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月色下,大苍山,一黑衣人骑着马在小道上狂奔,后方有五个黑衣人似乎是在追他。前方的黑衣人脸上戴着半截银白色狐狸面具,眼睛里有着不知名的愤怒,身上带着几处刀伤,想来是距离打斗已经过了一会儿,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突然前方的黑衣人停了下来,往前望去,原来已经到了悬崖边,没路了。那人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后方追他的人,随即将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露出一张雌雄难辨的精致面容,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忽略掉那人眼里的愤怒,凭着这幅面孔也不知会让世间多少男女驻足。
只见那人将手中的面具对折,不知道那面具是什么材质所制,中间也有条对折线,好像是专门可以对折收起来的样子。随即将面具两端固定在头上的线系在脖子上,然后把面具塞进最里面的衣服里。
那人收好面具后,下马,脱掉了夜行的黑衣,里面穿着的是月牙白的外衫,身材比起普通少年来似乎娇小了一些。胸前好像有点鼓鼓的、、、原来是名少女!
那名少女做完这些事之后,走到悬崖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将要追上来的黑衣人,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后方的黑衣人追上来了,也看到那名少女跳了下去,他们在悬崖边往下面看了一会儿,领头的黑衣人发出指令:“走!”然后他们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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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大陆天下三分,靠东边的是梁国,梁皇姓萧,梁皇膝下有三个儿子,长子萧卓翰十九岁,还未封太子。靠北边的是楚国,楚皇复姓宇文,楚皇的子嗣最多,四子二女,太子宇文皓已经二十一岁,二皇子宇文连比宇文皓小半岁,大公主宇文茹今年也满了十八。南边的就是卫国,卫皇姓元,卫皇有二子一女,太子元祁今年及冠。
三国中,军事实力和经济实力最强的是楚国,其次是梁国,最弱的是卫国。尤其是近十年来,卫国境内连续几年暴雨,洪水泛滥,淹了很大范围的农田,农业基础越来越差,经济方面也越来越落后。
卫国皇宫,用来接待贵客的清风殿里正住着一个奇怪的人,穿着都是男人模样,但实际上她是女人,或者说是少女,年纪不大,不过长得是很美,无论男女,那张脸都能让人着迷。这些描述都是元钰从清风殿侍奉的宫女口中得知的,因为她的太子哥哥不允许她去打扰那位病人,说是人家需要静养。
一个月前,卫国皇帝派卫国太子元祁暗地查探北边边境一座城镇汉城城主被人暗杀一事,事情查的差不多了,回宫途中,经过大苍山脚下,捡到一名少年。
临行太医给他检查包扎后才知道那少年是名女子。元祁看清那少女的脸后,有些吃惊,这么漂亮的少女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大苍山属于临城境内,再往前走一些路程就进入皇城了,元祁决定将少女带回皇宫,受了这么重的伤,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也不能就这样把人家丢在外面。
白琅就这样在卫国皇宫里睡了五天,元祁安排了人每天贴身照看她,就等她醒来。没错,少女名叫白琅,就是在大苍山上被黑衣人追杀的人,想来是白琅掉下悬崖的时候被悬崖边和山脚下的一些树给缓冲了一些力量,不然那么高掉下来必死无疑。
五天后,白琅恢复了一些意识,照看她的大宫女立马派人通知了太子。没多久,太子带着太医一同到来,太医来检查后道:“殿下,这位姑娘已经清醒,脉象也平和,说明身体已无大碍,老臣再开几服补气血的药,吃个几日便无事了。”
太子点头道:“知道了。小桃,你跟着太医去拿药。”大宫女小桃行了礼便跟着太医一起退下。太子朝房间内的另外两名宫女挥挥手:“你们去门外候着。”宫女们退下,顺便贴心的把门也关上了。
白琅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这个男人,在心里猜测这个男人的身份,她也不出声。元祁走到她的床边,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在陌生的地方醒来也不害怕,真是有趣。
元祁冷冷的开口:“这里是皇宫,本宫是太子。七天前本宫在临城捡到的你,你受了很重的伤,便只能把你带回来养伤。现在你告诉本宫,你是谁。”
白琅心想:这么俊的脸,语气怎么这么冷。白琅小声的回答他:“我叫白琅,我爹欠了很多赌债,他要将我卖给人家抵债,我就跑了,我往山上跑,然后我从悬崖上掉了下来,然后我就不知道了。”表情语气都诚恳无比。
元祁听了心想:这么假的话她也说得出口。不过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和白琅说清楚,反正她人在这儿也跑不掉。元祁让她好好休息,等她的伤彻底好了再说。
元祁最开始以为她是楚国派来的奸细,楚国这些年暗地里对卫国做的一些事,他心里清楚得很,上个月汉城城主被杀,查出来就是楚国的人杀的,只因那城主对于外人进出城门之事查的特别严,防止他国奸细进入本国。
元祁回宫之后向卫皇复命,将查到的结果告知卫皇,但是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这件事只能先压下来。楚国之所以这么大力打压卫国,就是看它实力不足,卫国目前也只能韬光养晦,暗地里发展实力。其实卫国从去年开始,在全国广招人才,不只是治理国家,更是为了发展农业、商业等方面的实力。
在元祁将白琅带回宫中的时候,他看到了她左手上的银镯,银镯外侧有着奇怪的花纹,银镯内侧刻着银镯主人的名字,就是白琅。
这种花纹,元祁见过,在元祁封为太子的时候,父皇给他看过先祖的手札,而手札中,记载了这种花纹的银镯,和它所代表的意义。
这次带白琅回宫,他和卫皇说了这件事:“父皇,儿臣带回来的那位姑娘,手上戴有一银镯,其样式和先祖手札上的一致,只是不知其具体身份。”卫皇问:“祁儿,你可确定?”元祁肯定:“儿臣确定。”卫皇有些震惊,嘱咐元祁:“先把人留下,好好招待,慢慢观察。”所以元祁很清楚白琅在撒谎,不过他也知道,她的身份不能随意告知他人。
其实白琅在名字上没有撒谎,她也是猜测,也许这边的人已经看到了她的手镯,手镯内侧就刻着她的名字,毕竟在这儿也躺了这么多天。白琅也不想一直圆谎,太累。
不过她看出来元祁是不信她那套说辞的,只是为何不拆穿她反而要她养好伤再说,难道他见过雪狼军的手镯?这点让白琅有些困惑。&/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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