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地方,还不如王宫中的那个揽天树的树洞呢。”慕墨熙十分嫌弃的盯着叶湛住的小库房。一阵风吹过,房上的瓦滑落一块,“啪”地一声摔成几瓣。
“当然了,那是神树,能比吗。”叶湛站在慕墨熙身后十分嫌弃地盯着慕墨熙。“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偷偷跟过来了?”
慕墨熙捏紧了手里被自己割断的绳子和匕首,面容悲痛:“我担心你跑不出去,再想不开偷偷跑回住所自杀,结果还真是……唉,幸好跟来了。”
“那是我晾衣绳,掉地上了。”
“那你往上扔干什么。”
“我得把它绑上去啊。”
“上面那横杆不够用吗?”
“那么高,我这么矮。用那个晾衣服如同练习跳高,好麻烦的。”
“……还是不敢相信你说的。”
叶湛嘴角一抽,表情哭笑不得:“所以……所以呢?难道你要住这吗?”
“好脏好破才不要。”
叶湛稍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又不熟,他如果还要住进来怎么想怎么像是监视。
慕墨熙把刚刚被自己割断的绳子收起来:“反正你和公主也熟,我的私宅那还有很多空房子。”
叶湛假笑:“哇公主殿下好宠你呀还给你私宅住哈哈哈……”
“你要是出事了我怕公主那边会哭。”
“我都说了我没想自杀了……”
“只好让你住我那了。”
叶湛的笑容凝固了:改软禁了?!
第二日,神都的《神都杂谈小报》上有这么一个文章:
《奇闻!怜琳公主竟有男宠!其男宠竟然还强抢幼▏男!》——据目击者所述当时有位白衣人扛着受害人在神都上空御剑飞行,受害人一直在求救,巡逻人员将其拦下后通过问询得知白衣人为怜琳公主私招男宠。该男宠未对强绑受害幼年男童的理由作出解释就逃离现场。
据传,神都的《一入腐门深似海》杂志上出现了一个新连载的养成系小说,看简介讲的是双男主青梅竹马,在共同成长的过程中暗生情愫然后相爱相杀的故事。目前该小说已写到男一将男二救回府中。
慕怜琳将《神都杂谈小报》和《一入腐门深似海》盖在自己脸上,毫无求生欲地哭笑不得道:“慕……墨熙……我——杀——了——你——别——让——我——逮——到——你——
“嘿嘿嘿我写的可真好嘿嘿嘿,现在写到了男一将男二救回府中,接下来该让故事怎么发展呢嘿嘿嘿……”
由于小报上的文章,叶湛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神都学校的名人了,走在街上都会招来一堆人围观讨论:
“哎,听说了吗?他,公主男宠的男宠。”
“不是公主让手下强抢回去的新男宠吗?”
“什么呀,那是公主失散多年的私生子。”
“瞎说,你们有我了解?我都听不少人说了,那是女扮男装的!那个扛着他的男的是他未婚夫!”
“卧槽,难怪那么受照顾!你看看,那男的现在还跟着她呢,啧啧啧,跟的真紧。真痴情啊。”
“呜呜呜呜呜好浪漫,好感人……”
“感人个鬼啊!女扮男装个鬼啊!未婚夫个头啊!公主那样哪像是当了娘的?!还有男宠泥妹啊!!!”叶湛在心里暗骂,越想越气,一胳膊肘往后怼,直接怼到了慕墨熙的右胸口。
慕墨熙捂住胸口,假装疼得喘不上气:“哎呦……我的肺……”装作十分柔弱地直接扑在叶湛背上,坠得叶湛差点摔倒在地,“我受伤了,走不动了,哎呦……”
叶湛稳住身形,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把·爪·子·撒·开。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围观者们:“不知廉耻!真是不知廉耻!在大街上就开始亲热了,看看这哪是孩子能做的动作?这俩就算有亲事那也太早熟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家长也不管教管教。”
慕墨熙装作柔弱道:“小鬼……我被你打出内伤了,胸闷气短腰疼腿软,但是只要你现在和我回去我就能马上康复。”
叶湛知道不可能等慕墨熙主动放开他,就试图掰开慕墨熙的手臂再把他甩下去。
叶湛没想到自己还没抓住慕墨熙手臂呢,慕墨熙先退开了,然后又是对着自己的腰一揽,又将自己扛了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只好把你强行带回去了。”
“你放开我!我不跟你回去啊!我不要住你那!我真的没想死啊!你信我啊!!!!!”
