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宝莲灯前传--但为君故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众仙饯别姜子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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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羿被杨戬扇飞的同时,不忘捂实伤口,施法止血。伤口处理好后,后羿望了望天上倒退的白云,从他身边飞过的呈“人”字形排列的鸟群,有几只鸟好奇地望了他几眼,与身边的鸟窃窃私语。后羿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落到哪里,也懒得去想这个问题。

    杨戬这一扇,用力猛得,怕是恨不得把他扇出三界外,再也不能出现在嫦娥面前。这心眼真是太小了。嫦娥早晚厌倦他,移情别恋。

    反正这一切要算在杨戬头上,他伤得越重越好。正好让嫦娥看看,杨戬到底有多么阴险。

    本来,后羿是要飞到九洲之外的,要不是他飞着飞着,撞到一条龙身上。

    后羿受这一冲击,五脏差点移位,外力作用下,伤口裂开,又开始流血了。龙被后羿这一撞,撞出好几丈远,差点失去平衡,跌下云头。

    龙稳住身形,探向云下,想看一下,她撞到的是什么。那东西极速下坠,已只剩下一个小黑点了。好像隐约听到叫骂声,应该是个人。不好,这万丈高空落下去,还不得粉身碎骨啊!龙连忙调转方向,冲小黑点极速飞下去。

    龙一路飞下来,落到地上,没见到受伤的人,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有。

    不会摔成肉饼了吧!龙心中惴惴,口中念念有词道:“抱歉,抱歉,寸心不是有意的。实在是你太小了,寸心没看到你,才撞上的。”然后,神神叨叨地走了。

    后羿从矮树丛里爬出来,托龙女的福,他的双腿都摔断了。那龙女自称寸心,好像杨戬传说中的那位未婚妻也叫这个名字,也是条龙,西海的龙。后羿双拳捶地,这笔账还记得杨戬头上。

    要是有一天,那小子向他提亲娶嫦娥,他是绝对绝对不会答应,而且要让他出糗,出大糗,最好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哎呀!”后羿惨呼一声,手磕到石头上,折了,十指连心,痛死他了。后羿又在心里给杨戬好好记上一笔。

    (笔者看不下去了,提醒羿宝宝,你活不到杨戬求亲那一天,要报复赶紧了。)

    烈日炎炎,晒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后羿又赶紧爬进矮树丛,躲到树荫。身上刚凉快一点,后羿又觉得口干舌燥,喘不过气来。他整个人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与一条离水濒死的鱼一般,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痛苦极了。他现在只希望,嫦娥早点发现他出事了,赶来救他。

    后羿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一来,他担心身上的血腥味会引来周边的猛兽,二来,他渴望有好心的过路人经过,给他一口水喝也好。

    后羿吊着一口气,等到夕阳西下,嫦娥都没有来。后羿灰心丧气,嫦娥去周王宫花不了这长时间,一定是杨戬又使阴谋诡计绊住了嫦娥。

    日落西山,倦鸟归林。后羿吐石子射落头顶的鸟窝,翻出五枚鸟蛋,嚼碎吃了,暂缓饥渴。

    后羿丢开鸟窝,听到有脚步近前来,后羿拖着身体,爬过去拨开树丛看。

    大河边上,有两位女子,一大红衣裙,一湘色衣裙,红衣的豆蔻年华,天真烂漫,湘衣的神仙妃子一般,风华绝代。后羿料他们非凡人,应是水中精怪所幻化。

    精怪狡诈多变,正邪难辨,后羿思忖着要不要叫她们发现。

    这二女不是别人,正是洛河水君宓妃及侍女鲤红玉。

    红玉道:“孔宣已领兵出三山关,不日将至西岐。娘娘可有对策,助姜尚破孔宣大军。”

    “我那好妹妹可还在西岐?”宓妃问红玉。

    “在的。嫦娥仙子与武王走得极近,白日还去王宫赴宴了。”红玉回道。

    宓妃点点头,又问红玉:“朝歌那边,我们的人混进去没有。”

    “娘娘放心,同为妖精,那狐狸精不疑有他。”红玉自信道。

    宓妃并不因此松口气,反而面色凝重道:“轩辕坟三妖虽是受女娲娘娘之命进宫迷惑纣王,祸乱成汤江山。但本君看这三妖沉迷于人间富贵,怕是生了异心,有了自己打算。”

    “娘娘说得是。狐狸生性狡猾多疑,应加强警惕。”红玉想了想,认同道。

    “姜子牙东征在即,我要你混进周营,最好能留在姬发身边,先按兵不动,等本君吩咐再行事。”

    红玉不大赞同:“我们和姜子牙一样,都是要破孔宣,绝成汤江山的气数,中兴周室。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样藏头露尾,反倒引人怀疑了。”

    宓妃摇摇头道:“孔宣岂是庸碌之辈,想对付他又岂是那么容易?”

