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总,请您过目。”
“颜总,请在这里签一下字。”
“颜总……”
……
处理华锐事物的颜玉左手一份文件,右手一支笔,电话里是公司的客户。
她迅速而娴熟处理公司事物,根本看不出来她一年前刚开始接触时的青涩。
魏谦手里拿着行程表在比对,看着坐在办公桌上的女人事物处理告一段落。
完全看不出来一年前的慌乱。魏谦想。
……
颜玉靠着椅背,闭上眼睛,稍稍的吐了一口气。
今天,距离李泽言消失在她的生活里正好满一年。
“魏谦,下一个行程是什么。”
颜玉自嘲的笑笑,明明都这么忙了,她为什么还是能想起李泽言那个大猪蹄子。
明明、明明都要结婚了,偏偏这个时候人不见了。
起初颜玉掉过眼泪,现在再想起来不过是心有点发酸。
“下一个是……”
魏谦在念行程表。
颜玉推掉了几个不必要的会议,时间林林总总地分配下去,今晚起码工作到十二点。
累坏了的女人揉了下太阳穴,拿放在抽屉里的风油精提神。
清醒了。
她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魏谦,走。”
魏谦忙不迭地拿起她忘在椅背上的外套——秋季的风冷的刺骨,要是老板出了什么事虽然于华锐无太大损失,但是颜玉在的时候,华锐的运作效率起码能高百分之三十。
而且……
魏谦脑子里浮现了李泽言的脸。
“魏谦,跟上。”
他应了一声,加快步伐追上去,到顶楼时,直升机的旋翼转的飞快,带起烈烈作响的风。
颜玉的短发在半空中飞扬。
她率先抬脚进了舱内,一举一动间可见李泽言的影子。
魏谦坐在对面,他对对面的女人充满了尊敬——她不是正经的学金融毕业,只是将金融作为兴趣一直坚持去旁听——她学的很快,处理事物也冷静而果断,对于资本间的流动具有很强的直觉。
就像李泽言一样。
……
已经到了规定的下班时间,华锐的灯大部分都关了,只留了某几盏给加班的员工。除此以外,还有一盏固定每日凌晨才关的。
白色的光打下来,通过反射进入颜玉的眼睛,白的刺眼。颜玉一身的疲惫几乎是常事了,办公室里浓浓的咖啡味。
颜玉打了个哈欠,端起马克杯抿了一口。
是没有加糖的苦咖啡。
从嘴里苦到心里。
当最后一份也处理完的时候,她恶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大口咖啡,确定不会睡着之后才下楼开车回家——已经很晚了,司机也已经下班了。
……
她住在李泽言那里。
简而言之,他们是同居关系。
强撑着睡意的颜玉开门,迷迷糊糊地脱了鞋就扑在沙发上。
男人听见开门的声音时就从厨房出来了。
等他到达现场的时候,只有一个沾着沙发就能睡着并且已经睡着了的颜玉。
男人皱皱眉,像是对于她这种不爱惜自己的行为表示不满。接着他抱起睡熟的女人,进了卧室。
——
翌日。
颜玉在闹钟响起来之前就醒了,并且熟练的闭着眼关掉了闹钟。传进耳中的是键盘的敲打声,颜玉鲤鱼打挺的坐起来,呆愣地看着书桌前处理公务的男人。
她感觉有很多话要说。她想问这一年他都去哪了,想问他为什么连一个电话都不打给她……真正到了他面前,她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男人转头看见坐起来的颜玉,也就离开书桌,坐到床边。
颜玉的视线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
男人——也就是李泽言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颜玉心里像是吃了柠檬一样酸,眼泪一颗续着一颗的掉,她猛地扑到李泽言身上,嚎啕大哭地像个孩子。
李泽言轻拍未婚妻的背部,想止住她的哭。
颜玉许是太久没哭过了,今日哭太猛还止不住了,心里的委屈也翻腾起来像海啸一样凶猛。
然而不管怎么哭她都抱紧了李泽言,李泽言也难得的好脾气任由她折腾。
哭够了颜玉的脑子也回来了,她撑起身子,低头看仰面躺着的李泽言,问:“……小哥哥,你不会再走了……对吗?”
后来颜玉说实话觉得“小哥哥”这称呼讲出来听羞耻的,但是当时惊喜而又恐慌的颜玉并没有想太多。
李泽言一年的缺席给她造成了极大的安全缺失感,她急需李泽言一个保证——一个他再也不会“缺席”的保证,哪怕以后没办法兑现也无所谓——而且就算他想不兑现她也会强留。
李泽言注视着颜玉的眼睛,刚哭过的眼睛还带着水色,眼尾微泛红——这是她脸上不曾出现的神色。
他索性翻了个身,将恐慌不安的颜玉压在身下,将她的手锁住。
“嗯。”
男人俯身吻下去。&/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说更就更(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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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觉得我应该道歉。
打卡的那位辛苦你了(土下座)梦里梦到我更新,你也是个狼人(瑟瑟发抖)
虽然老李到后期是唯一的糖啦,但是没人说我这里不能发刀子——何况还是掺了糖的(理不直气也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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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想开车,诸君以为如何。暂时不管许墨的“娇花”设定……要是真按着这个设定来,我可能一辈子也开不了车_(:3」∠)_&/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