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这么跟你说吧,你们两个是死定了,昨天晚上你们晕过去像个死猪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你们醒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周玉轩在卓万阳脸上摸了一把,以前没发现,这男人滑的很。
“轩爷,你被这样,我道歉还不行吗?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不是?多大点事啊?”卓万阳把头往后缩,这人怎么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怪渗人的。
“哼,小丑一个,我看你是做了人想成仙,生在地上想上天。”钟子由不肯服软虚弱的说道。嗯,还怪押韵的。
“大哥,你少说两句行不行,你看你都被绑成粽子了,怎么还有力气讲话,没力气讲就休息一下,保留一□□力好不好。”卓万阳也想骂人,但是眼下怎么是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希望归柳赶紧发现我不见了,这真是要命啊。
“不用保留体力,想骂就骂吧,待会你也会骂我你信不信。”周玉轩这是并不在意他们口头上沾点便宜,“你们把他扔上去”周玉轩朝他身后的三个人努努嘴。
“是,少爷”三个小厮七手八脚的把卓万阳抬到了床上。
“卧槽,你干什么”卓万阳此刻觉得自己今天要倒大霉了。
“干什么?干你呀”拿跟绳子来,把他上半身绑住,然后给他下半身松个绑。哈哈~,你个贱人,扒我裤子,这么急不可耐,马上老子就好好疼你。”面对周玉轩的污言秽语,卓万阳吓得脸都白了,他现在被摆弄的晕晕乎乎的,“你,有病吧你”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他现在脑子很乱,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好赌,遇上周玉轩这样的畜生,后悔自己出门不长个心眼,被他绑住,谁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滚啊你们,滚啊,救命啊,救命啊”卓万阳大声喊了起来。
“让他叫,让他叫。”其中一个小厮要去堵卓万阳的嘴。
“男子汉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你们快住手,是不是男人。”钟子由吊在那里背对着他们,听见他们越来越离谱,喊道。
“你们去,把他转过来,让他看看什么是真男人”周玉轩把卓万阳翻过身去,让他趴在床上,此时卓万阳的裤子早就被扔到一旁去了,眼泪盈眶,但是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发觉卓万阳没有挣扎,周玉轩忍不住哈哈大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母狗一样,跟我作对的人就是这个下场,哈哈哈~”说完就开始施暴了,反正像他这样的人能知道什么呢?
“滚,老子不看,滚”钟子由剧烈的挣扎着。可是他此刻根本就决定不了自己的身体。
“小贱人,没被这样过吧,爷爷给你□□啦”周玉轩的嘴一直停不下来
“唔~,你一定会死的很惨的,死的很惨的。”卓万阳紧紧的闭着双眼,咬紧牙关,一会就过去了,一会就过去了,就当被鬼压,身下撕裂的痛苦每一秒都是在给自己烙上记号,他恨。
“滚~”钟子由用尽所有的力气喊道,他被转过来,看见卓万阳正在被施暴,他闭上眼睛不去看。
“把他的眼皮给我撑开,让他看。”周玉轩得意的很,指挥道。“这边,你们有没有谁要来”周玉轩看着他的手下说道。“谢谢少爷好意,我们不好这一口”小厮们回答道,看见卓万阳的惨样,他们心中根本就没有同情和怜悯这样的字眼。
“你们两个呢?”周玉轩对着守在楼梯的面具人问道。他们没有回答。不过其中一个人走了过来,过来的时候,他的同伴拉了他一下,他甩开了他同伴的手。
“啊哈哈~,好样的,把这个黑猪放下来,”
恶是会传染的,如果每个人都觉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恶就会在不知不觉中泛滥开来。
“啊~,腰酸背痛啊。”地上怎么能跟床比,我一觉醒来身体就跟散了架似的。我睁开眼睛,发现子襟在那里气定神闲的喝茶。
“醒啦”她挑了挑说道。
“嗯,醒了,现在什么时辰了?”我问
“辰时了”她回答,“对了,刚才伯母来这边找万阳。说昨天一天都没有看见他,好像昨天晚上也没有回来。”子襟补充道。
“估计又死到哪里去赌了,晚上也不回来,怕是等着挨父亲的打喔”我生气的说道。
“万阳很喜欢赌吗?”子襟放下茶杯问道。
“喜欢!父亲管他赌也管得严,但是总不能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啊,我和千忆平时只要一和他说戒赌的事情,他就好几天躲着我们,整天说什么“小赌怡情””我一说到这里气就不打一处来。“算了,不说这些事情,我们收拾一下,找小忆姐她们两吃点东西吧。”
“嗯,归柳,昨天绮罗阁里,青楼都是这样的吗?跟我想象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子襟早就洗漱好了,我走到洗漱台那里,用马尾刷清洗牙齿。“唔?那里比较特别吧,反正我没有去过其他青楼。”我漱口后,用手舀水洗脸。
“你拿了那个绿牌子去了哪里?”我把脸擦干,戴上眼镜坐到她身边一脸坏笑的问她。
“那你拿了黑牌子去了哪里?”子襟不回答我,反问道。
“喂,我先问你的”不过想到昨天看见的,我脸上有些发热,“呼~”我摇摇头“不能在想了,我希望,我没看见那些。”
“为什么?”她问
“不为什么,只不过,作为一个郎中,我觉得他们那样玩,很危险。”我就只能这么说了,难道还要我仔细给她描述一遍吗?“怎么,我给你描述一下?”我笑着问道。
“不用了,你好了是吧,那我们走吧”子襟起身抻了抻衣服,推开门出去了
“你背着刀干吗?”我跟着她
“一会吃完饭,我该回去了,我觉得心里有点烦躁。”
“怎么了?”