    “本君定要叫他愿者上钩,放弃守护成汤江山。”宓妃胸有成竹一笑。

    “娘娘圣明。”红玉瞻仰宓妃,热血沸腾,唱喏道。

    “咳咳……”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宓妃体弱不胜寒意,咳嗽了几声。

    红玉心肝儿颤了颤,连忙解下自己的外衫,为宓妃披上 ,不住抱怨:“都是那昏君无道,设酷刑,滥杀无辜,污染了洛水,使我水族生灵涂炭。娘娘要以自身修为强行净化水中怨毒,我洛河水族保住了。可娘娘自己呢?受那怨毒反噬,身体羸弱,面容枯槁。”

    红玉挑起宓妃一缕灰白发丝,大哭道:“而今,头发也白了。娘娘可是三界第一美人啊!”

    宓妃轻轻拍着红玉的肩,旷达一笑道:“只要能保大河水族,这又算什么?”

    红玉哭得越发厉害。宓妃平日里是如何爱惜自己的容貌,她是再清楚不过了。红玉恨死那无道昏君了。

    “嗬嗬……”宓妃披了外衫,还是受不了冷风吹。

    “娘娘,河风冷,我们回水府吧!”红玉扶着宓妃向洛水走去。

    树丛后的后羿,本来把自己的气息藏得好好的,听宓妃要走,后羿心中遗憾,叹了口气,不小心泄露气息,惊起的树丛栖息的黑鸦。

    “哇哇!”树上的黑鸦突然惊起,呱呱大叫。

    “是谁?”红玉喝了一声,往后羿这边走了过来。

    后羿着慌,抓了把泥土,抹花了脸。他这么落魄,千万不能被宓妃看去了。

    红玉翻开树丛,见后羿瘫在地上,惊叫道:“娘娘,这里有个人,受了很重的伤。”

    又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后羿把脸往下埋了埋,万万不愿意被认出来。

    宓妃看了一下伤情,然后去看后羿。宓妃在这边,后羿就把脸偏向那边,宓妃绕到那边,后羿又把脸偏到了另一边。宓妃奇道:“为什么不让我看你?”

    “小人貌丑,怕吓着娘娘。”后羿诚惶诚恐道。

    红玉笑道:“你且放心,我们娘娘什么夜叉修罗没有见过?”

    后羿仍旧不肯把脸偏过来。宓妃也不再强求,起身对红玉道:“想来是过路的行人,不小心跌下了高崖。红玉,带他回水府养伤吧!”

    红玉满腹疑惑,这里哪里有高崖,他又怎会摔下来呢?而且,他胸口那处,明显是枪伤,而且是一柄很锋利的长兵器,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这位壮士定莫不是有很厉害的仇家?带回去,会不会惹麻烦?

    红玉心里犹豫,然而宓妃已经分开水流,打开了通往水府的暗道,看来是下定了决心。

    一向洁身自好的娘娘,如今要带个男人回去。

    红玉看后羿,眼睛瞪得溜圆,要貌无貌,要才华没才华,她就看不出地上这糙汉子哪里好了,还不如她的男儿身呢!红玉万分嫌弃,还是把人带了回去。

    ……

    姜子牙自将台受武王拜将,礼毕,便离了将台,往正南而来。哪吒,领诸门人来迎接姜子牙,只见甲胄威严,十分壮丽。门人们相继向姜子牙祝贺。姜子牙来到芦篷,玉虚门下十二个弟子拍手大笑而来,对姜子牙道:“相将威仪,自壮行色,子牙真乃人中之龙也!”

    姜子牙欠身打躬道:“多蒙列位师兄抬举,今日得握兵权,皆众师兄之赐也,而姜尚何能哉!”

    玉鼎真人见不惯姜子牙这副做派,推搡他一把,调侃道:“师弟,你莫要自谦。你瞧瞧,我们十二个,哪个有子牙这份威严,天生王侯将相之貌。”

    太乙真人的目光依次扫过,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黄龙真人、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灵宝大法师、惧留孙、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面上,皆是世外仙人高高在上的散漫之相,若真要封侯拜相,对人间的事手到擒来的,还真非姜子牙不可,太乙真人再次佩服师父元始天尊的识人之明。

    太乙真人附和玉鼎道:“要我说,子牙有今日,全是自己本事!”众师兄皆互相看一眼,各自嫌弃,嬉笑道:“还是师父看得不错。”

    姜子牙心里惨淡,他倒宁愿像十二位师兄一样,享长生无极之乐。这人间富贵有什么好的?

