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南明悲歌——汉服的最后二十年

第137章 第三十二章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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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用自宋代诗人陆游《钗头凤·红酥手》,该词讲述的是诗人陆游与发妻唐氏两情相悦,却被母亲棒打鸳鸯最终劳燕分飞。此处以此词比喻张焜言母亲陈氏不同意其与张玉乔的婚事。]

    “啊……嗯?”张玉乔一直在强忍,但却终于忍不住,轻声呼了一声痛,却没想到张焜言闻声,动作便戛然而止。张焜言问道:“很……很疼么?”张玉乔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还……还好罢。”没想到张焜言竟紧紧抱住了她,道:“算了罢。”“甚么?为甚么?”“我……我不忍你如此疼痛。”

    一抹笑容在张玉乔面上逐渐漾开,她说道:“不。我身体纵然疼痛,心底却是快乐的。应该说,我此生……从未如此快活过。”

    张焜言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罢。”张玉乔秀眉微蹙道:“这又是为何?”张焜言道:“此事……还是留到我们洞房花烛之夜罢。我一回去,便立时迎娶你。”“当真?”“当真。”

    张玉乔道:“不过奴家在此处,还尚有些事体未竟。怕要耽搁些时日,方能再回武夷山。”张焜言道:“那也无妨。我正好能有些时日,来预备婚事。我定要风风光光地迎娶你。”

    张焜言低首,忽见到被单上的一抹残红,惊道:“乔妹,怎地你……并未失身于李成栋那厮?”张玉乔低首一看,心中亦觉讶异,她明明记得自己与李成栋洞房花烛时也曾落红的,怎地落红竟会有两次[世上并不存在什么□□,所谓□□真实学名叫“□□瓣”,□□瓣的形状并不会因是否发生过性行为而改变,而所谓落红是由于女方过于紧张或男方动作粗鲁导致的撕裂,其可能发生多次。]?这着实令人不解。但张玉乔并没有言语,只是低首,微微一笑。

    张焜言忽地想起了甚么,说道:“对了,还有一事。”“何事?”“你回去以后,还要叫我……大王么?”张玉乔莞尔道:“自然不会。只不过,若要是似寻常夫妻一般,叫甚么官人、郎君,未免太过俗气。”

    张焜言道:“那要叫甚么呢?”张玉乔的玉指轻轻划过张焜言的嘴唇,说道:“便叫……焜郎罢。”

    “青娘,啊不,现在该叫你张昭仪张大人了,我真替你欢喜,真的。我欢喜不只是因为你做了昭仪,而是……你还活着。”

    张玉乔苦笑了笑,在这个世上,能更在意自己的死活而非官位的,恐怕除了张焜言,便只剩下杨青芳了。

    张玉乔道:“姊姊,你我姊妹,说这话便生分了。若没有杨姊姊,便也没有妹妹的今天。”杨青芳笑道:“你这丫头,嘴总是这么甜。那么接下来,你有甚么打算呢?”

    张玉乔道:“姊姊不是总说,教我找个归宿么?如今妹妹总算是找到了。是以自然是要回到武夷山,与张焜言成婚。”

    杨青芳笑道:“那姊姊我便恭喜妹妹了。这里有纹银三百两,是为青衿会,为你预备的嫁妆。”张玉乔道:“这怎么好意思。”复又行礼道:“那妹妹这厢便谢过姊姊了。”

    杨青芳道:“你不必谢我,这是堂主的意思。你为朝廷立下如此奇功,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张玉乔闻言,复又行礼道:“那便烦请姊姊替我转达,妹妹谢过堂主恩赏。”&/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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