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和funny的一场比赛打满了七局,来来回回折腾到了十一点半,连场内的粉丝都已经散干净了。
因为比赛结束太晚的话,粉丝是没办法坐公共交通回去的,比赛的场馆虽然在市中心,但打车毕竟不安全。
比赛席上,funny和西皇正在进行第七局的比赛。两边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力都有些吃不消,毛星河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他觉得自己状态有点不对。
但最先撑不住的是严名,严名出现了一个失误之后,彻底慌了神,小错误频犯,很快西皇这边就呈现了颓势。
任嘉一向精神力极强,抓住了这个机会,带着队友一路冲到西皇的水晶前方,靠兵线的优势获得了今晚的胜利,这也意味着西皇的连胜脚步停止了。
“恭喜funny!豪取十四连胜!”
“虽然早已经确定晋级季后赛,但还是要道一句恭喜,funny今年依旧宝刀未老,真的非常厉害!”
“今晚西皇也表现的特别好,千万不要灰心!”
“没错,不过两天后funny和西皇还会有一场比赛,到时候结果又说不准了呢!”
“今天的比赛真的太精彩了,你来我往一点也不让对方。”
“没错,看得我们这些粉丝一本满足。”
解说席上,两个解说拼命地说着话,而站在比赛席的funny和西皇互相握手拥抱,预示着这一晚长达三个多小时的比赛完美结束。
任嘉走到毛星河面前时,和他礼貌性握了个手,让镜头拍到一下,然后便抱着毛星河,在他耳边迅速说了句:“等回家了我要奖励。”
毛星河红着脸,轻轻推了他一下,佯装淡定地和后面的人继续握手。
等到一轮下来,西皇也率先下了台,留下funny鞠躬,再等着接受赛后采访。
西皇的五人刚回到后台,严名就一个大鞠躬开始道歉:“对不起,最后是我的问题。”
严名一向是个话不多,性格比较腼腆的人,像现在这样公开道歉还是头一次。
柏凯平见了,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不是你的问题,道什么歉,过来。”
严名被柏凯平拉着,手腕被拉的通红,他却动也不动,犟的不行。
周温文拉开柏凯平拽着严名的手:“严名,输就是输,我们是一个团队,没有只怪谁的道理,输了我们一起背锅。”
严名咬着下唇,没有吭声。
周温文叹了口气:“而且我们还没输呢,大后天不是能报仇吗?再这样,我们要给你道歉了,嗯?”
“……是。”严名哽咽着作了回答,在抬起头来时,柏凯平抬手帮他把眼角的泪珠给擦了,又把人给抱进怀里安慰了一会儿。
周温文见没什么大问题了,便将这事交给了柏凯平,带着队伍里的人回了休息室。
进了休息室,周温文看着一众人很颓丧的气氛,拍了拍桌子:“精神点好吗?又不是没输过!”
“……教练,你也太精神了。”金成采忍不住吐槽。
周温文摸了摸后脑勺:“有吗?”
“有。”
“难道我要跟你们一样哭丧着一张脸吗?”周温文半靠在桌子边,很认真地同他们说,“输就是输,没什么大不了的,丧有用吗?别忘了我们以前没少输给过funny。”
“……扎心了。”金成采接话。
如果不是周温文提醒,他还真不一定会想起之前好多次都和冠军擦肩而过,可不都是funny的“功劳”吗?
严澍突然踹了下桌子,脾气有些不好,直接爆发了出来:“大后天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尤其是任嘉那家伙,最后一把竟然追着严名屁股后面不放!”
毛星河听到任嘉的名字,反射性看向严澍,把他的话听了个完整。严澍一转头,就看到他那琢磨不清的表情,刚想问怎么了,就听毛星河说:“我和你一起。”
“啊?”严澍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和你一起去找他。”毛星河又重复了一遍。
严澍为了确定自己没理解错,又问他:“你要和我去找任嘉算账?”
“……算账算不上,就是……想赢过他。”毛星河其实很有胜负欲,只是因为他平时不怎么表现出来,所以看起来对什么都没点兴趣。
今天比赛时,他虽然能一直找到任嘉,却总是让对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跑掉了,甚至后来还让任嘉摸清了自己的想法。尽管最后赢了,但毛星河心里还是不太痛快。
正在前面接受采访的任嘉突然打了个喷嚏,旁边的主持人笑着道:“不会是有人惦记我们嘉神了吧?”
“估计是我家星河吧。”任嘉摸了摸鼻子,笑着回答。
主持人怪叫着道:“今天嘉神赢了,回家是不是要跪搓衣板啊?”
“不会的,他舍不得。”任嘉说的尤为自信。
“哈哈哈,说的也对,你和starm的感情真的很好呢,总是有粉丝好奇你们认识多久了。”
“我们两啊……认识两年多了。”任嘉笑笑,“不过说来话长,我就不说了。”
“啊?这就不说了?可以跟大家分享分享嘛。”
“不了,这是我们两之间的秘密。”任嘉颇为性感地笑了下,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
主持人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好换了一些问题问,如果和西皇那边搭上关系,任嘉就会不遗余力地夸奖毛星河,完全没料到对方正在和严澍一起思考对付他的对策。&/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双更,今天下午要去医院,还要去看看电脑,电脑坏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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