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最后声音的主人停在了一扇大门前。沉重的木门发出“嘎吱’的响声,一股子略微刺鼻的香水味从门缝中争先恐后的钻出来,直直的向着江斜的鼻腔席卷而来。少年好看的眉头皱了皱,“砰” 的关上门,对于眼前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他的父亲,哦不,至少在他心里已经不算父亲的人,在母亲终于忍无可忍和他离婚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往家里带了不知道多少女人,偏偏每次被他撞见的时候,这个父亲却没有丝毫羞愧与难堪,总是漠然的以一句“回来了”为回应,然后继续与那些从不固定的女人继续调情。
江斜目不斜视,直直地走向楼梯准备上楼,“站住。”冷漠的声音随着女人的娇笑声响起,江斜停下脚步,慢慢转头,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看向沙发的位置,
“你每次回来都这么无视我,还当我是你父亲吗?”
“父亲?”
凉薄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少年变声期时的沙哑,
“自从妈妈和你离婚后,我以为你忘记了我这个儿子呢。”
“你!你别忘了,现在是谁在养你!”
“我倒宁愿你不养我。”说完,江斜转头就走,径直向楼上走去。
关上门,隔绝门外的令人厌恶恶心的声音,江斜将自己扔进沙发里,少年单薄的身躯在宽大的沙发上显得尤为纤细,傍晚的夕阳从窗外投下,将少年俊秀的五官凸显的更为好看,眼窝深陷,坚挺的鼻梁,嘴唇因为心情不好而紧抿着,半晌发出一声叹息。
第二天清晨,江斜早早地起了床,换上运动服塞上耳机就出门了,他打小开始就喜欢跑步,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不用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沿着河边匀速的跑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虽然还没完全入夏,但c城的太阳却等不及了,热烈的阳光倾洒而下,繁茂的树丛都挡不住。
等到江斜发泄完,日头已经大亮,他慢慢地,匀速地走着,低着头想,他就快离开这里了,到时候还得找一个这样的地方跑步,啧,麻烦。
突然,斜角处跑出来一个人,此时江斜还低着头来不及躲开,却没想那个人反应挺快,绕着江斜就闪开了,江斜一惊,立刻停住了脚步,那人也吓了一下,躲开后站稳脚步,回头看向江斜,带着调笑的语气说:“兄弟,低着头走路不是好习惯哦,要改!不然下次你可碰不到像我这么优秀的人能及时闪躲开呦!”
江斜:“……”自卖自夸可还行。
他抬头看向眼前的人,那人也是少年模样,大概与他的年岁不相上下,黑色短袖短裤显得他极为精神,黑发有点长,因为出汗黏在皮肤上显得本来白皙修长的脖颈更为好看,瘦高的身材,却又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模样,露出的手臂上有轻微的肌肉,再看脸,五官精致,眉眼俊秀,但江斜只有一个想法:骚包。
江斜皱了皱眉,说:“不好意思了,刚在想事情没反应过来,但你在斜角最好也别跑太快,别人反应不过来。”这也是劝慰和忠告,但可能是江斜的面无表情导致那少年有点不舒心,回道:“兄弟教训的是,下次我们都注意一下吧,毕竟我们都在斜角不是吗?”这话里却有点尖锐的意味了。
江斜一点也不想再牵扯下去了,他说道:“不会有下次了,告辞。”
少年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斜:“你不需要知道,我们只是陌生人。”说罢转身就走。
少年站在原地不动,半晌才离开,等他离开后江斜从小拐角出来,心想:傻缺。
江斜回到家,没有看见平时在客厅沙发上演的一幕,舒了口气,要是在遇到一个傻缺过后还碰见那种事,他可能会暴走。
回到自己房间后,江斜直接进了浴室。雾气蒸腾中,少年单薄的背脊上一块暗色疤痕尤为醒目。
江斜洗完澡出来,干毛巾胡乱揉了揉头发,随手丢在椅子上,拿起手机看了看信息,只看见一封邮件:
【亲爱的江斜同学,你好。
你已被我校录取,录取通知书已发放,请在1号下午两点带好身份证和录取通知书,由家长带领来我校办理入学手续。】
“呵,家长?”江斜讽刺的笑了笑,截了个图发给那个在他通讯录最底下的男人,然后塞上耳机坐在桌前开始刷题。片刻后手机屏幕亮了,显示三个字:知道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这么久小说我终于鼓起勇气投稿了!第一次写小说还是很紧张啊!文笔不好求别喷的太厉害哈,在下还是有一颗脆弱的心灵的!
小剧场
江斜:“卧槽好大一个骚包。”
暂时不让说名字的骚包少年:“……媳妇你不爱我了嘤嘤嘤。”&/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