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很早就心悦你了,只是不敢说今天晚上才试着…”
林子恩低头吻住了还在喋喋不休的人。
小红一愣,慢慢的尝试着回应起抱住自己。
察觉到小红的回应,林子恩体内升起了一股火。
麻麻地酥酥的,很想就这么成礼。
但是,可能会吓到刚刚才跟他表白的女人,罢了,这事情不急!
这里甜甜蜜蜜,两人刚刚确定心意正沉浸在爱情中无法自拔。
然而,宫中至今没有平静下来。
虽然皇贵妃娘娘把皇上拉到了一边看似是安抚住了暴怒中皇帝,但是其实不然。
平静的湖面下往往酝酿着更加狂风暴雨的漩涡。
“殿下,那个宫女已经处理了。”一小太监恭敬而小心翼翼的走向面色阴沉覆手背对着他的林乾羽。
林乾羽的手指微微一动,面容更加的阴沉,眼神冷冽。
小太监浑身哆嗦,不动声色的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弯着的腰更加低了几分,额头上冷汗滑落却是不敢抬手。
“殿下,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形事?”小太监过了一会儿才有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李全,母后那边你可去看过?”林乾羽转身看着面前腰弯的极低的人,声音平淡的开口。
“回殿下,奴才去看过。皇后娘娘不曾醒来。”李全恭声回答。
林乾羽点头,不语。
李全低头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否该把皇后的情况具体告诉殿下。
据他所看皇后娘娘好像真的不大好。
林乾羽抬眼看着面色不停变化的李全,眼眸一沉。
“有话就说来,吞吞吐吐的算是怎么回事。”
李全听着冰冷的话语,猛地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尽量稳着声音汇报:
“回禀殿下,奴才刚刚去看皇后娘娘,娘娘的身体情况不大好。似乎…似乎不像宫中传的服用了五石散。”
林乾羽皱眉,不是服用五石散?
不应该呀,他记得他献给母后的就是五石散。
只不过里面掺和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罢了。
但是那些东西也不会让母后生命危险,只是会昏迷一阵子。
难道?!
想到这里急声问道:“你是说,你觉得有人下毒了?”
“是的,殿下。奴才不敢撒谎。”李全弯腰一行礼,复又抬起身子来继续把他看见的告诉殿下。
“殿下,奴才早年学习过一些医术,这些您也是知道的。奴才过去的时候皇后娘娘嘴唇发紫,呼吸急促,眉头紧锁。遂,奴才认为这是中毒之症状。可…”
“那你可治疗了?”林乾羽不带他说完着急打断,语气之惊慌失措,脸色苍白。
“是,奴才为其服用了药丸,只能暂缓。”
林乾羽皱眉,暂缓?
这不成,母后若是死去,自己的势力必定会大大减少,后宫中就成了那个妾横走了!
“依你看这是何人所为?这事情不可惊动太医院,今天下午知道这事情的还有谁,处理了。”
李全身子一僵,脸色瞬间苍白,处理?跟着自己去的还有…
他的干儿子!
不成,不能让他死了,他就那么一个干儿子。
这个暴君!
“怎么?不愿意?”林乾羽看着脸色苍白的人,不屑的冷笑。
哼,一个太监奴才而已,还想翻天不成?
“回殿下,奴才不敢。只是,这事情不好惊动皇上,今天晚上皇上大发雷霆,险些暴露了我们的势力,现在着实不能在出错了。”李全的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那一片转,后背冷汗一片。
他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他的干儿子。
他们这些人命贱,总是不能随心所欲,自幼卖进宫来,便是活命都困难。
跟个好主子到罢了,可惜眼前的这位最是不拿奴才当人看。
一不顺心打骂都是小的,最有可能丢命。
“嗯,你说的有理,本殿下听说是你干儿子跟着去的?”
“是。”
林乾羽脸上微微一笑,走到李全面前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声音温和的说道:“亲儿子都不可信,何况是干儿子?李全,看在你跟了本殿下这么久的份上能放过你一命就是好的了,你要知足!”
李全噗通一声跪地下,额头狠狠的磕在地上,发出三声极为响的声音
“殿下,殿下求您饶命啊,求您了,看在奴才自幼陪伴的份上,给奴才留下一个陪伴的人吧。”
说完又是砰砰砰的三声,丝毫没有做伪,地下很快向周围流出了鲜血。
林乾羽蹲下身,低笑一声:“你要记的自己的身份!”
