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乔在疼痛之后有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感觉。张玉乔本是青楼出身,那些曲意逢迎的房中之术,她过去虽不曾实践,但却早已烂熟于心。只是她心性素来高傲,不愿委屈奉承,如今她既是心甘情愿,便将当初在青楼学到的十八般武艺逐一演练,自然教张焜言欲罢不能。
新婚之夜,张焜言便宿在张玉乔房中,而木子兰与洪诗铃则是孤灯只影。这并非只是新婚之夜的景象,而是夜夜如此,张玉乔也曾劝过张焜言雨露均沾,但都被张焜言回绝。
如此一晃便过了月余,陈氏终于看不下去了,叫来儿子训斥道:“这男子三妻四妾本是无妨,但沉迷美色却是万万不可。更何况,因偏宠妾侍而冷落了正妻,更是万万不该!”
张焜言挠挠头,敷衍道:“娘,我会对英秀儿好的。”“好?怎么个好法?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便是好了?那都是虚的,与她生儿育女才是真的好。”
张焜言正不知该如何作答时,罗三炮走进来解了他的围:“当家的,咱们武夷山来了个大官!”“甚么大官?”“兵部尚书张大人来了!”
张焜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哪来的兵部尚书张大人?他来做甚么?”“自然是来看你!”张焜言话音未落,便听一人如此这般说着,大踏步走进。
那人眉目清秀,颧骨微凸,颌下一缕微须,身着正是正二品文官公服,头戴乌纱帽,身穿绯色团领衫,腰系花犀革带。张焜言一见此人便愣住了,说道:“哥,你怎么来了?”&/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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