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神经大条的小孩子呢。
源宁边走边想到。
再回家的路上,源宁还是忍不住手痒的买了两张刮刮乐。
一张10元。
中了20。
“哇塞,第一次买彩票居然中了20,我果然是鸿运当头!!”
源宁很开心。虽然花20块钱买彩票然后中了20和不买彩票没有区别。
但他仍然很开心。
之后很久,他就没有见到过那么旺盛的灵火了。也没有见到过那个小男孩了。
日子还在继续。
源宁中考考得不错,考上了心仪的高中,结果高中时颓废了,复读了一年,然后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大学学业完成后,直接在学校当教授了。
反正是个冷门专业。
学生也不多。
每天的日常也无非就是喝喝茶磕磕瓜子,批批论文外加偶尔调戏学生。
源宁时常觉得有些无聊。
对了,有个叫邬静的女生倒是蛮刻苦的。
长得也挺好看。
特别是那口牙齿,白亮白亮的,笑起来很甜。
但是她不经常笑,平时偶尔笑一笑也是抿着嘴的。
可能是一个文静又害羞的女孩子吧。
唔。。。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啊。
喂喂喂!!!!我在想什么?住脑啊朋友!!!我可是教授啊教授!!!怎么可以想这些不务正业罔顾天理人伦的东西呢!!!
日子风平浪静,不,是死气沉沉。
我可是主角啊,这么无聊的人生历程是认真的吗?
没事没事,云淡风轻过后,就是风起云涌了。
源宁走在学校的路上,满脸充斥着正人君子的气息。
他突然看见邬静在另一条路上,旁边跟着一个小伙子。嗯。。很亲密的样子。
啊,是她的男朋友?
唉,真不知是可喜可贺还是可悲可叹。
究竟是哪个浑小子把我喜欢的姑娘抢了?
源宁一脸哀怨的看向那个“浑小子”,然后,看见那个“浑小子”也在看他。
我靠?
源宁移开了视线,但是“浑小子”似乎很不知趣的依旧在盯着他。
源宁有些尴尬:我知道我长得很好看但是你这样盯着我我很困扰啊。
3秒钟后,源宁实在是受不了那位仁兄灼热的视线了,强扯了一个微笑向他挥了挥手。
“浑小子”似乎这才被惊醒,仓皇的移开了目光。
难道是个崇拜者?源宁自恋的如是想到。
不不不,应该是听邬静提到过我吧。
源宁搓了搓脸,又看了看那个“浑小子”的背影,然后,他看见那个小子的头上,有一团莹莹的灵火。
他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团灵火。
是……那个孩子?
不对,这个小子的灵火的大小不对。
算一算时间,我给那个小男孩封的印也该解了。他的灵火应该比这个人的灵火更旺盛才对。
除非,他又被鬼怪缠上了?
但是当时我把缠上他的鬼怪驱走了呀。
莫非那是个鬼怪中坚持不懈的典范?
这时邬静似乎是察觉到了源宁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对源宁抿嘴笑了笑,低头示意了一下,算是问好了。
源宁回以微笑,还顺便招了招手,把“衣冠禽兽”演绎到了极致。
邬静似乎是习惯了,坦然的没有理他,转身搂住那个小子的胳膊,亲亲我我的继续散步。
啊,心好痛。源宁默默立在原地,护心作痛。
回到办公室,源宁看着自己几天没有整理,说“猪窝”猪都要嫌弃的办公桌,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准备把刚刚梳好的富有成熟男性气息的大背油头薅回鸡窝形。
但他才呼噜毛呼噜一半,邬静过来了。
源宁只能顶着一半大背头一半鸡窝头的造型,挂着还没准备好的微笑迎接她。
如果一定要形容他的丑态的话,可以参考秃了一半尾羽的花翔大公鸡。
好吧花翔大公鸡不会笑。
邬静很安静的给源宁倒了杯水,在他的办公桌上移出一点位置,把那个绘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几个满面红光的红宪兵的大瓷缸子放了上去。然后自己搬了一个椅子坐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邬静同学,有什么事吗?”源宁一脸温和加关切地问道。
她没有说话。
“你,还好吗?”源宁皱皱眉,邬静平时很安静,但是绝不至于到他的办公室后直接干坐着,简直有些……不正常。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有些……阴森森的,像鬼片里的贞子,剪的有些厚重的刘海和垂下的头发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是错觉吗?她的身后居然出现了黑气。
不,不是黑气,是……黑色的火焰!
妖物!
而且是执念极深的妖物!
她的执念居然已经深到了化为实质的地步!
“呀,被发现了吗?”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还要轻柔,简直可以称之为幽森。
“那便留你不得了。”
“去死吧。”她伸出手,扼住源宁的喉咙。
源宁愣住一秒,对方的力气大的简直不像个女人,而且指甲似乎在迅速变长,几乎要掐进皮肉。
明明是你自己故意散发的怨气好吗?谢谢?我也不想看啊?源宁如是想,然后从西装内侧的口袋中掏出一把贴身的匕首。
这把匕首是他高中时期时遇见的一个算命先生给他的,当时他就是随手让那个先生看一看手相,结果那个算命先生一看见就逮着他的手看个不停,时不时的还“啧”两声,故弄玄虚到了极致,就在源宁准备抽手走人的时候,算命先生把匕首给了他。
而且不要钱!
当时他惊呆了,连连道谢。
后来他用自己的血给匕首开了光,这样这把匕首就相当于一把法器,可以防身,当然人类一般不会想害他,所以这把匕首主要是为了防妖物的。
现在正是时候。
他抽出匕首,给那个已经不知道是不是人的邬静狠狠来了一下。
“啊!……咳咳”邬静松了手,有些惊讶:“你……你竟然有法器?!”
“有法器怎么了?”源宁随手在衣服上蹭了一下刚才沾上的血,笑道:“你可没说只能肉搏啊。”
“去死!”邬静的脸渐渐变了模样,脸色变得惨白,原本散下的头发自行挽起,还凭空幻化出了玉簪和步摇,原本一口贝齿竟变得乌黑一片了,整个口腔就如同一个黑洞,似乎是深不见底。
有点像,古代贵族女性的装束?源宁不免想到。
而且,是日本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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