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转性了,换起裙子来了?”宋婉君看着面前的小美人,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两个女儿,被卓归柳的装扮惊到了,她也就放弃继续询问卓千忆和卓万阳的念头。
“好看嘛,看见千忆穿的好看,自己也想试试。”我擦了擦额角的汗,我从小到大都是喊小忆姐的,但是从此刻起,我不想这么喊她了,我挽着母亲下了月阁。
“你穿裙子也好看,怎么不喊小忆姐,你不是就爱那么唤忆儿吗?”宋婉君就着小女儿下了楼。果然那样的女子,生出的孩子也肯定是标致的,宋婉君看着卓归柳的侧脸想到。
“就是一个称呼嘛”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嘻嘻的说道。
“看见你过得开心就好,云琦也会很开心的。”两人走到了唐竹林,宋婉君拍拍卓归柳的手。她们对卓归柳生母的谈论从来都避讳,只不过,柳云琦在卓家除了归柳,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家里为什么没有娘亲的东西呀?”我为了区分一下,就有了母亲和娘亲两种唤法。我以前都不问的,我觉得可能是因为父亲不那么爱娘亲吧,所以家里连一副画像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啊”母亲谈了一口气说道。宋婉君自己也有太多疑问了。
“嗯,还有,父亲都不怎么提起娘亲。”我淡淡的说道,说道这里我有点蔫蔫的。母亲对我很好,而且还有千忆,在家中,我没有那种小老婆生的感觉。但是,我跟父亲总是有条缝隙,我们交谈的时候,都觉得很别扭。这让我有时会没有归属感,一觉醒来觉得一切都是一场梦,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于哪里。
“归柳,那些事情你父亲不愿意说,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知道,他是疼你的。”母亲安慰道。
“母亲,你真好。”我傻笑的说道。
“又拍我马屁,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啊。”母亲点了一下我的鼻子。
亏心事的话,我还真做了,可是这怎么说的清楚。不过我说的倒不是这个,母亲是父亲的原配,按照道理来讲,母亲应该像那些杂书说的那样,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才是,但是她没有反而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疼,我能感觉到。
“没有,只是觉得,你真大度”我摇着她的手臂说道。
“我不是跟随你说过了吗?当年我难产,是你娘亲给我接生的,,”母亲又要喋喋不休了。“我知道,然后母子平安,你每次都这么说。”我打断了母亲。
“这是事实啊”母亲较真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你们是情敌耶,我感觉母亲一点也不讨厌娘亲。”我嘀咕道。
“我看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那有你这么挑唆的,你娘亲得让你气得活过来。”母亲赏了我一颗爆栗。
“啊~,我就是好奇嘛”我缩缩头。
“有什么好好奇的,云琦可比你会讨人喜欢。”母亲好笑道。
“那你们有没有比过美,父亲肯定头大。”我问上瘾了。
“有什么好比的”母亲不屑于回答我。
“当然要比比啦”我不依不饶。
“呐,你看忆儿就是我当年的模样,你跟你娘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你说你和忆儿谁更美啊。”母亲把问题甩给了我自己。
说道千忆,那还用说,在我心里,千忆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那不用比了,不用比了”我讪讪说道。
“你这么皮实的一个人,平时把你哥哥都不放在眼里,怎么被千忆拿捏的死死的,我也是想不明白。”宋婉君是真的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有点饿了,母亲陪我去厨房弄点吃的吧。”我,我自己也想不通。
“我方才刚吃过,你自己去吧,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你们没事就行了,我约了钟家夫人讨论刺绣,估摸着时间她应该快来了。”宋婉君看卓归柳面色红润,挺精神的。就是看起来有点心事的样子,不过这个年纪的孩子多少都有点心事,问题不大。
“那母亲你去吧”我看向月阁的方向,不知道千忆是不是又睡着了。
“记得敦促忆儿吃饭。”宋婉君回头说了这么一句,不过转念一想只觉得自己话太多了,有归柳在,自己还操心什么。
“知道了母亲,走吧走吧。”我催母亲赶紧走。一转头自己提起裙子往月阁跑,还是不习惯啊,没跑两步就踩到了自己的裙子,哐当一声,“哇啊,这一摔真结实,噗~”
“小姐你没事吧”刘志正好路过,只看到卓归柳咣当一下摔在地上。
“没事,没事,刘志你去,那个”我本来下意识的想让他去备点热水的,但是想了想,还是不要让他离我们太近吧。
“小姐有何吩咐”刘志很会察言观色,刚才这二小姐明明有事差遣自己的。
“没事,没事,你去大哥那里告诉他一声,我和千忆明天去看嫂子。”让你去大哥面前多转悠一下。
“好的,小姐”
“你退下吧”我摆摆手让他走了,继续朝着月阁的走去。“我去,手肘估计磕秃噜皮了。”
走了一会又看见了一个下人“诶,你去给大小姐房里备些热水,她要沐浴。”我吩咐道。卓归柳不知道的是,此刻刘志在角落里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在二楼门口准备推门进去,门此时正好开了。起身了?
