讳,顿时心如死灰。
徐少昂是在周玉轩一次犯事的时候认识他的,那段时间他急需结交幽州城内的富甲,他替周玉轩摆平了,两人一来二去也就熟了。说白了,徐少昂就是看上了周家的钱,周正年纪大了,生意几乎都交到了周玉轩手里,别看他平时的作风让人恨不得刮了他,但是他做生意很有一套,“胭脂阁”的生意在他的手上越办越好。但是他平时一点也不安分,所以他需要徐少昂,两人一直持续着一种利益的关系。“贪”使得周玉轩在生意上顺风顺水,但是“贪”就像一个没有底的黑洞,是填不满的,自从有了徐少昂之后,他的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甚至有点失控,徐少昂对此很不满意。
“你个贱胚子,老子看上了你是你的福分,还咬我,你咬啊,你再咬啊。”周玉轩捏着女人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
“她与我成婚都有两年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男子见他动手动脚,额头青筋暴起,起身撞向他。可是他根本连周玉轩的衣角都没碰到,周玉轩的两个仆人轻松的摁住了瘦弱的他,女子此时早就泣不成声。
“王法,反正你这种人是没有资格享受王法的。”周玉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强抢民女,草菅人命,你,你会不得好死的!”男子被摁住了头,声嘶力竭的诅咒到。
“哈哈哈,老子可不只是会强抢民女,把他松绑。”他的家仆麻利的给男子松了绑,男子一获得些许自由就想冲到自己妻子身边,但是周玉轩挡住了他。
“怎么,我看你长得也是细皮嫩肉的,有没有试过男人的滋味啊”周玉轩笑的一脸淫邪。
“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男子立即警惕起来。
“我说,你有没有试过男人的滋味。”周玉轩说着还在男子的脸上抹了一把。男子是又惊又怒,就更不用说他妻子了,“公子,我求求你了,放我们走吧,来世我们做牛做马报答你。”女子哭喊着,“滚一边子去,什么来世老子最不相信的就是这些东西了。”周玉轩一脚把女子踢开,女子转向去求徐少昂,“公子,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们吧。”女子把头靠在徐少昂的脚边,徐少昂对着场景已经麻木了,周玉轩看见这一幕更是笑得开怀。
“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命不好,要是真有下辈子,投胎去个富贵之家吧。”女子终于不再哭喊了,呆呆的倒在地上。
“啊~~,我跟你们拼了”男子挥拳打向周玉轩的脸,周玉轩更快,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男子吃痛,转而去抱着他的腿,做最后的斗争,“跟你拼了,跟你拼了~~”。但是事实证明,一切都是无用的。周玉轩本身就比他强壮,更何况他的手下也齐齐动了手。很快男子就被制住了,周玉轩的家仆摁住他的双臂,将他按在地上,周玉轩跪在地上,伸手去扯男子的裤子,“没见过你相公这样子吧,你可要看仔细了。”周玉轩手中动作不停,看着女子说道。女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呆呆的流泪,面无血色。
“啊~~~,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杀了我~~~~”男子用头撞着地面,企图寻死。“想死,可没有那容易。”周玉轩从后面抓住他的头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要看,不要看”男子眼睛里像染了鲜血一样,咬紧牙关乞求道。女子也承受了巨大打击,忍不住干呕了起来,浑身止不住的抽搐。此处是五楼的拐角处的一间房,五楼不设赌桌,除了老板不准别人进来。这里声嘶力竭的哭喊谁也听不见,天堂地狱只在一楼之隔。过了许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周玉轩拍了一下男子的屁股起了身。男子立马穿起裤子,手止不住的抖。
