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脚腕传来一阵刺痛,他大爷的扭到脚了!
郑蜚语整张脸都黑了,忍着痛蹲下来扶着脚腕,有些怀疑人生,为什么穿着平跟鞋还能崴到脚?
莫流言意识到郑蜚语扭到脚了,急忙走近,想要去查看她的脚腕,伸出的手却被她打掉。
郑蜚语怒视着莫流言,咬牙切齿地说:“莫流言,我和你有仇是吗?每次见到你都倒霉,你是不是存心找事啊!”
“……”莫流言也很无奈,没想到她会这么容易受伤,看她是真的生气了,也就收了性子,缓了语气,“好,这次还是我的错,我背你回医院,然后再送你回你家可以吗?”
“谁要让你背。”
莫流言索性不征求她的意见了,双臂一览,用力一抬,便打横抱将她抱了起来,她的头抵在了他的胸口,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医院里的药水味。
郑蜚语吓了一跳,愣了三秒钟,反应了过来,立刻挣扎,又很不幸地牵扯到脚腕处的伤,疼的郑蜚语呲牙咧嘴,不敢再胡乱动,“你干什么?”
“你不让背,那我只能把你抱回去了。”莫流言说的理所当然。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说着又开始挣扎。
“乖,别闹了。”莫流言出口的话更令郑蜚语一惊。
莫流言又用力一抬手臂,郑蜚语原本快要掉下去的身子再次被进拉入怀中。不争气的,郑蜚语惊讶的表情渐渐变成羞怯,脸爆红……
扑通扑通,郑蜚语清晰的可以听到自己不受控制加速跳动的心跳声……
第一次和男生如此近距离接触,原谅她有些无措。
莫流言稳步地走着,不急不慢。
两个出色的人在一起本就是那么的吸引眼球,而此时又是如此动作,走在街上,可谓回头率是百分之百。
郑蜚语平时并不是脸皮薄的人,只是从未经历过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所以她并不知道,原来在这方面,她的脸皮那么薄。不敢看周围众人的眼神,郑蜚语将自己的头紧紧埋入莫流言的怀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更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而莫流言,他的脚步因郑蜚语的这个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后又坦然自若的继续前行。
郑蜚语的脸紧贴着他的胸口,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她所呼出来的气息,痒痒的,热热的,令他有种想对怀中的人做些其他事情的冲动。
莫流言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然而,医院的围观群众远比大街上的要多,从进医院大门到进莫流言的门诊室,郑蜚语虽然没有看,但耳边充斥的全部都是关于他们两个的八卦。
“快看快看,那不是咱莫医生吗?怎么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有没有听到我心碎的声音,莫医生终究还是属于了别人。”
“之前不就是说咱莫医生有未婚妻的吗?”
“嗯,是莫医生的病人,我还见过呢!”
“咦,莫医生怀中抱着的好像就是他之前的那个病人。”
“的确是哎,莫医生这样公然秀恩爱,让我们这些单身狗们如何面对啊!”
各种各样的八卦,令郑蜚语只能把自己的头埋得更深。
终于到达门诊室,小张护士在里面,看到他们急忙问好,“莫医生。”顿了顿又说道:“郑小姐好。”
“去拿一些冰块。”莫流言将郑蜚语小心的放在了椅子上,又去检查郑蜚语受伤的脚。
莫流言皱起了眉,她的脚踝处虽未伤及骨头内部,却也肿得很严重。穿个平底鞋都能崴到脚崴的这么严重,他很疑惑她是怎么长这么大了?想要数落她一番,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她这会儿怎么这么安静听话?
抬头去看她,她正偏着头看向窗外,努力装出淡然的模样却又微显羞恼的表情,以及她脸颊和耳朵处的红晕。
这是……害羞?
莫流言原本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之前一直喜欢逗她,因为她生气时的样子很是可爱,而此时,她害羞时的模样似乎更令他动心。
“郑蜚语,你,很喜欢,脸红吗?”莫流言刻意加重了语气。
郑蜚语神飘的思绪立刻回归大脑,条件反射般的双手捂脸,“我……我……”
她有些无措,可一会儿又变得更加羞愤,“你混蛋!”
莫流言失笑,已经预料到了她的回答。只是他实在想不清楚他哪里混蛋了?
“郑蜚语……”
“莫医生,冰块……”看着正在“含情脉脉”对视着的二人,嗯,小张意识到了她来的不是时候,愣了一会儿尴尬的把话说完,“拿来了。”
莫流言站起身来接过冰块,又回到郑蜚语旁侧顿了下来,给她冰敷脚踝,“这两天就在家待着别乱跑了,等下给你拿些药要记得按时涂抹。”
郑蜚语傲娇道:“不用你操心。”
“那我给伯母打个电话?”
郑蜚语,“……”握了握拳头,最终妥协。
莫流言给她冰敷过后,又给她涂抹了红花油。
他很认真,动作很轻柔,此时他穿着的还是自己的便装,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阳光,嗯,其实他真的很帅,而现在的他似乎也还不错……郑蜚语看着他,有了片刻的失神。随即又急忙摇了摇头,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一切完毕之后,莫流言起身拿来车钥匙,“我送你回家。”
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已经再次被他抱起,“莫流言……”
“嗯?”
“……”
算了,反正自己也没办法走路,夏然估计正在上班,而母亲,呃,她还是能逃一会儿就逃一会儿吧。
莫流言是第二次来她家了,对去她家的路程已经熟清熟路。
郑母已经在家中了,看到莫流言抱着自家女儿回来,第一反应是:就知道他俩肯定能在一起啊!
莫流言向郑母礼貌问好,将郑蜚语放在沙发上,解释道:“伯母,我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又害小语崴脚了。”
“什么?又崴脚了?”郑母急忙去看郑蜚语的脚,嗯,果然是,随即又感叹道:“小语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
“我……”郑蜚语委屈认错,“我错了,下次注意。”
“这句话你说过多少遍了?”
郑蜚语继续委屈道:“妈……外人面前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莫流言微微挑眉,嗯?外人?
“什么外人?阿言能是外人吗?你这丫头,说过多少次了,能不能收敛点自己的小脾气,人家阿言能是外人吗?”
“不……不是。”郑蜚语很绝望。
莫流言缓和了情绪,“伯母,是因为我小语才受伤的,这不能怪小语的,您也别再说她了,现在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吧。”郑母对着莫流言笑的和蔼,转而又板起脸看着郑蜚语,“这次看在阿言的面子上饶过你了。”
郑蜚语,“……”
“不过阿言,我力气小,别等一下再让小语跌着了,所以还得再麻烦你一下把小语抱回她房间吧?”
郑蜚语:“???”她感觉自己低估了母亲想把自己赶紧嫁出去的迫切程度。
再次被莫流言抱起,郑母暧昧的看着他们上楼,很明智的选择不跟上去。&/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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