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奴才听说大皇子和翊王殿下在外面惹事了。”李公公抬手把床头的床幔放下来,退至一旁。
“哦?出什么事情了?”林昭风的声音懒散的响起。
“听说是在青楼里争论一个内侍的去留,其中涉及到了先帝。” 李公公坐在床边的脚蹬子上。
语速慢慢的把事情经过向着林昭风说了一遍。
呵,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在青楼提起来先帝?
先帝赐下的太监?难不成又是先帝给那个人留下的帮手?
“那个内侍叫什么?”
李公公闭着眼睛漫不经心的回答:“叫容宇,听说生的极好。”
容宇?
倒是没有听过先帝赐下这么个名字的太监。
不过,也有可能是改名换姓了。
“明天了查一查这个容宇的来历,下朝之后告诉朕。”
“是。皇上快睡吧,还得起来上朝。”
李公公竖起耳朵听着床上的皇帝翻过几次身之后,呼吸慢慢的均匀起来。
他终于卸下了一天的疲惫。
抱着被子将将挨着床边,放松了身体慢慢的闭眼休息了。
值夜这种事情最累了,尤其是他现在已经年龄大了,比不得旁人了。
可是……皇上还就是相信他,一周总有5天是他,偏偏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拒绝。
第二日卯时皇上起床,床下已经跪了一地的服侍之人,
李公公跪在地下为皇上穿上靴子。
穿好退下之时,眼神示意好好伺候,今天皇上起床气格外的大。
一地的奴才呼吸声几乎听不出来,一个个比平时更加的小心翼翼,生怕做了那出头鸟。
朝堂之上,皇上迈步坐上龙椅,李公公提气喊道:“皇上驾到,有事起奏。”
“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眼眸一扫下方的人,眼眸沉沉的看向久不上朝的白左杨。
眼瞳更加漆黑,里面是酝酿着的是狂风暴雨。
“平身。”
看着站起来的众人,林昭风略略的提了一下嘴角:“右相身子可好,朕可是久不见爱卿了。”
白左杨跨出文官行列,略微的弯了弯腰,不等皇上叫起就径直站了起来。
林昭风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握起,手上青筋暴起。
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静静的看着白左杨。
“回禀皇上,臣昨天在外面偶然碰见几个老百姓,故臣跟老百姓们多聊了几句,这几句惊的臣昨晚一宿没睡啊。”
白左杨说完还特别象征性的投手适了适眼角,硬是挤出了几滴泪水。
“哦?不知道爱卿听到了什么?可否说来让大家开开眼?” 林昭风轻轻一笑,开口问道。
“回禀皇上,臣说出来您别生气。”
林昭风一点头:“你说,朕不生气。”
“臣听老百姓说自从翊王殿下过继到皇上身边之后,是屡次遭受陷害,以至于身子也毁了,名声也……现在那些百姓都在说我们皇室是残害好好的孩子……”
白左杨说完猛地跪了下去,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肩膀还微微耸动,一副一种只有老子才是贤臣,忠臣,你们都知满不报。
林昭风听闻之后只是静静的看着在殿下飙演技的右相,并没有发表什么言论,脸上平静一片。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
林昭风抬眸看向从队列中说来的左相顾林宇,眼中的暴怒之色淡了几分。
“爱卿请说。”
“是。”顾林宇恭敬的弯腰,直到上面传来不必多礼才把腰直起来。
“敢问右相,百姓怎么知道宫中之事这么清楚的呢?”
白左杨抬眼看着面无表情的顾林宇,恨的牙龈直痛。
又是这个顾林宇,每次都是他出来坏事,当真是皇上培养的一条好狗!
“左相可是忘记了?翊王殿下以前便是青楼瓦舍的常客,最近出宫好长时间不去了可不是能传出来这种事情吗?”
顾林宇一挑眉,笑了:“既然是传出来,那说明这种事情就不是真实的,右相此时并不应该拿这种事情来当做正事吧?”
白左杨笑了,傻吊,上沟了吧?就等你问这话呢。
“皇上有所不知,现在这种流言已经是越传越广泛了,不只是翊王身体流言,更多的是玉佩之说,传言得玉佩者得天下。”
林昭风浑身杀气蔓延,呼吸急促,语气冰冷下来:“玉佩?卿从哪里听来?朕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好东西?”
白左杨一拜:“回禀皇上,正是翊王殿下亲自说出来的,说是玉佩乃是先帝赐于之物,只是被不法份子夺取,照以后更会□□。”
“啪!”
林昭风一拍扶手,怒斥:“混账!当真以为朕不敢治罪于他?”
“皇上息怒。”白左杨和一众官员集体齐声说道。
“不知道各位爱卿可知此事应当如何解决?”