“来人”徐少昂对外喊道。外面进来了一男一女,一身灰衣。男子再也承受不住打击“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死无全尸,死无全尸!”大喊一声就一头撞死在了墙上。女子看着丈夫尸体傻笑了起来,阴森可怖。“晦气,啊呸”周玉轩朝着尸体啐了一口。
“带下去”徐少昂手一挥,对这种场景好像早就习惯了。
“是”灰衣男子扛起尸体,灰衣女子便半拎着那人的妻子,两人利索的出去了。
“哥,这周玉轩也太坏了”灰衣女子不满道。
“嘘,闭嘴,这些事情轮不到我们管。”两人此时来到了一片乱葬岗,灰衣男子把尸体扔到了一堆腐烂的,没有腐烂的尸体上。灰衣女子给那人的妻子松了绑,灰衣男子拔出佩刀。“大哥,算了吧,你看她也模样,疯疯傻傻的,跟死了没两样。”
“妇人之仁,她家里那边,公子也会派人去清理的,留她一条命又有什么用”说着就要动手。
“大哥,就当是给老三积点德。”灰衣女子说的诚恳。
“好吧”
灰衣女子临走前,给了傻妇一袋银子。
残阳下,一死一伤。
“少昂,刚才你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话直说吧”周玉轩现在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的人不是他。
“玉轩,你知不知道今天跟在卓万阳那小子身边的大个子是谁?”徐少昂问道。
“不知道,那小子面生得很,没在赌场见过他,怎么有来头?”周玉轩趾高气昂的回道。
“那人是大皇子身边的人,刚从宿州回来,被封了将军。”徐少昂放下酒杯说道。
“那有什么稀奇的,幽州城里,掉下一块砖,砸死十个人,九个是将军,少昂的父亲不也是将军吗”周玉轩言语中的轻蔑丝毫不加掩饰。
“ 玉轩说笑了,这个将军不一样,大皇子给他和公主宇文玥牵了红线,皇上下旨,十天之后,我们就要喊他驸马爷了。”这人于公于私都留不得他了,正好拿他这条狗命去挫一挫“驸马爷”的锐气。
“那有如何,驸马也逛赌坊,跟我们有什么差别吗?”周玉轩还是不以为意。
“最近宫里有动静,皇上会大幅度收权,东衙门和北衙门的郎将都会换人,从此东衙门和北衙门的事我可都管不着了。”徐少昂说道,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过也不全是装的,这对自己来讲也是个巨大的打击,徐家的势力被大大的削弱了。
“这样啊,那倒是个麻烦事。”周玉轩这下不再打哈哈了。
“何止是麻烦呀,你知道新上任的郎将是哪两个人吗?”
“别卖关子了,快说是谁呀。”
“钟府的龙凤胎,钟子由和钟子襟,最近才随太子回的幽州,还封了将军。哼,钟子由就是卓万阳身边的大个子,就是今天打你的的人。”徐少昂说完静静的看着周玉轩,看他的反应。
“干,是他,我还要给他送脸!”周玉轩恶狠狠地说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做,他是太子身边的人,传闻他与他妹妹为人做事刚正不阿,更何况新官上任三把火,奉劝你不要去做傻事,不过你要是不听劝也没事,反正人家一定会冲着我们来的,唉,看样子我们好日子是要到头喽。”徐少昂叹息道。周玉轩坐直皱眉沉思了起来。
“衙门里有好多卷宗都有问题,而且其中不少都和你有关,这你应该清楚吧。”徐少昂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周玉轩不耐烦道。
“我还想着怎么避灾呢,你倒好,直接去拔老虎尾巴的毛,刚才我上楼的时候,下人告诉我,那卓万阳正在向钟子由告你的状呢,人家好兄弟喝口酒的事,更何况你这里太多事了。这下子好了,我也要受牵连了。我和爹都商量好了,到时候被揭发了,他把责任摊下来,徐家不能断香火呀。”徐少昂说着掩面转过了头。周玉轩见徐少昂说的如此严重,终于也感到害怕了,叫他干什么都愿意,千万不能把命丢了呀。当然,像他这样的人怎么舍得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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