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致在那一瞬间呆了:“…………啊?”吓得差点破坏了尸体。
源宁看见他的反应,捧腹道:“哈哈哈哈你也太可爱了吧,我就是开个玩笑啊。你不会当真了吧?放心放心,我不是那种人哈哈哈,我还想着生孩子呢哈哈哈。”
安致恼羞成怒:“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
源宁举手做投降状,笑道:“好了,我不闹了,继续工作吧。”
“尸体已经看的差不多了,再回邓羽欣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吧。”
“走吧。”源宁打电话给段鹖,“老段,尸体我们目前看的差不多了,你快点运回去吧,别被人发现了。”他这个自来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段鹖打成一片了。
“有什么进展了吗?”段鹖心情很焦急,问道。
“额……抱歉,目前还没有。”
“啊……没……没关系。你们也不容易。”段鹖有些失落,但还是很善解人意地没有催他们,毕竟大家都是查案子的,也更能互相理解些。段鹖又道“我们现在正准备去欣姐家里,你们要一起过来吗?”
“谢谢啊。”
四人重新回到了邓羽欣家中,开始思考如何进入暗室。
他们毕竟是偷偷调查的,直接破墙而入显然不妥,暗室周围没有窗户,从地底下进入也会留下痕迹。
有果必有因,这间暗室既然出现了,必然有它出现的道理。也必然有它的用处,市区的房价那么贵,不会有人专门做一个房间空着,邓羽欣必然有什么方法进入这间暗室,那么,只能试一试楼上了。
这次进入邓羽欣的卧室,四人的观察重点都变成了地面。
段鹖很快发现,邓羽欣卧室床脚那块的地面的油漆被磨的坑坑洼洼,和旁边的地板完全不一样,一看就是经常移动这里。
“正常人怎么可能会经常移动床?”源宁道,“必然有蹊跷,移开看看。”
几个男人拼尽了力气,也没有移动床半分。
源宁凝神道:“别移了,肯定不是这样。”
几个男人都移不动的床,仅凭邓羽欣一个女人,更不可能移开。必然有什么别的方法,使这个床移动。
源宁凝力观察,看见床脚有一处散发着灵气,云环缭绕,道:“是这里。”然后探头查看。
出人所料的,那里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木球。
源宁伸手摸了摸木球,发现上面有些坑洼和缝隙,疑道:“鲁班锁?”
源宁也听说过鲁班锁,但是也只是听说过 ,知道鲁班锁制作极其精妙,手工制作的鲁班锁匠心独运,因此会携带灵气,但是怎么破解,他一无所知,看来这次只能碰碰运气了。
他瞎弄了两把那个球,球稍微动了动,但是并没有破开。
“鲁班锁靠自身结构链接支撑,你只是这样瞎弄,肯定打不开。”安致淡然道。
“你会吗?”
“不会。”安致淡然道。
“那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上司指责下属,天经地义。”
源宁怒道:“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当你助理!”
“晚了,你逃不走了。”安致淡淡地蹲下来,摆弄了几下鲁班锁,灌入灵力,直接自动破解了锁,“暴力有时可以解决一切。”他淡然道。
旁边的段鹖第一次看见施法,瞠目结舌道:“大仙!”
安致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颤声道:“再试一下吧。”
几人再次尝试使床移动,这次就很容易了,床底下渐渐露出了光秃秃的地板,很干净。
“看来,就是这里了。”
但是,床下的木地板除了干净的不正常外,就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了。就是一块很普通的地板。源宁凝神看了看,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入口会不会不在这里?”
“先看看再说吧。反正锁都开了。”源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地上随手扒拉,看看能不能掀起一块板子什么的。
“吱呀——”他刚一伸手,一块木板歪斜了下去。
那一瞬间,源宁的心情不会比看见鱼吃猫更震惊:这种机关不都应该是越来越难的吗,为什么我还没怎么思考就直接自己打开了,现在连机关都这么主动了?
刚想完,他就顺着木板掉了下去。
他刚爬起来,就看见从上空极速落下几个人影,下意识的去接最近的一个,只听“扑通”“扑通”两声响,段鹖和叶凌海一个完美的摔了狗啃泥,另一个晃了晃,依旧狗啃泥。
而他下意识去接的安致十分潇洒自如的收了符,缓冲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闲庭信步一般挑了一处落脚。
源宁为了避免尴尬,顺势将伸出去的手转变角度,一手一个扶起了段鹖和叶凌海。段鹖鼻青脸肿地爬起来还不忘道:“大仙!厉害啊!”