林昭风慢慢的又平复了心情,变回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刚刚盛怒的不是他一般。
各位官员相互看看,皆是看见了各自眼中的苦笑。
这事情不好掺合,往小了说这是皇家争位之事,是传言。
只要把林子恩叫进宫中狠骂一顿就好。
可是往大了说这就牵连盛广了。
玉佩且不论真假,看右相那副夺定的样子,看左相听见玉佩都不说话抿嘴不语,就知道是真的。
是真的更是麻烦,那只能说跟先帝那会儿争位有关了。
所有人都知道先帝属意的是那时的三皇子,现在的宁王殿下
。
可是被皇上矫旨硬是靠着陷害的无稽之谈登上了皇位。
这事情……难解决呀。
“回禀皇上,臣有方法。”白左杨在此时又说话了,在一片寂静之中突显的更是清楚。
“爱卿请说。”
白左杨抬头看着林昭风幽幽一笑:“回禀皇上,这事情说来解决也是简单。只需要一个字便可。”
林昭风挑眉:“哪个字?”
“自然是赏字。”
林昭风一笑:“哦?何解?”
白左杨笑的更加的大了,声音已经可以称得上欢快了:“回皇上,只要让大皇子带着皇上赏赐翊王的礼物亲自登门告诉翊王以及宁王府众人,皇上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让他们看着办。之后几天天天往下赏赐,造谣生事的必然会惶惶不可终日,到时自然会攻破。”
林昭风拍手哈哈大笑:“果然是爱卿,此法甚是好,那么就按照爱卿所言。”
“多谢皇上信任。”白左杨此时才是恭敬的磕头行礼。
林昭风看着恭敬起来的白左杨幽幽一笑。
他到要看看你们搞的什么鬼。
要不是昨晚李公公提前打了预防针,此时必要被这群蛀虫算计。
“爱卿真会说笑,朕在朝堂之上最信任的便是爱卿了。”
林昭风说完话题一转:“爱卿的女儿也是盛好,待会儿爱卿可自去看望。”
“多谢皇上。”
林昭风一摆手,看着殿下问道:“诸位卿家可还有奏?”
看着殿下的众人安静的面孔,林昭风等了一会儿看并没有人发言。
“诸位卿家没有,那朕说几件事情。”
“第一,朕打算设立平妻,立淑慧皇贵妃为平妻,等同于皇后,与皇后共同执掌后宫。”
“第二,朕的大皇子性情温和,擅用忠勇之事,故朕决定封为太子,待以后承继大统。”
“第三,翊王以然长大,待不久举行完太子仪式之后,赐予封地让其就藩,无召不得回京。”
“第四,后宫之中朕让无侍寝的宫中的女子赐还归家,准其自由婚假。侍寝过的女子,可自愿去守皇陵,也可去皇家寺院带发修行。”
殿下众官员听闻已经是麻木了。
与其说刚刚听闻平妻震撼,但是后面的太子,就藩,遣散后宫一件比一件事情大,直接砸了个措手不及。
是以殿上的气氛比刚刚还寂静。
林昭风说完满意一笑,点点头,起身就走。
李公公赶紧喊道:“退朝。”
急急忙忙的转身去追已经远去的皇帝。
众人互相看看无奈苦笑,叹息一声,三三两两的退出了殿中。
德妃殿中
“娘娘,娘娘,好消息好消息!”德妃贴身宫女团儿着急忙慌的边喊边笑,声音愉悦。
“你这丫头,也不看着点小心摔倒怎么办?”
团儿弯腰喘着粗气,拿起桌子上的水就往嘴里灌入。
“娘娘,皇上开恩,要遣散后宫呢,未侍寝的可以归家自行婚配。娘娘我们可以出宫了!!”团儿大声笑道,把此时死气沉沉的宫殿震的天响。
“当真?”德妃站起身一把抓住团儿双肩,脸上涌出红晕。
看着团儿肯定的点头:“这是皇上在朝堂之上公布的,此时后宫众人都已经收拾好了包袱准备离宫呢。”
“真好,真好。进宫两年了终于能回家了,在这里就是守活寡啊!”德妃喃喃自语。
下一秒,转身拉着团儿着急的收拾了起来。
与此同时的丽妃贤妃都在拉着陪嫁进来的丫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要问为什么没有人去守皇陵或者带发修行,那自然是皇上根本没有临幸过他们了。
在整个后宫之中皇上与皇后那是下药以后才能同房,是为了安慰白家,才出此下策。
所以说,我们皇上只真正的爱过一个女人那就是秦紫,我们的淑慧皇贵妃。
可惜她再也不能生育,否则太子那里轮的上皇后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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