    这边师兄弟们叙完旧,等元始天尊来,才好向姜子牙奉酒。

    玉鼎真人看杨戬。师兄弟们玩笑打闹,或三五两,或成群结队,唯杨戬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间。只有哪吒偶尔想起他,过来和他说几句话。玉鼎皱了皱眉头。

    杨戬在姜子牙门人里,地位仅次于哪吒,足智多谋,又是姜子牙的智囊,本不该这样被疏远。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个局面呢?玉鼎揣测,也许是杨戬具天眼,将人心看得太通透,也许是杨戬天资过于卓越,远胜于同辈门人。玉鼎并不知道,到底是那边疏远那边,致使杨戬被孤立了出来。

    而后,玉鼎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嫦娥。她就站在杨戬身边,杨戬微侧身,以高大身形把嫦娥遮了个牢实。玉鼎真人现在才看到嫦娥人。

    玉鼎疑惑了一下她的到来。而后,他看到杨戬不动声色地替嫦娥挡了一个前来搭话的人。杨戬这副宣誓主权的架势,显然是把嫦娥当他的私有物了。

    后羿不是回来了吗?杨戬还不死心啊!玉鼎真人眉头蹙得更紧,他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有什么孽缘,越走越近,越缠越紧,分都分不开。

    不得不说,两人真的很般配。你看他俩往一块儿一站,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交相辉映,又是那么心意相通,默契非常,根本没有旁人什么事。

    但是,他不得不为杨戬考虑,杨戬和嫦娥走得越近,和其他人就离得越远,这样下去,杨戬不想注孤生都难。

    然而,玉鼎又从没看过杨戬和谁在一起那样开心过,就算对方不太爱搭理他。

    玉鼎真人内心十分纠结,只能在心里一通抱怨,也不知道,嫦娥到底哪里好,杨戬如此迷恋于她。如果是美貌与品行,三界不乏嫦娥这样的,甚至比嫦娥更美,品行更好的,性格还不似嫦娥这般冰冷古怪,而且身子清白,心里无人。三只眼睛都睁开,好好看看吧!

    玉鼎真人得空就瞅杨戬,恨不得在他脑门烧出个洞来。瞅啊!瞅啊!杨戬终于万般无奈地回到了玉鼎真人身边。

    龙吉见杨戬走开了,赶紧回到了嫦娥身边,还拉了哪吒。

    没有杨戬这个冷面煞神挡路,周围的人开始和嫦娥打搭讪。嫦娥的吸引力巨大,龙吉和哪吒两个人都挡不过来。

    门人无论说什么,嫦娥只含笑点头,冷淡疏远的态度,也没有冷却门人们好奇的心。

    最终,嫦娥如众星捧月一般被门人们围在中间。

    杨戬看到这个局面,心气不顺。果然包藏祸心,他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扑上去了。杨戬再看他这一帮师兄弟,非常不顺眼。杨戬甚至怨怪起,不好意思一个女孩子来,拉了嫦娥作陪的龙吉。

    嫦娥从来不乏追捧的人,玉鼎真人很明白的这点。所以看到杨戬垂头丧气,玉鼎一点都不意外。

    玉鼎真人正想训斥自家徒儿几句。突然,仙乐飘飘,香风阵阵,一片祥云落下,仙童开道,元始天尊坐銮驾,旁边跟着白鹤童子。天尊驾临,诸弟子伏道迎接,嫦娥和龙吉亦起手,行了个道礼。

    元始天尊对嫦娥和龙吉这两个外人的到来,倒是丝毫不感到意外,玄女宫乃女娲门下,和玉虚洞也算同出一脉。

    元始天尊的视线在嫦娥面上还是多停留了一会儿,如果不是嫦娥奉女娲之命,有使命在身,他定是要劝她回广寒宫的。

    元始天尊到芦蓬坐下,姜子牙拜上,口称:“弟子愿师父圣寿无疆!”

    元始虚扶起姜子牙,道:“姜尚,你四十年积功累行,今为帝王之师,以受人间福禄,不可小视了。你东征灭纣,立功建业,列土分茅,子孙绵远,国祚延长。今贫道特来饯你。”吩咐白鹤童子:“拿酒来。”

    元始天尊斟了半杯,子牙跪接,元始道:“此一杯,愿子成功扶圣主。”子牙饮罢,元始天尊又斟第二杯:“治国无虞。”

    第三杯:“速速会诸侯。”

    子牙喝了三杯,复又跪下,拜道:“蒙师父天恩教育,使弟子东征。弟子此行,不知吉凶如何,恳求指示!”

