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秘法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几天后,又是一个傍晚。
“这个晚上,是最后一次练习了···”小亦说,带着些莫名的语气,杨建国却丝毫没有察觉,反倒是伸出手无比自然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谢谢啊!这段时间你教的很好。”她是由衷的感谢,毕竟小亦教她术法的时候,很认真很仔细,有时自己变出错误的幻术,他也不嘲笑,只是在旁边温柔地看着。
此时,我们的杨建国已经忘记了自己对温柔omega的恐惧。
小亦闪躲了一下肩膀,让杨建国虚拍了半个,杨建国看小亦不像往日一般亲切的表情,讪笑地摸了摸鼻子。
她还以为他们已经相熟到了可以触摸肩膀的地步了呢,没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没什么,你学的很快。”
是的,尽管他再怎么不想承认,眼前的这个alpha是所有来过迷谷的alpha中学习秘法,最快的,最好的那一个。
alpha天生超强的学习能力,让他望尘莫及。
他无法否认这一点,因为自己学习秘法,自小学起,才不过到了可以令长老赞叹的地步,这才短短几天,她就几乎学了个十成十。
往后他再也没什么可以教的了,这也意味着,她的时间到了。
小亦心一惊,见一只鹿从树林深处跑了过来,面前的杨建国也见着了,正奇怪地望去,小亦见状,心头不免着急起来。
这鹿,就是外面的偷猎者垂涎的东西。
这肯定是哪个幼童,还未学熟练规矩,冒冒失失变完身后,居然跑到了树林外面来。
不行,这要是被人发现,它就没活路了。
最让他担心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会不会对鹿下手。
杨建国正想凑上去看看这个鹿,就被小亦面色不善地拦住了。
“怎么了?”她问道,小亦今天看上去有点奇怪。
“你不能过去。”他说,语气僵硬却固执。
杨建国刚想问为什么,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向这边靠近。
侧目望去,正是那个小鹿,在试探性地走向他们。
它像是又怕又想亲近他们,小亦回头,见那鹿居然一点点地向他们靠近,情急之下发出了让杨建国摸不着头脑的声音。
果不其然,听到那声音后,小鹿也“呦呦——”呜咽了一声,转身不停蹄子地跑了,溜回了树林深处。
鹿鸣?
小亦刚才发出地声音,和小鹿回应的是一种。
小亦也是鹿?
这个世界居然还有兽人这种东西?这不是末日吗?这不是机械化水平和高科技水平空前发达的末日吗?怎么还存在这么奇幻的生物?
杨建国脑海里一连闪过几串问号,忍不住问:“你也是鹿吗?”
小亦闻言,猛地转过身,盯着她。
眼神跟他这几日的样子都不同,凶狠中带着威胁。
“与你无关。”他说道。
很少有人能发现他们族人的身份,但就算发现又能怎么样,反正她也是个将死之人。
他如此想着,心情略有些缓和。
继续像没事人一样接着教最后的秘术。
杨建国虽有疑问,但还是沉默地跟着学习。
她有种预感,这一切奇怪的原因,很快就浮出水面了。
第二天,长老叫醒杨建国,说是有庆典邀她参加。杨建国还被迫穿上了庆典礼服,她从未穿过如此鲜艳的衣服,款式又十分奇特,像是古代的少数民族的服装,出现在末世之中还真让她有点时空错乱的感觉。
很快,杨建国被引到了庆礼现场,现场乌乌泱泱站满了人,清一色的男子omega围成一个圈,他们却都身着深黑色的衣服,杨建国的鲜艳与他们看上去格格不入。
她看着站成一圈的男子,心里陡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刚想离开,就听见小亦的声音在后面响起:“站到中间去。”
那声音好像洪钟撞击耳膜,让杨建国心一惊,随即发生的事情更让杨建国心沉了下去。
她十分确信自己一点都没有移动,可刚刚还离她有些距离的男子们,突然出现在她周围,将她围成了一个圈,众人面无表情,庄重肃穆。
杨建国心想,糟了。
这是要给我来集体幻术了。
果不其然,随着小亦的一声下令,幻术便启动了。
杨建国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一会儿千军万马踏过她身,一会万箭穿心,另一面又是悬崖万丈······
她明白这是幻术造成的阵局,可找不到突破的地方,四周全是封闭,她刚想用小亦所教的破阵法术却停了下来。
不行,看这样子是这一族人都想害我,此时要是用跟他们学来的秘法,不正好中计了吗?
杨建国眼珠一转,逍遥自在地坐了下来,无论身边时狂风海啸还是刀光剑影,都岿然不动。
在阵外等候的小亦见里面迟迟没有动静,有些焦虑。
这个阵,是摄取他人精神力的法阵,一旦入阵,无论是否使用秘法,都会被建立精神力夺取纽带,很快就会被摄取光精神力。
难道她进去后,一点都没有反抗?
怎么会?
小亦没有想到,正是他这么多天的悉心教导,才让杨建国如此笃定,幻术杀不了人。
只能困住人,用被困者自己的恐惧与害怕,杀死他自己。
这个阵可以比作反弹墙,害怕什么就会出现什么,而被困者基于自保,发出的异能也好,攻击也好,都会被阵加倍反射回来。
但却是以其最害怕的东西为载体。
因此,杨建国就静静地看着狂风、暴雨、海啸、战争、蛇窟·····像全息投影一样在她四周。
真怀念以前下暴雨的时候,躲在家里吃泡面呀。
她想。
那些东西因为没有攻击,无力反弹,接触到她的时候就消失了,而不远处则一波又一波的继续着。
是的,虽然杨建国不害怕这些东西攻击她,可她照样出不去。&/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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