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月下阙影行[猫鼠]

第42章 林中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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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歧路与白玉堂约好在城外杨树林里,白玉堂知道他不是真要告诉自己线索,但他还是来了,就算是陷阱,有时真的还有些有价值的东西,比如他手上的同心玉佩。宴禾手中的是华熠的玉佩,那这个就是黄增羡的了,呵,看来宴禾那丫头还是露馅儿了。

    林歧路当然不会出卖黄增羡,更何况他知道若是被人发现黄增羡有一块儿相称的玉佩,差不多就能定罪了,他早就告诉过黄增羡毁掉玉佩从此不再雕刻任何东西,可没法子,人家不肯,所以此刻更应该除掉白玉堂。理由却不仅仅是白玉堂对黄增羡有害,更因为,白玉堂,不能留。

    白玉堂笑道:“林歧路,你以为你这蹩脚的理由就能让我相信吗?”先前还说有多么可怜黄增羡。如今反水本就不可信,何况林歧路又不像那猫儿大义凛然、因公废私【林歧路:捎带sei呢?!!】,他要是揭发黄增羡的罪行,那才有鬼!

    林歧路也笑道:“蹩脚又怎样,你不还说来了?”白玉堂嗤笑:“那是爷想看看你究竟耍什么手段,便是你说布下陷阱,爷也要来。”“白玉堂,你我无冤无仇,可如今你管的未免太宽了些,管的宽就容易惹麻烦,你该有这些觉悟的。”

    白玉堂将刀横在眼前,没有杀气,但那眉眼浅笑的样子,竟是颇具威压。见那群人戒备的样子,白玉堂忍笑,那猫的架势还挺好用啊!“唔,你不知道吗?我锦毛鼠白玉堂就爱管闲事,麻烦,呵,爷倒要看看,你如何找得了爷的麻烦!”

    “你不要嚣张,你只有一个人,我们可做好了准备。”林歧路眼神不善,“我说老头儿,你废话挺多啊,爷这么多年不都是一个人搞定一帮子废物么?况且,”白玉堂朝远处一望,“这次爷可没一个人来。”抓犯人什么的,还得那猫来。

    林歧路一惊,没听过白玉堂在开封还有什么帮手啊,难道请的官府的人?不能啊,白玉堂一向不与官府的人来往啊!当展昭手持巨阙立在白玉堂身旁的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开封府的人,怎么会来?白玉堂加上展昭,那可着实难应付了。

    林歧路冷笑,“原来不仅南侠,就连锦毛鼠也跟官府勾搭上了,枉你们在江湖上颇有声望,却做了朝廷的鹰犬!哦,不对,是猫儿和鼠儿,哈哈哈......”

    白玉堂眼一眯,“你说这话倒可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难不成这江湖就不是大宋的天下?”不仅林歧路,就连展昭,听到这话都是一愣。“不要跟他废话,玉堂,保护好自己。”两人交换一个眼神,都是毅然决然。展昭飞身向东南角,白玉堂握拳,晚了一步,明眼人都看得出,东南角,大凶。埋伏着的都是训练有素的刺客,故展昭没让开封府的人来,便是来了,也帮不上什么。

    眉眼一凛,手掌一翻,承影出鞘冲向空中,白玉堂跃到半空握住承影,就势逼近林歧路。林歧路向后退,大批黑衣人掩护在他前方,抽刀摆阵。白玉堂没理这些人,刀光一闪,离他最近的一圈人胸口皆出现一道细窄的口子,向后砸倒一群人。

    白玉堂踩在人肩膀上借力,连反应的机会都没给他们,整个人宛如离弦之箭,而靶心就是林歧路。手腕一转,衣摆升落间承影已架在了林歧路脖颈上。林歧路额角渗出汗珠,笑道:“你用我威胁他们是没用的,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白玉堂哼笑,“废话真多。”伸手点了林歧路的穴道,一个手刃劈晕了他。他的动作很快,当他做完这一切后剩下的人才重新把他围了起来。

    白玉堂“嘁”了一声,人多就是麻烦。“知道为什么同样是刀,差别那么大吗?仅仅是因为材质么?”那群人显然被白玉堂说愣了,不是在打架吗?怎么还讲究起刀的好坏了?

    白玉堂收承影入鞘,反手又抽出,凛神凝气,这次承影出鞘的声音有别于平时的“琤琤”声,而是类似于大潮时的奔腾呼啸,气势雄浑,惊涛骇浪之势让人惶恐。那群人果然一时未反应过来,不是呆住,也不是愣住,是纯粹的被镇住。再看他们的刀剑,不同程度的出现了裂纹,裂痕最大的不是材质最差的,而是修为最差的。承影出鞘之音,又叫惊雷,使用得当,甚至伤害不止于兵器。白玉堂收势,还差一招,他在犹豫,是伤人还是杀人。若是以前的他,断不会有这样的疑虑,白玉堂想笑,这就受展昭的影响了?