“千,千忆你起来啦”千忆已经穿戴整齐了。经历了一场荒唐的梦,现在看见她红润的脸庞,就会想到榻间的万种风情,脸上热度瞬间就上来了。
“嗯”卓千忆此时一看到卓归柳就想到自己那不堪的模样,偏偏让自己的妹妹那般,自己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当她看见卓归柳的脸上泛红,不知归柳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在替自己害臊吧。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不见心不烦。
“我让人备了热水来,进门我给你把把脉吧”我习惯性的想进门。
千忆这次却没有让开,“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千忆开始和我保持距离了。就像是我强行撕开了人与人之间的遮羞布,引起了千忆的反感 。我现在十分的后悔,就算没有解药,想要给千忆缓解一下方法有很多种,对于我来说都不是难事,怎么偏偏脑子一热,做下了糊涂事。若日后千忆发现我的龌龊心思,没准她会觉得是我故意的,或许她现在就是这么觉得的。
“千忆,极乐散没有解药,所以我~”我不能让千忆疏远我。
“不要说了,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卓千忆一听见极乐散则三个字心情就很复杂,有羞涩有后悔,还隐隐的有一种怨,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怨什么,她不想让卓归柳再说下去,便出言打断了她,语气也难免严厉了一些。她一直都是很疼这个妹妹的,但是现在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她。
“这个我知道了,那,那我先走了。”我观察了一下小忆姐的脸色,觉得自己此时还是离开比较好。她似是羞恼,似是后悔,脸颊还是粉粉的,大概是药的后劲,我若是继续留在这里怕是只会刺激千忆的情绪。但是今天我可以离开,那明天呢?以后呢?要是千忆姐以后都不能面对我那我该怎么办。
我刚转身就千忆就关门了,门的做工很细致,打开和关上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但是我就感觉那个门在吱吱呀呀的,听得我牙根疼的紧,想转身把门拆了。但是理智告诉自己,我只要快走开就好了。
卓千忆关上门之后,靠在门上,感觉到了卓归柳离开,她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但是并没有,卓千忆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那灼热的气息好像就在耳边,卓千忆摸上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啪的一声,她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被扇过的脸颊比刚才更烫了,然而此时的卓千忆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小西厢内,卓归柳坐在桌子前,将那个空茶杯放在手里把玩。卓千忆关上了门,将卓归柳的魂也关在了门里。卓归柳用指腹磨砂杯口,思绪渐渐飘远,凌乱的床铺,无助的双手,凌乱的喘息,还有,卓千忆眼角的泪。
那算自己的第一次吧,我是学医的,其实人们通常将女子“破处”与落红联系在一起,我一直都不认同,在自己看来,我已经体会到了那旖旎美丽的感觉,没有八抬大轿,媒妁之言,但自己的第一次已经不在了。也许我就是那种没有羞耻心的人,我没有那么介意自己的身份。我知道千忆是真心疼我的,我不想自己单方面的想法给她给家人带来压力。就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子襟来了。
“归柳,我来拿药了”子襟在门外喊道。我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如其来的喊话吓了我一跳,杯子从手中滑落,啪嗒~,碎了。“干~”我下意识说道。
“怎么了?归柳,你在里面吗”子襟在门外问道。
“没事”我回话,起身开了门。“我不小心把杯子摔碎了”
“你换打扮啦
”子襟见我穿了件襦裙,十分惊讶。
“嗯,这是千忆的,你要不要,要的话我去问千忆给你要一件”当然是玩笑话,我怕是有一阵子不敢去找千忆了。
“不用了,怎么,换了件衣服又把称呼给换了,为什么不喊小忆姐了”子襟看到桌上的锦盒。“这个就是药吗?”
“是的,我说你们怎么都抓住个称呼不放啊。”我不解。
“谁让你喊个姐姐有那些个奇怪的喊法,这个怎么用啊?”
“好吧,这个主要是涂在私密处的,你知道的身上的伤,跌打酒和金疮药就够了。”估计钟大哥那边跟万阳的情况差不多。
“好的,那谢了,我先走了”
“这么快就走啦”
“今日里事情有点多,大哥要办婚礼,我们也要准备上任的问题。” 经子襟提起,我想起来,她和钟大哥马上就是东北衙门的郎将了。
“听母亲说,你要进冠医局了,你不要准备一下吗?”
“你说的对,我差点忘记了。我还有好几本医术要看呢”卓归柳一拍脑袋。 “慢走,不送”卓归柳挪桌子,往地阁跑了。
钟子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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