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小姐,你休息一下,我们待会儿还要去个地方。”
是了,她还要去见一个重要人物。
出门下了电梯,拐一个弯进了另一幢小别墅,不言才知道,她跟池家老爷子住着同一个小区,中间隔了几幢楼而已。
小别墅周围的绿化比小区其他地方还要精致,植被掩映下,像个闹市区的世外桃源,独立的院子,已经长成的大树在栽种时就精巧地选择了位置,夏末的阳光热辣辣的,但那片树荫却正好投在院中黄金位置的古朴石桌上,那桌面上直接刻着一副棋盘,旁边放着两个石盒,里面应该是棋子,不言一时间以为自己穿越进了某古代武侠电视剧,还颇有点像金老先生喜欢描写的场面。
何律师上前按了一下门铃,没等上两秒钟,门便开了,站在面前的,是个女佣模样的人,何律师是这里的常客,女佣认识他,只笑着点了下头,便将三人领进去了。
跟着何律师走进去,不言打量着这个两层的小别墅。刚才在外面的时候,看着与其他的房子别无二致,一走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
清一色的中国古典风格装修,规整得像平面图,透着一股不可亵渎的儒气,叫人一走进去,就自觉收敛性子,老实待着。光看那屋子,都能感觉到一股威严,不言心里竟然连琢磨池家老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敢了,仿佛这样揣测会侵犯什么似的,只能乖巧地等着那位神秘的老爷子自己露面。
但她还是在这种压人的威严当中分了一刻神,她想,这爷孙俩真是一点也不像,一个偏爱庄严隆重的中国风,一个喜欢简约干净的北欧风,一个规整得一板一眼,一个随意大方不失格调。只是从屋子的干净整洁程度来讲,这爷孙俩大概还是有一点相似之处的,可能都有点轻微洁癖。
何律师招呼不言和顾匪坐了,顾匪那样一个大喇喇的人,竟然也收敛的大气不敢出,老老实实地在客厅一张木椅上坐了,毕恭毕正的,像动物园的狮子遇到了驯兽师,一举一动都等着示下。
三人才刚坐下,开门的那个女佣便端了三杯水过来,看上去不超过四十岁,虽然打扮得中规中矩,但依稀还是能感觉到她身上透露出来的风韵,不言又不禁分了下神,这豪门世家,连女佣都是需要资本的,一般人可能还当不了。
不言的这个神分出去还没收回来,眼角余光便瞥见房里出来一个人,不自觉抬眼望过去,才发现,出来的是两个,因为前面那位气场太强大,以至于忽视了另一个。但不言抬眼,明明应该先观察主角的,却偏偏被旁边搀扶的配角吸引了眼光。
那白净纤瘦、挂着金属眼镜的小男生,不是方临书是谁?
不言差点脱口叫了出来,但才刚一张嘴,就感觉到一股带着压迫的目光打到了她身上,顿时哑口了,目光强行被转移到老爷子身上。
老爷子腿脚已经不太方便了,一边胳膊被方临书搀着,一边手还拄着个拐杖,即使这样,不言还是能感觉到,他强力站直的身体,一直想要挣开意志力的束缚弯下去。老爷子面相倒是慈眉善目,只是眼里是一股逼人的气势,只让人觉得,他虽然脸上不露悲喜,但绝对也是不怒自威的,能叫人自觉地听话。
就这么隔着三四米的距离,不言竟然连跟方临书交流个眼神的胆子都没有,只能自己心里狐疑,方临书,怎么会在这里?按时间来算的话,方临书应该还在上学才对,除非那小子压根就没考上大学。
老爷子被方临书搀着朝他们三人走过来,不言神思回位,莫名有点紧张,他每走进一步,她的心就紧一分。这老爷子天生让人生怯,自己又是个空降兵,这些年池安抓着她不放,他后妈临死又莫名其妙把集团托给她了,死无对证、没名没分的,还占了集团的股份,不过她想想又放了点心,毕竟她的股份是老爷子转给她的,何律师亲自让她签的字,就算是个空降兵,大概老爷子也已经默认了,不管他们抓她来时什么目的吧,至少目前是人家自愿给的,又不是她抢来的。
这么想着,不言心里缓了缓,僵着的肩膀总算往下沉了沉。
老爷子在他们对面的软沙发上坐了,不言终于趁着他落座的瞬间抬眼瞄了下方临书,两人总算对了下眼神,不言满心的疑惑靠着一个眼神不知能传达多少,只见方临书无声牵开两边嘴角,笑了下。
唔,好像眼神传送失败,方临书一点疑问都没接收到。
这小子从前跟着池安的时候,对不言倒是挺好的,每次迫不得已去找池安的时候,他还都挺有礼貌,不过说来也怪,以前池安带的那一拨小混混,对她都没什么敌意,除了池安自己对她时常恶言恶语的,他们却都挺正常。但属方临书最亲和,一见到就“不言姐姐不言姐姐”的叫得还挺亲密。
老爷子微抬了下眼皮,目光落在不言身上,她像是糟了一记暗器,倏地站了起来,脑子一片空白地等着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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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去武汉,下周一回来,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到家,旅途中有没有时间码字也不能确定,周末铁定不更,下周一我尽量更,但可能比较晚才能发出来,小可爱们谅解~~
另外,顾匪是个惊喜,大家期待一下~&/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