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一城

第2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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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夕一屁股坐在陈源身旁,脑袋靠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问“跳的好吗?”

    “非常棒”

    “真话?”

    “当然是真话。”

    陈源不假思索的答道。

    范夕重新坐直身子,抓起一瓶啤酒就往嘴里灌,喝完又直挺挺的打个饱嗝。

    “喝那么猛干嘛?又没人跟你抢。”

    范夕没有回答陈源,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陈源看,陈源感受到了范夕的目光,做出双手护胸的动作,“你干嘛?”

    “我和她谁跳的好。”范夕向比基尼女郎挑了挑眉。

    “当然是你喽。”

    这是假话,范夕与金发女郎的舞蹈水平差不了多少,至少在陈源看来两人是八斤八两,不过谁让人家有脱衣buff加成呢。

    “刚洗完澡。”

    陈源看着短信,想起成雅成熟性感的身体来。

    成雅没有范夕那样凹凸有致,她只是有点胸,腰很细,腿长长的,中等偏上的一些女子,陈源认识她完全是个偶然。

    陈源觉得她大概比自己大个三四岁,或许更大,认识这么多年了,陈源甚至连对方的具体年龄都不知道,这也不怪他,每当他问起成雅年龄时,成雅就会凶巴巴的露出一对小虎牙,囔囔道:“小屁孩,不知道女孩子的年龄不能随便问吗,小心挨揍。”

    陈源吐了吐舌头表示不屑,她每次叫他小屁孩他都是这个习惯性的动作。

    认识成雅那年陈源刚满十八岁。

    彼时他还是个忧郁自卑的少年,高考失利,为了忘掉烦恼热爱上网打游戏。。

    那天他漫无目地的走在黑暗的街头上,街上的时钟不停的走着,发出令人厌烦的滴答声响。

    陈源抬头看了看挂在高楼上的时钟,烦躁的踢开脚边的易拉罐,再过两小时就是他十八岁的生日了,可是没有人记得。

    他刚从父亲的家中逃离出来,此刻正在考虑要不要到母亲哪里去,想一想,他决定还是算了,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始终都是一个麻烦。

    就这样漫无目地的走到一条小巷里,在这里,他见到了成雅。

    成雅穿着一身雪白色的旗袍,无袖,笑眯眯的看着他,对他摆手。

    看的陈源有些痴了。

    “脱衣服啊,愣着干什么?”

    陈源缓过神来,开始慢慢的脱自己的外套,衬衫,裤子,最后就剩下一条灰白相间的小内裤,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成雅,成雅比他的速度慢了很多,正在褪下身上的白色旗袍,然后解下蕾丝内衣裤,□□的站在陈源的眼前。

    她的神情不变,一直在笑,反倒是陈源手无足措的愣在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如果不算电影里的小黄片,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女生的裸体,成雅的胸不大不小,恰恰是他的手能完整捧起的弧度,她的身材匀称修长,是能够让人一眼就产生欲望的那种。

    陈源迅速的撑起一顶小帐篷,他有些不好意识,转过视线来。

    “洗澡了吗?”

    “洗..洗了”

    “看你年纪也不大,还是个学生吧,来这儿地方干嘛?”成雅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陈源的旁边。

    陈源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梅花香。

    “我成年了。”

    “以前来过吗?”

    “来过。”

    “骗人。”

    成雅毫不犹豫的揭穿他的谎言。

    陈源也不辩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隆起的内裤。

    “快脱吧,等会都撑开了。”成雅笑着说。

    在女生面前脱裤子这是陈源十八年以来干过的最刺激的一件事,时隔多年,他仍然会回想起那段尬的要命的经历,连死的心都有了。

    灰白色的内裤静静的躺在包裹着朔料薄膜的床上,成雅轻轻的抱住他,陈源感觉她身上凉凉的,胸口像弹力球一样。

    他顺着成雅的力道躺到床上,这才得以近距离的看着她的脸,跟她皮肤一样白白的,他就去亲她的嘴。

    亲上去后,成雅就把他推开说 “我们这里是不允许接吻的!这是行规”

    “为什么?”

    “问那么多干吗。”

    然后他们就开始做了。

    陈源想不明白她为何不让自己亲?她在顾虑什么?明明连身体都让自己随便碰。

    没几分钟,陈源就缴了枪,他原以为自己会坚持的更久。

    成雅利索的穿好衣服,看见陈源还呆呆的盯着天花板,便说,“别发神了,怎么像个被刚被□□完的黄花大闺女似的。”

    陈源白了她一样,没好气的说“你走你的,你不用管我,歇一会我就走。”

    走出门口的时候,成雅向他招了招手“拜拜!小孩子以后少来这种地方。”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陈源的思想在漫天乱飞,红酒,牛肉,满桌子他不认识的菜肴,还有吓人大的巨蟹,听旁边的张涵说,这叫皇帝蟹,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巨大拟滨蟹”产自澳大利亚的巴斯海峡,最重的皇帝蟹,就达到了36公斤,也就是72斤,相当于一个人的体重了。这个皇帝蟹可以用来煲汤,蟹肉也是非常的鲜美,1斤就要400多块钱,陈源听到这,差点没有把刚喝的果汁喷出来,他觉得这辈子真是白活了。

    吃过了饭,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涌向歌舞厅,在战争时期北城的娱乐场虽说是正常营业,可也没多少人有这个心情了,但也不乏一些没心没肺的小年轻,那时候ktv最火的两首歌是陈奕迅的《十年》还有信乐团的《死了都要爱》,爱情,那每个人的向往,青年时代的爱情,总是很懵懂,以为能轰轰烈烈,又总以为能看破一切,做到不被伤害。

    女孩子白皙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长长的头发上下的来回摆动,散发着一股浓厚的荷尔蒙味道,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包厢。

    爆裂的嘶吼声,闪烁的霓虹灯光,幽暗的环境,一切都让陈源觉得格格不入,脑袋浑噩噩的,没一会他就溜了出去,在清水旁涮了几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他咧开嘴笑了笑,镜中的陈源,佝偻着身子,眼神恍惚,眼圈有些泛黑,头发乱轰轰的像鸡窝一样,左脸长了一颗不大不小的粉刺。

    “怎么跑出来了。”范夕插着双手靠在一旁,用泡泡糖吹出一个大泡泡。

    “有点不舒服。”

    范夕摸了摸他的额头,说“还真有点热,要不我让张涵送你先回去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陈源摆了摆手,说,“不用,张涵唱的正嗨呢,我自己能回去。”陈源站起身子,“生日快乐,长命百岁哈。”

    范夕吐吐舌头,俏皮道:“收到。好了,回家休息去吧。”

    陈源刚想再说点什么,就看见一个面容较好的清秀男子,出现在范夕身后,“怎么了夕夕?”

    “没事。”范夕摆了摆手,又对陈源说:“我送你。”

    “别,你可是主角。”

    夜晚的风正盛,吹得陈源脑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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