围观者们:“啧啧啧,金屋藏娇,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慕墨曦刚带着叶湛落入自家院内,就看到了倒悬在大厅门梁上盯着他俩的慕怜琳。慕怜琳双臂环抱,双目圆睁,像个蝙蝠一样挂在门梁上,实在吓人。
慕墨曦被慕怜琳的样子震惊得身形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慕怜琳:“你在干嘛?怎么最近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往门梁上吊?”
叶湛:“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头要炸了。”
慕怜琳从门梁上跳下来,飞到慕墨曦面前。
慕墨曦:“公主,你不要仗着你法力多就乱用,这才几步的距离就要用飞的。”
慕怜琳:“你把小湛儿放下来。”
慕墨曦:“哦。”
叶湛被放下来后就迅速跑到慕怜琳身后,一手拽着公主的衣角求救,一手指着慕墨曦,情绪十分激动:“公主,公主,公主啊啊啊啊,他他他他……”
慕怜琳安抚地摸摸叶湛的头:“不怕不怕啊,我收拾他。乖,往后退十步。”
叶湛照着慕怜琳的指示往后退,慕怜琳咬牙切齿地撸起袖子,拽住慕墨熙的衣领,咬牙切齿道:“小宝贝儿,今儿非要好好疼你不可。”说完就将慕墨熙按倒在地,薅住慕墨熙的腰带,“看到谁都说自己是男宠是吧,行,我今天就教你男宠到底是什么意思。老实点,别乱动,把手松开,别拽着腰带。再拽我就从上面开始扒你。”
慕墨熙护着自己腰带和衣领道:“明明是你教的谁要是问起来就说我是你男宠的,别闹了,旁边还有小孩子呢,别把孩子给带坏了。这半天那小子都没出声,准是吓到了。不信你看……”
慕墨熙话还没说完,看到叶湛现在的样子时彻底忘了要说啥了。
就在刚刚慕怜琳和慕墨熙打闹时,叶湛已经知趣地转身背对慕怜琳二人,并用双手堵住了耳朵,望天。
慕墨熙感概:“这孩子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点?”
慕怜琳起身:“我把他带来时不小心让他进青楼里转了一圈。不过你放心,绝对没看到更多,就是看到了拉拉扯扯,我教过他了,成年之前看到这种的马上回避,不然就会内息紊乱,导致伤肾,进而影响修炼术法,严重了会走火入魔,精气尽失,瞬间毙命。”
慕墨熙低声道:“……幸好你懒得教徒弟,不然真不敢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样。”
慕怜琳低声回到:“所以我才让你帮忙带带嘛,结果你竟然整出了这么多茬头。现在整个神都已经开始在传小湛儿女扮男装千里追订了娃娃亲的未婚夫,就是你,而你对他一往情深死心塌地寸步不离地保护他。说书的都给你俩编出故事了,写小说的把你俩的前世篇都给编出来了,看过的小姑娘全都被感动的哭得梨花带雨的,并祝你俩今生珍惜缘分百年好合。”
慕墨熙听了只觉得大家脑洞太大,不禁笑出了声。
慕怜琳看慕墨熙还在没心没肺地笑,气不打一处来,给了慕墨熙一个过肩摔,惊得叶湛马上回头看情况,慕怜琳注意到叶湛正在看着她,回以微笑:“小湛儿你看,这就是过肩摔的威力,这一摔下去,保把对方摔懵。要学吗?”
叶湛看了一眼慕墨熙身下刚刚被砸出的坑,疯狂点头。
慕墨熙:“可是你小子的劲太小了,不练练根本就不行嘛。昨晚咱俩约好只要掰腕子你能赢我我就放你走。结果呢,你连个平局都掰不出来。啧啧啧。”
慕怜琳揪住慕墨熙的上下唇,额上青筋微起:“再管不住这碎嘴我就把它缝上了,再给你绣个花。”说完又松开慕墨熙,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又诡异一笑,一边“嘿嘿嘿”地笑一边搓手,眼中放光。
慕墨熙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直觉告诉他公主这是又想出整他的法子了,还是现在就能做出来的那种。灵机一动,抬手指慕怜琳身后:“看!帅哥!”
