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月下阙影行[猫鼠]

第40章 升温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展昭,你的床还真是出乎意料的不那么硬......”白玉堂睁眼迷瞪良久打了个哈欠道。展昭侧着身子看他,“床是给人躺的,劳累一天,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嗯...唔...”白玉堂点着头又阖上了双眼,竟是睡去了!

    展昭本以为他就合个眼适应一下,不想他却是昏昏沉睡,不禁有些想笑。他是不能再在床上耽搁了,平日这个时间也该起了。小心翼翼地挪出被窝,轻轻给那人掖好被角才登上靴子站起,拿起外衣到门口簌簌穿上,之后这才开门。

    清早阳光还抵御不住微冷,展昭往屋内床上又看了一眼,眉眼含笑关上门大步出了开封府。

    每户人家门前都悬插着菖蒲、艾草,三三两两的妇人如云的鬓上簪着艾花或石榴花,卖吃食的小店也张罗了起来,更不乏沿街叫卖的小贩。宁静也热闹,祥和欢笑充斥,偶有吵闹也被人劝走,展昭的心里很畅快。

    他买了两份早饭,豆腐脑、粽子、细料馉饳儿这些清淡可口的,开封府不是没有早饭,他只是怕白玉堂吃不惯。

    “展大人,买早点啊?”几乎所有小店、小摊的主家伙计都会跟他打招呼,展昭不时地点头微笑,顺便道声“早。”

    买好吃食就准备回去叫醒那只还蜷在床上的大白耗子,展昭顿时是十二分的愉快,他很喜欢白玉堂迷糊的时候,那时候的白玉堂多多少少对他是依赖的。

    果不其然,这任达不拘的白玉堂此刻在某猫的床上睡得正香呢,展昭将食盒放到桌子上,走到床边,看了一会儿一时竟没忍心将人喊起。那人睡梦中的稚气乖顺,散乱的鬓发,绵长的呼吸,一点点的将展昭的理智埋没。

    他的视线落到昨夜他亲吻过的眉眼、双唇,脸颊倏地烧起来,目光灼灼,胸腔里似乎有热流在打着旋儿蒸腾。昨夜的吻,青涩也甜蜜,况且有了第一次,自然会有许多次。展昭喘出一口气,平复心中的躁动,不过,还不行。

    没想到还没出声,那人就惺忪忪睁开双眼,嘴里嘟囔道:“臭猫,看都给爷看醒了。”声音有种睡饱后的满足,伸了个懒腰,那人又舒服地发出一阵叹息。

    “起么?”展昭坐在床畔看他,若是换个姑娘家怕是要溺死在展大人无边的温柔里了,可白玉堂是谁啊?面不改色地打了个哈欠,这才磨磨蹭蹭地拥着被子坐起来,下一步动作却是好一会儿没等来。

    展昭发笑,搔了搔他的脸颊,“快些吧,一会儿就凉了。今儿街上该热闹的很,早点去瞧瞧回来正好取午时水沐浴。”伸手将衣服递给他,白玉堂接过,纳闷道:“你把我当员外家的傻儿子那样养么?”展昭被他逗笑,“好吧,你自己来,等着你。”心里道:难道你不是员外家的儿子吗?金华白家二少爷,傻么?

    “喂,展昭,今儿爷可不能只跟你玩儿去,爷确定那个黄增羡跟厌胜教有关系。”白玉堂走在街上洋洋得意,步子松快,展昭皱眉,“你要如何?”白玉堂微扬下巴,“端午节可是个拜访的好由头,”冲展昭挑了挑眉,“江湖路子,好走。”

    展昭面色为难,“我随你一起去。”“诶不成不成,你再吓着他,打草惊蛇就不好了。”白玉堂胳膊搂上展昭的右肩,笑嘻嘻道,头都要贴上去了。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哥俩好的姿势于两人已是不小的进步了,因着都不喜欢碰触他人也不喜欢被人碰触。

    “你怎的比展某还像个护卫?”展昭无奈,“一,此案可能与陆寒山有关,二,黄增羡是念生他爹,三,爷乐意!”白玉堂伸出三根手指,展昭摇头握住他的手指,“什么时候去?”“呃,晚上?下午?”白玉堂沉思,“下午吧,”展昭替他决定,目光坚决而坦荡。

    白玉堂狐疑地看着他,终是没看出什么,点点头,“那行吧。”

    平时街上就很热闹,今日这端午就更甚了,白玉堂本性上还是喜欢热闹的,这汴京城的端午不见得比别处特别,但架不住他好奇,东转西走,面上欢欣雀跃似孩童。展昭只顾拉着他、瞧着他,像是怕把人弄丢了,见他卸下冷酷稳重的面具,展昭不由轻握住他的手,温声道:“你若是喜欢,我们还有很多节日可过。”

    白玉堂抹开展昭的手,笑道:“行是行,”展昭侧耳倾听,终是没有等到他接下一句,正想开口问,白玉堂却闪向旁边一个小摊,展昭在原地立着,面容有些落寞与无措,还是慢慢踱过去了。

    这是卖百索的,端午节的小玩意儿,用五色丝线编织而成,系于颈项、手腕或脚脖,期望辟鬼及兵,以求人健康长寿,因此又叫长命缕、避兵缯。

    白玉堂挑挑拣拣,扒拉出朴素又不失雅致的两条,小摊主笑容可掬,“这位公子是买给意中人的?那您可选对了,咱家的百索可是在姻缘庙的桃花树下拜过的,不仅可以求福,还能让夫妇的情分长长久久哇......”