源宁看着安致如同死了爸爸的表情,觉得他下一秒可能就要殴打客户了。
几人从自由落体的惊险不刺激中缓过神,环视了一下周围。
半个房间都摆满了精雕细琢,旁逸斜出的红木置物架,每一件看上去都价格不菲,若是放上文玩摆在会客厅,应该会很有情调。现在一板一眼整整齐齐地藏匿于一间暗室里,倒是有点大材小用的意味了。
每一架置物架上,都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大小不一的透明罐子,罐子里装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浅黄色液体,好像都浸泡着什么,大小差不多,颜色不一,有的焦黑,有的泛白,有的呈浅浅的红棕色,形状大同小异,不尽相同。
源宁走近了些,细细的观察罐子里的是什么东西,却通过玻璃罐子的反光看见了脸色枯槁如黄叶的叶凌海,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置物架上的罐子,颤抖着开合着嘴唇,愣是没说出来一个字。
段鹖也发现叶凌海不对了:“老叶?老叶?怎么了?”
叶凌海晃了晃身形,如骷髅般任自己散落在地上,良久才颤声道:“心……心……心脏……”
剩余三人都是面色一滞:“什么?什么心脏?”
叶凌海艰难地指向置物架:“这些……都,都是……”他吞了吞口水,更加艰难地道出最后的几个字。
“都是心脏!”
源宁的脸上顿时写满了惊疑不定,更加仔细地去看罐子里的东西,极力地想要找到罐子里的东西和他记忆里生物课上学到的心脏的相同点。
除了大小基本差不多,什么相同点都没有。
他一格一格地看过去,有看起来比较正常的,有上面明显被划了一道创口的,有焦黑萎缩的,有发白胀大的,有被压扁的,有烂成一摊泥的,有只剩一个薄薄的膜的,有被塞满了东西的。
没有一个正儿八经像心脏的。
“你确定吗?”
叶凌海稍微的镇定下来了:“都,都是心脏,不会错,这些,全部都是。”
源宁定了定神,随手拿起一个罐子开始检查,罐子经过了密封处理,里面摆放的心脏随着罐子地颠来倒去晃动着。
罐子的底部贴上了一个标签,有些破损,源宁辨认了出来:“2016年6月25日王博洋?”他刚读完这个名字就看见段鹖和叶凌海都猛地呆住了。
“是你们处理过的案子?”
叶凌海刚刚缓过来一点神,这会儿又被打了个烟消云散,不知是摇头还是点头,眼睛瞪的老大,嘴不停地哆嗦着,把本来就很消瘦的他显得越发形销骨立。
源宁一个一个的拿起罐子,读下去:“2016年7月13日孔云季;2016年10月16日肖湘;2017年2月23日张广……”
他看见,一旁一直竭力克制着的叶凌海忍无可忍地吐了出来。
“全都是?”安致惊道。
段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点了点头。
“邓羽欣都接过手吗?”
段鹖没有回应,叶凌海一边干呕,一边颤抖着点头。
“老叶,你是邓羽欣的搭档,她在验尸的时候,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吗?”
叶凌海摇了摇头,喝了一口枸杞茶润润嗓子,哑声道:“没……没什么异常,邓羽欣同志她就是平时工作时特别狂热,还经常一个人加班,对工作十分认真。”顿了一会儿,他苦笑道,“可我真没想到她是因为喜欢……这个而喜欢工作的。”
“经常留下来加班?”安致道。
“……”叶凌海微微睁大了眼睛,“是的。”
“这有一个空的!”源宁道。
那个罐子没什么特殊的,但是被打碎了,里面的液体还没有完全变成淡黄色,滩了一地。
几人随着源宁的动作,盯着罐子的底部,源宁开口“2019年5月8日陆响。”
他回头,和安致相觑一眼:“陆响的心脏,跑了。”
“叩叩叩”安致和源宁敲响了陆响家的大门。
“陆响的心脏现在在第二具尸体里,我们刚才已经推测过了第二具尸体是由心脏直接生长出来的,而陆响的心脏又被邓羽欣收藏在了暗室里,罐子不会是邓羽欣自己打碎的,那么就是心脏自己动的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的灵气会这么多到能够打碎罐子并自发生长,但目前这个猜想可能性最大,去一趟陆响家,多了解一下情况吧。”源宁把手指放在唇中央,鬼魅地眯起眼笑了笑,“老段老叶。
“千万别声张,这不是警察能处理的事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对不起!!前天毕业典礼昨天出成绩!!这两天心情过于跌宕起伏直接导致肝文速度暴减。。。(┯_┯)今天尽量双更补偿。。。(在线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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