说完,站起身来,声音冰冷:“还不滚下去,本殿下许你亲自了断他。”
李全脸色苍白,明白了再求的更多都不可能让这个人回心转意。
他眼里迅速的聚集起一股恨意。
他不会坐以待毙的!
稳了稳声音,又磕了一个头:“奴才告退。”
站起身走出房门,一路上的所有宫女太监余光看见第一贴身伺候太监脸上挂着鲜血。
皆是眼睛看了一眼便又垂了下去。
不用想,肯定又被殿下惩罚了,这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直到站在后殿的西偏房门前,李全都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站在门前深深的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义父,您怎么不进来?可是累了?卫儿准备了您最喜欢的龙井。”
于卫边说边拉开门,抬头准备向往常一样继续说笑几句,可是…
连忙拉着李全进门,着急忙慌的去找药箱。
李全看着于卫脸上着急的神色,看着他匆匆的翻着找药箱,内心一阵酸楚。
“不用忙了,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于卫头也不抬,摆手:“马上就找到了,义父你在等等。”
“不用…”正准备继续拒绝的李全,被一声欣喜的声音打断。
看着于卫抱着药箱着急跑过来拉着他手的把他按在凳子上,就要上药的人。
李全抬手制止住了他,嘴里动了好几下。
就是不敢说出来殿下要吩咐的任务。
“义父,你把手拿开,要不然我生气了。”于卫一把抓住挡在额头上的手,嘴里说着威胁的话。
算了,就当…就当自己贪心最后一次吧。
以后回来就没有这么关心他的人了。
都是他没用护不住他的干儿子。
希望他下辈子别在做人奴才了,就是做个贫穷的农户,做个乞丐也不要做人奴才了。
李全目光柔和的盯着面前仔细为他上药的人,眼眶渐渐泛红。
虽说宫中不让流泪但是,他忍不住了。
他也是人啊!
“义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跟我说说兴许有解决的办法呢?”于卫看着从来不流泪的人,顿时一阵紧张。
“没,没什么事情。”李全试图想要笑一下。
可是嘴角现在就跟有重物拉扯一样,提不起来只能作罢。
“义父,你说啊!想急死我吗?”于卫也不涂药了坐在一旁眼神着急。
不会是,义父惹了什么事情吧?
他自从跟到义父身边就没有在受过什么苦楚了。
义父从来不让他去前面近身伺候殿下。
以前刚来的时候也请求过几次。
后来义父看着每一次当差回来或多或少都会带上伤口。
他就对这里充满了敬畏以及怨恨。
很矛盾的心理。
是的,他恨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尤其是这个殿的主子。
不过…他不讨厌二皇子殿下。
他觉得那个人没有什么仗势欺人,很是和煦温暖。
他想去那里伺候他。
“唉,义父,义父对不起你呀。是义父没用护不住你,希望…”李全吸吸鼻子,强忍着咽下一口气。
继续说道:“希望下辈子不要在做奴才了。”
于卫明白了,这是…这是义父跟自己说的遗言,恐怕他凶多吉少了。
但是!
为什么?
看着于卫疑惑不解的眼神,苦笑一声“殿下要我杀了你。我不该带你去见皇后啊。老天爷!我们命怎么那么苦?”
什么?!
于卫没想到是那个残暴的人要下令杀了自己,他…他这就要死了?
不甘心。不甘心。
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义父,你详细跟我说说经过?或许我们有解决的办法。”于卫低声说道。
听到或许还有解决的办法,李全眼神一亮,迅速抬头,把当时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于卫听了漠然的坐在那里,低头沉思。
“义父,这事情是有解决办法的就看您愿不愿意帮我!”
真有办法?没有骗我吧。
不管怎么样,现在都得死马当活马医了,否则自己的干儿子必死无疑!
“你说。”
于卫点点头,凑过去低声同义父说道:“义父,我们这辈子已经是奴才了,这已经是不可能改变的,何不择良禽而栖。”
“你的意思是选择一位明主?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殿下要你死阿。”
于卫一笑,摆摆手,继续说:“义父现在宫中谁最得宠?”
“当然是皇贵妃了。怎么你想求皇贵妃?我们的身份立场怎么求皇贵妃娘娘?”
于卫摇头,“怎么会是她,我想去伺候翊王殿下。”
看着义父不解的目光,最终不在卖关子缓缓把计划拖出。
“义父,既然殿下让你料理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让人顶替我或者谎报,然后悄悄把我送出宫。”
李全皱眉思索计划的可行性,虽然他还是认为不妥。
不过,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了,只好点头。
大不了事发一起死!
“好,就这么办。只要你能活下来。”
&/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