“我感觉我大哥可能出事了”子襟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心灵感应,你还信这个?”我笑着说,钟大哥那么魁梧能出什么事,我心里想。
“我也希望是我胡思乱想的”子襟煞有其事的说道,我没当一回事,穿过唐竹林,不一会我们就走到月阁下了。
“万阳!啊~”月阁中,卓千忆从噩梦中惊醒了。
“小忆姐?”我听见了小忆姐的惊呼,加快脚步上楼,子襟在身后跟着我。
“千忆,你怎么了,作恶梦了吗?”宇文玥还在好睡,被卓千忆吓了一大跳,她见卓千忆坐了起来,她起身抚了抚她背。
“呼~,我梦见万阳跟人打架,然后他被人打死了”卓千忆心有余悸的说道,她擦了擦额头,才发现自己惊出了一身汗。
“做噩梦而已,不要怕,我们起床吧”宇文玥安慰她道。
“嗯,起床吧,可能是昨天的经历太离奇了,回来便作噩梦了”卓千忆长吁一口说道。
“怎么了?怎么了?”我上楼推门看见玥姐姐在屏风后面换衣服,千忆只着里衣坐在床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等会再进来”我伸进去的脚退了出来。子襟来不及刹车,轻轻撞了我一下。“怎么了?”她问
“她们还没有换好衣服”我说。
“喔,那我们等一会吧。”子襟和我这些方面的一致,让我觉得很舒服,她好像很懂我样子,我这样想到。
“汪汪~”飞扬也屁颠屁颠上了楼,自从发现他是剑器和看见他的原型以后,我和小忆姐就在月阁外面给他用木头搭了间小房子。
“咦?她们怎么不进来?”宇文玥穿好了衣服,昨日在这里换下的红裙,已经被下人清洗过了,此刻她又换上了。
“我这妹妹就是这样,换衣服的时候她是从来不进来的。我看子襟估计和她情况差不多,昨天晚上她们两居然能在一个房间睡,看来她们两个很合得来啊。”卓千忆起身穿上了襦裙。
“这么害羞的吗?”宇文玥笑着说道。
“是啊,要说也是我们害羞不是吗?”卓千忆挂好长命锁,起身开门。“进来吧”
此时卓归柳将额头抵在门上,没想到这么快就开门了,一个没站稳就向卓千忆扑了过去。卓归柳比卓千忆高点,这下子直接亲到了卓千忆的脸颊。这是我第一次在两个人意识都清醒的时候与小忆姐有肌肤之亲,当我的嘴唇碰到她的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汪汪~”一开门,飞扬就先进去了。
“你小心点,离门这么近做什么。”卓千忆愣了一下,推了一下卓归柳的腰,脸颊上冰冰凉的感觉,让她感觉一阵酥麻,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两个人的脸都红了,卓归柳撩起衣摆擦了擦眼镜,卓千忆转身让卓归柳和钟子襟进来。钟子襟比较高,卓千忆和卓归柳不会遮挡她的视线,一开门她就被屋内的那袭红衣吸引了,故她没有注意到卓归柳和卓千忆的小插曲,但是宇文玥却看的一清二楚,这姐妹两的相处方式是在是太独特了,姐妹之间碰一下怎么脸红成这个样子,我看归柳和万阳在一起的时候,勾肩搭背都有过,怎么到她姐姐这里反而更怕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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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你哥很危险,我有点心疼,姐妹几个先不要谈恋爱,考虑一下先去把哥哥救了,一边救人一边谈恋爱挺好的&/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