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赫是万分复杂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阳光昨天见到了谁,今天的这个结果也就意味着阳光在帮李润,而不是他。
李赫将桌子上的物件一扫而下,顺手举起一旁的花瓶想要扔到地上,但那股萦绕在心间的无力感使他明白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将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抹去。
李赫觉得自己像是被诅咒的人一样,在身边的人都是有目的的,而爱他的人,又被他弄丢了。今天的吴阳光是这样,之前的素贤也是这样。
“素贤!”李赫忽然间想到素贤皇后,他明白自己欠素贤皇后着实良多,但是已经没有办法弥补了。这世界上最好的惩罚人的方法就是:一方深知罪孽深重,但要补偿的那个人忘了或离开,从此便是一个人的撕心裂肺,无路可寻。
但是李赫仍然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想知道太后究竟做了些什么,又为什么非要除去素贤。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素贤再在这个跟世界上有什么污点了。
李赫驱车赶到皇室精神病院,来到姜朱胜的病房。姜朱胜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怀里抱着皇室的杂志。
“姜朱胜,你清醒一点。素贤皇后已经死了七年了,我需要你告诉我当年的真相是什么!”李赫拽着姜朱胜的病号服不停地摇晃着。然而姜朱胜只是大声的叫着、挣扎着。
李赫松开双手,无意之间向墙壁望去。却被墙上的涂鸦吸引住。一朵花,以及旁边的姓名“闵宥拉!”
李赫向后退了两步,忽然将想到之前府院君所说的那句“姜朱胜当时是有要订婚的人的。”所以当时要订婚的人是闵宥拉吗?那素贤皇后与姜朱胜每天都是在商谈些什么呢?
李赫将视线转向墙上的花,觉得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冥冥之中他总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但是,李赫没有继续深思他需要见到闵宥拉了解一下情况。
而此时的闵宥拉则在守株待兔。她在冬植的房间内装了摄像头,默默等待这落网的兔子。
千优斌端着牛奶与面包进入房间的时候,冬植并没有展现出往常的兴奋,而是站在床边
拘谨的说了句:“谢谢哥哥,也麻烦您想皇后娘娘表达一下我的谢意。”
千优斌心中一惊,这是他与冬植约定的暗号,为了防止有什么特殊事情出现。千优斌觉得这个房间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想来是闵宥拉为了抓住他而设下的计谋。千优斌点了一下头,面容冷漠的将手中的食物递给冬植。
然而千优斌的鼻血就那样直直的流了出来,冬植惊到了,嚷出来“哥,你的鼻子流血了。”
千优斌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向冬植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没有事情然后向外面跑了出去。
而屏幕另一面的闵宥拉则对这一幕产生怀疑,千优斌为什么会流鼻血呢?然而不等闵宥拉想明白,她就被回到宫内的李赫召了过去。
“陛下,我最近正在调查千优斌,他的身体好像出了什么问题,我刚才发现他在流鼻血。”闵宥拉跪在李赫的面前焦急地说道。
“什么意思,千队长病了吗?”李赫担忧的问道。虽然对于千优斌他还有些不确定,但他依然不希望千优斌受伤。
“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千优斌队长好像身体一直都不好,他长期服用着强烈的镇痛剂。不知道陛下您还记不记得当时在医院中的ct图片,千队长的脑袋中有一个石块,那应该就是原因吧。”
李赫忽然将想到那个石块的形状,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虽然有些不切实际,但李赫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而这个想法李赫并不想与闵宥拉分享,转而问道:“闵宥拉,你认识姜朱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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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为期四天的走亲戚,已经是我身心皆疲。明天正式恢复日更&/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