    天尊道:“你此去并无他虞,谨记一偈,自有应验。偈曰:

    界牌关遇诛仙阵,穿云关下受瘟。谨防‘达兆光先德’,过了万仙身体康。”

    子牙闻偈拜谢,元始天尊领白鹤童子,只见仙风一阵,回了玉虚洞。

    且说,众仙与姜子牙奉酒,各饮三杯,南极仙翁也奉子牙饯别酒三杯,俱要起身作辞而去。众门人见子牙向天尊问吉凶,俱跃跃欲试。金吒首先向文殊广法天尊问:“弟子前去,吉凶如何?”

    道人道:“你:修身一性超仙体,何怕无谋进五关。”

    木吒亦问普贤真人,真人道:“你:进关全仗吴钩剑,不负仙传在九宫。”

    哪吒效仿兄长,问太乙真人:“弟子此行,吉凶如何?”

    太乙真人抖擞精神道:“汜水关前重道术,方显莲花是化身。”

    韦护也问道行天尊曰:“弟子佐姜师叔至孟津,可有妨碍?”

    道行天尊曰:“你比众人不同,岂不知你:历代多少修行客,独你全真第一人。”

    雷震子来问云中子曰:“弟子此去,凶吉如何?”

    云中子曰:“你两枚仙杏安天下,可保周家八百年。”

    玉鼎真人卜好了一卦,故作高冷,就等杨戬来问,等了半晌不见开口。玉鼎真人回头看杨戬,只见那臭小子眼巴巴地望着嫦娥,旁若无人。嫦娥却是望着哪吒,木吒,金吒,雷震子等,目光中透着沉思。

    师兄,师弟的弟子门人,不似他这个儿女情长,还不分场合。玉鼎真人只想把脸捂住,丢死人了。

    玉鼎真人却是误会杨戬了。他想的是,人定胜天,前途莫问。他先是透过玄叶的眼睛,看灌江口的杨婵,想,定然凯旋而归,和杨婵团聚。

    然后,他才看的嫦娥,想告诉她,她的话,他都记在心里,不会辜负她的期待。

    嫦娥望一眼杨戬,便知他的想法。而后,嫦娥却看玉鼎真人,杨戬不想问,她却想知道,杨戬此去,吉凶如何。

    于是,嫦娥走到杨戬身边。杨戬望见嫦娥眼底的担忧,回头问玉鼎真人:“弟子此去如何?”

    玉鼎真人诧异看一眼杨戬,而后看嫦娥,沉声道:“你也与别人不同:修成□□玄中妙,任尔纵横在世间。”

    说完转而看杨戬。果然,他说了什么,杨戬根本不在乎,他只在意嫦娥是否开怀。嫦娥知道杨戬无虞,自是开怀不已。

    玉鼎真人目光沉了沉,向嫦娥起手一礼道:“仙子,贫道也赠你一言。嫦娥因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这里,玉鼎真人不是指责嫦娥姐姐偷药,而是影射另外的事,将偷药之说,拿来作比,提醒嫦娥姐姐。)

    玉鼎真人声音不大,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皆望向嫦娥,以同情人的目光。

    嫦娥悲从心起,她费了很大的劲,才不致于在人前失态。她在心底卑微地向上天祈求,只希望不要连累身边的人,千万不能是后羿,万万不能是杨戬。除此之外,就算把她千刀万剐,也绝没有任何怨言。

    嫦娥要永世孤独吗?杨戬犹如被剜心头肉,痛不欲生。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他总是会在嫦娥身边,陪她一起面对,给她最大的支持与最多的爱。

    杨戬于嫦娥袖底,握住她的柔夷,此时此刻,他只想告诉嫦娥,她不会再是一个人。

    嫦娥的手为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所包裹。嫦娥以为是后羿,惊喜回头,看到的却是杨戬,嫦娥着实愣了一下。

    杨戬见嫦娥露吃惊之色,就知道,她又把他错认后羿了。杨戬阖了阖双目,悲哀地想,为什么不可以是他杨戬呢?

    杨戬这一雪中送炭之举,嫦娥心里好过多了,便小声对杨戬道:“谢谢你。”

    杨戬放开嫦娥的手,低落道:“仙子,客气了。”嫦娥看了杨戬一眼,疑惑地想,他好像不太开心啊!

    这一小插曲很快过去。李靖也问燃灯道人。燃灯道人道:“你与别人不同:肉身成圣超天地,久后灵山护法台。”

    黄天化和土行孙却是不妙。一个是:逢高不可战,遇能即速回。金鸡头上看,蜂拥便知机。止得功为首,千载姓名题。若不知时务,防身有难危。

    另一个是:地行道术既能通,莫为贪嗔错用功。撺出一獐咬一口,崖前猛兽带衣红。

    二人下去各自参悟,不提。&/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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