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燕阳城,钧天司秘境。
独孤萧然一脸警惕的盯着眼前优雅品茶的黑斗篷人,石桌下,暗中捏起的法决,随时准备打到斗篷人的脸上。
“虽然独孤国师是出于谨慎,但着万雷紫金决,是否,太狠了些。”
独孤萧然默默不语,斗篷人哈的笑了一声,说道:“在下是来见洛王妃的,不知国师可否放行?”
“否!”独孤萧然果断拒绝,他可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打着怎样的如意算盘,万一放他进去了……帝韶回来还不得弄死自己。
斗篷人看出了他的忌讳,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一物,放在石桌上,笑眯眯的推到独孤萧然面前道:“这下,国师可否放行?”
独孤萧然定睛一看,瞬间瞪大眼睛,整个人都不好了。
斗篷人退过了的,竟然是帝韶的私印!
这枚巴掌大的紫玉九尾狐的洛王私印,独孤萧然也只在现代清理祖宅时,在府中的一棵梨花树下偶然间寻到的。
“你……你怎么会有洛王私印?!”
“自是洛王给的。”
“……”
有洛王私印,这证明帝韶对他也是格外信任,否则,没人拿的到这东西,因为,这也算当初洛王给颜归尘的聘礼之一,只是颜归尘还给了帝韶。
“跟本座来。”
“呵呵~多谢国师。”
阜允关。
已经过了四天了,阜允关高高的城墙上挂起免战牌已经整整四天了。
那个双瞳孔的人,独自一人,站在城门前,绣着大红色彼岸花的暗色衣袍在风中荡漾,消瘦的身子仿佛弱小的枯枝,一吹就断。
帝韶看着那人,眼底的凌厉毫不收敛,沉声道:“阁下当真,不打算交出解药?”
“若是洛王将自己的头颅摘下,解药在下定然双手奉上。”
“王爷不可!”陆鸕赶忙按住帝韶腰间的笙陨剑,急切道:“王爷,这怕是他们的奸计啊!”
帝韶脸色黑了大半,冷哼一声,挥袖而去,留陆鸕跟双瞳孔对峙。
城内,陆鸕的府邸。
秦昊已经昏迷四天了,帝韶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眼窝深陷,嘴唇青紫,面容逐渐消瘦的舅舅,一抹红光从瞳孔中流露出。
帝韶坐到床榻前的椅子上,从被子里拉出秦昊是手,那只手已经腐烂的几乎可以看见血红的骨骼,干枯腐烂的手已经散发出隐隐的恶臭,若不是知道秦昊还活着,只怕帝韶早已将他活埋了。
“舅舅,别睡,不然母妃该揍您了。”
“……”
“舅舅,孤会给您哪来解药,您撑住。”
“……”
四天前,那双瞳孔来的阜允关外,帝韶不在,秦昊见那人衣着怪异,不像活人,只问了一句此人从何处而来。
那人抬头,跟秦昊对视了数秒,秦昊突然感到,胸腔中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篡紧,秦昊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往后踉跄了一步,眼前一黑,昏迷至今。
帝韶将秦昊的手塞回被子里,起身走到门口,抬手按住腰间笙陨剑的剑柄,轻声道:“饿了么?”
笙陨剑有剑灵,此剑灵嗜血,听到主人这么说,顿时兴奋的颤抖,发出泠泠的声音,剑刃隐隐有出鞘的意味。
帝韶安抚了一下,啖的一声,长剑出鞘,雪亮的剑刃此刻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剑上的暗纹血槽中,流连着诡异的红光,帝韶看着剑刃,闭上双眼,贴上冰冷的剑刃,像是抱着一个孩子般,轻声道:“开饭了。”
陆鸕站在城墙上,回想着秦昊昏迷前的情形,心中狠狠一抽,那双瞳孔间帝韶在没出来,幽幽道:“洛王这是……怕了?”
陆鸕闻言,瞬间大怒,话还未出口,一抹湖蓝色身影携一道刺眼雪亮的寒光从陆鸕身旁闪现过去,双瞳孔还没看清,帝韶竟已经出现在那人身后,雪亮的剑刃架在那人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解药,拿来!”
“……”
双瞳孔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四只眼珠缓缓下沉,看见了笙陨剑的剑刃,划破了自己的皮肤,乌黑入墨的血没有顺着血槽滴落到地上,而是被笙陨剑吸收。
“你居然……驯服了这柄邪剑!”
“孤从不重复。”
“……”
双瞳孔喉结一动,压抑着微微颤抖的手指,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道:“泡到水里,给他喂下去。”
帝韶接过药瓶,双瞳孔感觉脖子上的冷意消失,赶忙舒了口气。
“你……名唤什么。”
双瞳孔一愣,下意识回答道:“在下没有名字,只有姓氏。”
“姓什么?”
“端木。”
端木见帝韶将药瓶收起,正盘算着怎么撤离,只觉得胸口一冷,整个人征愣住了,低头一看,笙陨剑已经整个末入自己的身躯,诡异的是,自己的血一滴没漏,全被笙陨剑饮了个干干净净。
“你……”
“孤这把笙陨剑,乃是天下第一邪剑,嗜血嗜杀,它饿了,孤自然要喂饱它。”
待剑刃上的花纹变成血红色是,帝韶猛地抽出长剑,天地间霎时被染红,端木睁大眼睛,倒在地上,死不瞑目。&/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双瞳孔有白化病,而且还是个基因变异(胡扯中)
不过,他是除了帝未寞以为,唯一一个将帝韶虐了跟千百遍的牛人👍
友情提示:这货还没嗝屁,不过也差不多了。&/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