    白玉堂眉一敛,“你倒会做生意,不过信口胡说爷却是不喜。”正要将东西撂下,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接过,声音清润,“我要了,怎么卖?”摊主嘿嘿一笑,“不贵不贵,一共五文钱。”展昭付过钱,道声谢,拉着白玉堂朝河沿走去。

    白玉堂挣脱,嗤笑道:“你信啊?”

    展昭摇头,“自然不信,但端午佩戴百索却是习俗。”白玉堂噘了一下嘴,吭道:“就你懂。”展昭失笑,此次出来没有佩戴巨阙,倒是方便动作,将白玉堂袖子往上推了几下,露出皓白腕子,百索绕了三圈,展昭系上结。

    白玉堂低头看着展昭平静的眉眼,心里又升又落的,仿佛回到了昨天晚上。白玉堂边拿过另一条百索依样系在展昭腕上边发牢骚说:“明儿就给爷摘下来听着没有?!!这玩意儿戴手上碍事的很。”“嗯,本就是今天戴着玩儿的,明日我再给你取下。”白玉堂顿觉脸、耳朵、脖子都烧了起来,“唔...”

    察觉到白玉堂不好意思了,展昭了然一笑,“走,我带你去龙津桥那边,那边有一条街是有名的夜市一条街,虽说是夜市,今个儿端午,想来也会开张。”

    白玉堂死死地盯着展昭,忽地用腕力掳住展昭的胳膊,带着人沿着通向河里的台阶走下去,一直到最后一阶,压低展昭的身子,咬上了展昭的唇。展昭先是一愣,转而伸手将白玉堂的后颈按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两人分开,气息不稳,微微喘气,目光深沉。“一回生二回熟,展昭,怎么样?”展昭听罢,语意不详道:“玉堂确实,天赋异禀......”“死猫你嘲笑爷呐?!!”展昭微笑,又重新贴上那人的唇角,先是温柔,后面却越来越让白玉堂难以招架,白玉堂暗骂,死猫,练武的功夫都使到这来了!

    结果就是,两人没能如愿去那什么夜市一条街,接近在这坐了一会儿看看柳绿草青,水清鱼欢,说了会儿话,接近晌午的时候就回去了。一路上虽是并肩,但白玉堂距展昭足有两三人的距离,横眉竖眼的,特别是看到展昭仍然一副温吞水的样子,白玉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眼睛一转,哼,臭猫,等着瞧吧!

    回到开封府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用的井花水,展昭让人送了几桶到房里,又给白玉堂准备了一间。白玉堂拦住,呵呵笑道:“别浪费么,又不是搓澡,就泡泡,要那么多水做什么?我看我那屋的就不需要了,就跟展大人凑活着一起吧,嗯?”还冲展昭得意地眨眨眼。“别闹。”展昭无奈。

    “谁说爷在闹了?”白玉堂大步迈向展昭的房间,推开门,回头看展昭一眼,“展大人,过来啊。”展昭叹声气,眸子里的情意如同落到棉绒中,嘴角弯弯。

    将门关上,白玉堂已经解开了腰带,外衫松松地挂在身上,展昭移开视线,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脱呀,展大人,难不成要白某代劳?”白玉堂的眼睛晶晶亮,展昭摇头,这小耗子又在使坏。耳朵上的绯红还没褪下,这就又来招惹自己,唉......

    手指搭上银色带勾,略微一拉,露出白色的里衣。展昭试了试水温,又慢慢脱下中衣,露出麦色的细腻肌肤,身材匀称结实,腰身精窄。白玉堂直咋舌,这猫儿脸上看上去还有些白,衣服里面没想到这么...男人...。

    和展昭相比,白玉堂肌肤白皙光滑,倒也不显得瘦弱。展昭抿了抿唇,低下头不敢再看。白玉堂打定主意要闹他,两人胡闹厮缠了许久,才出来擦身。耳朵尖儿都红着,心脏怦怦跳,不过面上都故作轻松,一时兴起胡闹的时候还没觉得,过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起来。本来大半桶的水,两人出来的时候就剩勉强一半。

    穿好衣服,展昭犹犹豫豫,朝白玉堂看了几眼,欲言又止。白玉堂在床上支着头看着他,“想说什么?别藏藏掖掖的。”

    “嗯,唔,玉堂,你,你浸过水之后是甜的。”展昭眼眸里满是真诚。“?!!!”白玉堂双目圆睁,展昭极有眼色地在白玉堂还没发火之前,把衣服往白玉堂头上套......&/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大糖......

    到底谁在吃谁豆腐哇?五爷还不自知啊......

    自己往猫嘴里跑,嗯哼哼。&/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