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在这不要动,我去看看。”女人说完后,就迈开长腿向着湖边移动。
连祀点点头。看着女人离开的方向,随后望向与之相反的方向。
湖边有一行人,穿着杨建国再熟悉不过的军装,这已经不是迷谷所管辖的范围,而已经出了迷谷,从山脚开辟而来的一条路。
这湖泊是入谷的必经之路,这一行人避开了“迷谷考验”,直接靠近了迷谷。
杨建国眯了眯眼,一行人中好像有一个熟悉的面庞。
她眼睛一瞪,草?胡安?
他不会又来抓她吧。
上次说好参军,结果一落地就被抓进了监狱。
她还记得被胡安支配劳动的恐惧。
心一定,杨建国准备悄悄地溜回去,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见湖边突然出现了一头小鹿。
啧啧啧,她扫了一眼那些人,见已经发现小鹿,有了躁动之意。
“胡安,有一头鹿。”
被叫的男子抬头,看了眼对面的鹿,含糊不清地说道:“嗯?”
“这可是好东西,迷谷之鹿,外面的价格可昂贵着呢。”另一个男子接过话头。
“想要吗?”是个女人的声音,像是冲着胡安说。
周围的人闻言,露出了你懂我懂的笑容。
胡安不答,女人也不生气,依旧问道:“我看着皮毛不错,不如剥下来给你的匕首做个套。”
啧啧啧,可真奢侈,一整块皮,就做一个匕首的套,杨建国讥讽一笑。
好大的口气。
湖旁边的小鹿还没有发现自己处于鹿生的十字路口,依旧快快乐乐地、无忧无虑地踱步,好似从未看见过对面虎视眈眈的一群人。
杨建国不由扶额,这么单纯的鹿。
笨死了,还不跑。
放心,等会剥皮的时候我会闭上眼睛的,让你有尊严的被扒皮。
小鹿:呜呜呜。
胡安看着那头鹿,露出难以捉摸的笑容,女人见状,站起身来。
“等着。”
她留下这句话。
草,会飞?
本来想跑过去的杨建国一见对方直接飞过湖泊,暗骂了句,紧接着从树林中穿过。
真是没见过操作这么骚的女人,说话也很撩,学着点,她想。
不由得逗笑了自己。
女人很快就到了鹿的面前,此时的小鹿终于发现自己处于危险之中,面前的这个女人,很显然来者不善。于是它撒开了鹿蹄子,准备逃跑。
不过可惜,女人正是要借它来表现自己的,怎么会让它跑掉?
女人速度很快地卡住了鹿的颈脖,快准狠地砍断了鹿头。
然后取出一把长刀,顺着纹路划开皮肉。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天呐,谁,是谁,哦天呐,是谁这么残忍?杀害可爱的鹿鹿?”
金发女人从不远处走来,俊美的面庞上堆满了生动的表情。
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拿着刀杀鹿的女人。
绮蒂皱了皱眉,语气不善:“关你什么事?”
杨建国这才看清了女子的长相,啧啧啧,真不愧是如此残忍的一个人,长得真的很漂亮。
哈哈哈哈哈,果然,越好看的女人,心肠越歹毒。
不像自己,除了英俊帅气,一无所有。
“你知道吗?这头鹿活着有多么不容易,它那么笨,还那么顽强地活着,这种精神多么地可贵,而你,却轻易地剥夺了它活着的权力。”
说完还痛心疾首地锤了锤胸口。
此时,岸对面的人都已经到了这儿,表情不同。
胡安的表情最为看不透,木着张脸。
“····”绮蒂不想理你,并又划了一刀。
“·····”
草。
杨建国冷笑了声,问道:“知道是迷谷之鹿,不知道鹿血的颜色?”
她脸上不再堆满表情,而是沉着脸,双手抱胸。
刚才如果不是她反应快,现在的小鹿,估计真的两段了。
现在会想起,还有些后怕。
前几天,那个倒在树林中,身上都是晶蓝色血液的小鹿,让她心惊。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杨建国一脸讥笑。
“我的意思啊····”拖着尾音,杨建国挥了手。
奇妙的事情发生,刚才还在地上的鹿头、鹿身,一下子全消失了。
不留一点痕迹。
众人惊讶中带了些恐慌。
杨建国坏笑道:“天呐,鹿被你毁尸灭迹了。啧啧啧,没想到长得这么好的女人,居然心肠如此歹毒。”她着重强调了一下“心肠如此歹毒”。
绮蒂气极,直接出了匕首,毫不犹豫。
杨建国眉毛一拧,真是个烂货色,她讥讽。
面上轻松躲着,还说道:“你与我无冤无仇,怎么大打出手呢?难道是因为我挡着你追男孩子了?那你也不能打我呀你说是不是?”她不停退避,每招每式都不迎着,不着不急的样子惹怒了绮蒂,绮蒂便下死手,正儿八经地想弄死眼前调笑得女人。
杨建国虽避让,但没吃亏,反倒是把绮蒂逼得越来越烦躁。
绮蒂的招式,杨建国心想,还没异兽的有攻击性,就是一个飞技能可以高看了。
她也倦了,一伸手,将闪电汇聚成盾牌,又一翻腕,闪电波便冲着绮蒂打了过去。
绮蒂见状大惊,但已经来不及躲避,硬生生接下了攻击。
被打地扑街。
众人发出惊呼。
“什么玩意?就这样还追男孩?”
语气中的嫌弃都快溢满了湖泊。
“你现在的眼光?”她转过身,冲着一直没说话胡安。
胡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惊讶了一众军人。
“不是。”他回道,杨建国也没认真听,随意点了点头,就准备返回连祀在的地方。
“等等。”
杨建国一顿,心叫不好。
还是强颜欢笑地回头说:“怎么?”
胡安说:“她是首领之女。”
杨建国闻言,点点头,好似在思考。
顿了一会,说道:“我是天选之子。”还附赠了个完美的笑容。
她沉默这么久,是在想封号?
胡安又笑,“你打了她,可没那么容易跑。”
“我也没想跑呀,可她弄死了迷谷之鹿,这不就抵消了吗?”她语气轻松,透着狡黠。
“你胡说!”绮蒂语气中透着虚弱和气愤,杨建国耸耸肩。
“我可都看见了。你用匕首切断了鹿头,哗啦,那个血啊,流了一地。”
绮蒂被她笃定的语气唬住,刚才她却是感受到了那头鹿的挣扎,以及毛皮的触感。
杨建国笑,杨氏出品,怎么会有不真实的幻术呢?&/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胡安!!我爱胡安!&/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