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载后,“凌霄台”正厅
“凌霄台”欲吞并“大江流”“天一门”“赤练堂”及“三贤岛”,玄首慕容戚遣弟子进攻,岂料对方早有防备,大败而归,以此为由,大小门派联手共伐“凌霄台”,世人称之为“谪仙之战”,此为后话,不提。
前夜
“姜泽?萧北凌?唐馥?卢逍遥?一群不识时务的□□□!不过仗着自己是武林一派的首领,竟敢不服从本玄首的仙令(……)!※我明日便教你们这些□□□断子绝孙!来人!”慕容戚出言不逊的本领丝毫不减当年。
“玄首!”
“你!领五五百弟子去苏皖!你!带五百弟子去蜀川!你!去进攻“天一门”!你!围剿“三贤岛”……”慕容戚起初端着架子,尚有些像模像样,后竟连装也不愿了——到底是养尊处优的豪门公子。
……
望着前厅景象,玄首夫人宫氏娘子双眉紧蹙,满面愁容——她本为“落花剑客”宫绍雨之妹宫缳,廿载前,慕容戚贪恋她的美色,将她强行掳来,待她产下一子后又将前来探望她的亡妹遗孤强行扣下,成了她的儿媳。
初时她本欲将亲子培养成才,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且年过一旬便再不得相见,仅偷偷见过几面,她不过乘亲儿年纪尚幼教授些四书五经,令慕容雍文采高于其父耳——至少口出狂言时还能悦耳些。
敛了思绪,转入内宅,见慕容雍怀抱着胡惜雪,二人嬉笑打闹,顿觉刺目,忆及自己那可怜的侄女,宫氏娘子思索一番,往侄女宫闺臣处去也……
“凌霄台”后山,一男子自诡异裂缝中跌落,裂缝合并消失,男子随即站起身来,他头戴斗笠,身披翠边月白外氅,内着赤红中衣,玄色绸带束腰,微风拂过,衣袂翻飞,中衣内竟还衬有铁甲,双眸透出沉稳,令人观之倍感安心,周身却笼着森森鬼气。
那男子顾茂林修竹环绕,流水潺潺,几里外亭台楼阁,金碧辉煌。风格全然相反的景致令双眸极为反感,罪恶之气丝毫不加掩饰——不过纵使掩藏亦无法难过他的双眼。
男子微微蹙眉,心下调侃到:你于如此乱世硝烟之中全力将我送至阳间,止为护她周全,然此地纷争较于阴间,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唉——”长叹一声,男子略有些后悔答应那人的要求——作为地府“人”员岂能如此感情用事!虽是这般想法,他却仍是去寻那人的妹妹——毕竟不可言而无信……
“见过姑母。”
“可怜的孩子,快起来。”
“谢姑母。”如今二人虽是婆媳,然因不愿承认如此夫君,私下仍以姑侄相称。
宫闺臣见宫缳满面愁容,疑道:“姑母为何愁眉不展?”虽处境艰难,然如是许久,早便习以为常。
“你可知慕容戚已遣弟子前去吞并各大门派,不知眄儿、媛儿过得如何,若是落入慕容戚手中,只怕……”
二人心中明镜一般,只怕如何自不必多言。
“夫人,少夫人。”
忽闻此一声,二人皆是一惊——方才一番言语止可作私语,若是为旁人得知,上报慕容戚,便是性命不保!
然此刻惊惧纯属多余,来人乃是慕怜。一炷香前,“他”自天目得知慕容戚欲吞并各派,非但无惊慌惧怕,反倒一边嘴角上扬,面上微笑透出几分逆反,似是向他人宣告此乃危险至极的标志——那日武林大会,众掌门已商议妥当,一帖号召,百家应和,但待时机成熟,便可“揭竿起义”,共伐“凌霄台”。
此地守备严密,不经允许“识海传音”会为护山结界拦截,暴露传音内容,“他”遂欲将“血灵传书”告知此事——“血灵传书”仅于灵界*中以自身鲜血成书,后以“玄幽通道”送往他处。以“他”自身灵力纵使“识海传音”,那“护山结界”亦无法觉察,纵使当真觉察亦拦截不得,然若如此行事,难免令他人觉察有异——一点鲜血本算不得什么。
如是思虑,政欲行动,一弟子端着托盘,上置一双白瓷茶碗,欲予夫人及少夫人送去,见“他”经过,便借出恭为由推了差事。慕怜望着手中托盘,心下了然,以天目探查一番,知这二位夫人同慕容戚、慕容雍父子并非一丘之貉,亦为受害者,便决定插手救助,以免受门派纷争牵累,平白失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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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指天生就有的,与灵魂绑定的结界,前文(第六章)中有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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