慕怜琳闻声回头:“在哪?!”
慕墨熙趁机翻身将慕怜琳掀开,伸出一手垫住慕怜琳后背防止慕怜琳磕到,又迅速把慕怜琳打横抱起来:“在本子里呀哈哈哈哈走走走我带你去买本子去。”说完就带着慕怜琳飞出院外,徒留叶湛在院子里孤零零地吹冷风。
叶湛没感觉到救星来了,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塞了一嘴狗粮。
叶湛:所以……那个慕墨熙真是公主男宠?
慕墨熙抱着慕怜琳飞出宅院后并未去到市集,而是去了叶湛先前住的木屋,这里本就地处偏僻鲜有人来,此时正好可用作秘密交谈之地。
慕墨熙摩挲着慕怜琳交给他的小木牌,木牌上刻着“叶湛”二字,木牌看上去有些陈旧,不像是与本届新生的名牌同一批做出来的成品。
慕墨熙:“那孩子的情况还真让你猜中了,同其他凡人一样被歧视,甚至更严重一些。他因为那老头子一闹,被异族欺负的同时还被同族当成瘟疫一样避着,就昨晚,我都特地给他安排个房间休息了他也硬是熬着一夜未睡。”
慕怜琳拍了一下慕墨熙的肩膀:“废话,就你那强硬手段,别说他了,就是我也得被吓得一夜睡不着啊。你说说你咋想的,我让你好好和他说说,你倒好,直接把他扛回去了。你要不是跑得快今天我就得去看守所里捞你了。”
慕墨熙揉揉肩膀,把刚刚摩挲的牌子递给慕怜琳:“不说那个,继续聊那小子的事,你说这个牌子只要靠近他就会起反应,我昨天在他屋外呆了一夜,也没见有任何反应,你是不是在耍我?拿个以前同名的学生的牌子就给我了?还是你把他的名字或者生辰整错了?这两条整错一个,铭生牌都会无法认主。”
慕怜琳接过铭生牌,仔细查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错,这个定是他的。”
这里的信息可是他母亲亲自刻入的。
铭生牌的原材料取自神树,制作时需要以法力将学生的姓名、生辰刻入牌上,生辰信息刻入牌内,只留姓名在外显示,想知其生辰信息需将法力注入其内才能探知,此物仅有仙家和入神都学校的学生可得,属于身份的象征。仙家可用此物从神树那得到神力用于修炼,若是牌主失联了也可靠铭生牌的子牌寻人救命。当年叶湛的母亲虞子衿特意求的亲自给叶湛的铭生牌刻信息的机会,刻之前因怕给刻错了,天天写叶湛的名字生辰,刻时又是慎重万分,怎会给刻错呢?
莫非……真是自己判断失误了?叶游接回的真是假叶湛?
不,纵是双生子其灵魂的模样也会明显不同,小湛儿确定是小湛儿,不可能是旁的什么人。
……还是需按照其重生的日子新算生辰?
慕墨熙看慕怜琳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铭生牌,忍不住出声:“你是不是……”
慕怜琳目光转向慕墨熙,眉头微锁:“嗯,只能是再找阴冥间的人帮帮忙了。”
慕墨熙耸肩:“你是不是太重视他了?”
夜,午时一刻,阴冥间
一阵风吹过鬼门关,吹得刚到鬼门关的魂魄站立不稳四处乱撞,门将从风里感觉到了凡尘间的气息,警戒起来。
被索错的生灵是无法带来这么重的凡尘间气息的,这种情况,估计是有人闯过来了。
风消的同时,一个令门将头疼的身影出现了,身影的主人,正是当初大闹阴冥间的慕枢晨。
“看这气势,他不会还要闹一次吧?”门将们皆这么想着。
慕枢晨冷漠地扫视一眼门将们,举起自己的佩剑:“请帮我通报一下,就说断尘剑主有事求见。”
门将正要去通报,慕枢晨又加了一句:“只见曾任凡尘间星官的梵羽。”&/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文笔辣鸡,叙述不清,谢谢点击支持,十分荣幸。&/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