    好吧,他想,展昭,爷不让你难做。可这是一群人,便是一群鸡鸭要打到无招架之力也不容易哇。那群人已陆续恢复神智,但要恢复原来的功力,呵,不可能。再看看手中刀剑,已不能再用了,那群人却是没有退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肉搏。

    白玉堂皱眉,什么人能训练出这样一群不怕死的人?这样的话,就不必手下留情了吧?不能再耗下去了,惊雷对战大规模的人虽很有效,但是对白玉堂的消耗也不小。他先踹出去离他最近的两个人,跳到半空拉开距离,足底点在树干上身体斜向下,化内力二分为刀光挥出,双脚蹬了一下树干借势跃到另一棵树上,注力于落下的纷飞树叶,瞬时,柔弱的树叶锋利而势不可挡,一叶封喉。

    那边展昭显然也感受到了这威力,与他对阵的是白玉堂的两倍,个别人的刀剑也被刚才白玉堂的惊雷震断。这群人,不单拿着刀剑,最外层还有一圈执弓箭的人在树上埋伏着。展昭知道,拿弓箭的人最致命,冷箭什么的在比试的时候可是颇让人难以招架的。

    燕子飞除却云中鹤无人能及,展昭想,这群人应该是等自己将拿刀剑的人解决的差不离的时候再出手,因为很少会自相残杀吧。他一使燕子飞,那群人也各自用轻功追他,只可惜,怎么可能追的上?几个眨眼的功夫,展昭就掠到了弓箭阵,那群人应是没想到展昭竟然先闯这关,一时未作准备,为首的一个不再管跟在展昭后头的搭档,首放箭,擦着展昭的胳膊过去。展昭心底一惊,箭术不可谓不精,准且狠,都是瞄着要害来的。

    其他人见状都搭弓射箭,瞬间无数箭羽划破空气,织就天罗地网,冲在前面的黑衣人抵挡不及,坠落地上,再不见声息。展昭一人一剑抵抗可知吃力,但他敢来,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他甚至短暂停止了巨阙的挥动,靠闪躲避开箭羽,默念字诀,内力游走于经脉,巨阙划出一个简易的“出”字,向前一推与逼近的箭雨相抗,在接触到箭矢之际,那一“出”字竟又扩散开来,恰好将所有箭簇包裹,挟着箭雨往反方向飞去,自然哪来的回哪去了,执弓之人闪避不及摔到树下,好一点的,摔个头破血流,重一点的骨断筋折,口吐鲜血。

    解决好隐患,展昭就专心对付拿刀剑的那一拨。人多的话,近身战不占优势,展昭利用轻功的便利拉开了距离,现下绝不是拼招式的时候,拼内力虽消耗快,但却是最速度的。展昭的内力阳刚压迫感却极大,因此当他用巨阙挥出剑花后,那群人被死死地压制,站不起来,连武器都因拿不住落了一地。展昭再一使力,刺客皆吐出鲜血,觉他们没有反抗之力,展昭剑鞘一抛,一扬巨阙,正好入鞘。

    算来王朝他们应该也结束了,马汉也该带着人来了,展昭转向白玉堂去的林子,却发现白玉堂就坐在一棵树上,似笑非笑。“没事吧?”白玉堂摇头,“展昭,爷今日才发现你也并不是那么善良,亏得爷还瞻前顾后体谅你官职在身,实在没法了才下了死手,你可是一点儿没犹豫啊。”

    白玉堂跃下树,承影放在身后,背着手优哉游哉。展昭想了想,“大概他们若是对我不利的话,我会手下留情吧。”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白玉堂瞪了他一眼,“所以说你蠢!”“好好好,马汉该带人来了,咱们再看看确保万无一失。”白玉堂“哼”了一声,“知道了,展、大、人!”展昭失笑,“你知道我原来也是闯过江湖的,对待不同人自然有不同的手段。”白玉堂换了个姿势将承影抱在身前,打量着展昭,“我自然知道。”

    马汉领着人将活口直接抬回开封府大牢,该治的治,该审的审,一时间空荡许久的开封府大牢“热闹”了起来。

    路上,白玉堂提醒展昭道:“虽然抓住了林歧路,但他定不会说出是谁指使的。”展昭微笑,“不用他说,谋害人命的罪名足够判处他死刑,组织刺客,罪加一等。”白玉堂奇怪地看着他,“还能怎样罪加一等?再说我们又不是为了判他死刑。”“没关系,总会有人搭救他的。”白玉堂更觉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展昭一脸高深莫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呵。”

    黄氏铺子

    黄增羡掀了面前木桌,咬牙切齿道:“展昭!”若是没有展昭,白玉堂这回插翅难逃!谁能想到白玉堂居然跟开封府勾搭在一起,谁能想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展昭居然这么强?

    黄增羡站起身,目光冰冷,南侠果然是南侠,不可小觑。招来一个属下,悄声吩咐。他又恢复成那个喜怒难辨的黄增羡,林歧路不能搭进去,是时候该让他们付出点代价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是把猫鼠塑造的太厉害了?不不不,其实是因为刺客们太弱了,实力强的人一般就几个几个一起咩,一群的一看就不厉害哇!想车轮战拖死猫猫鼠鼠,不可能噻!&/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