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问过根津,为什么他一个因为个性而变异的不知名生物会想要开一所学校,他在逃离研究所之后成立学校之前的那段空白生活又发生了什么。
没人问,没人敢问。因为曾经那些问出口的人已经被他遗忘,或者解决。
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好人,他甚至不是人。
作为一只小白鼠,他出生的意义仅在于被注射一针药剂,然后死活不论。
抱歉,心情有点不妙,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
要是吓到你们了——那关他什么事?
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根津揉了揉自己的头,非常自然地转头就卖萌:“哒哒,发生什么事了呢,塚内警官?”
敲门而进的塚内直正直入话题:“新出现了一个脑无,在郊区。”说来便递过一份薄薄的文件袋。
all for one曾经仗着特殊的个性掌控全国,被打败后作为灰溜溜的反派消失得无影无踪,可近段时间一个自称是“敌联盟”的组织出现,脑无是他们制造出来专门对付欧尔麦特的人体武器。这种武器没有思想,空有高超的武力,被敌联盟牢牢掌握在手中,一直是英雄与警方的隐痛。
而最近传来消息,敌联盟背后的实际掌权者就是afo。
这个世界很奇怪,人人都在拥有超能力的同时,还特地给超能力取了专有名称,“个性”,而掌控这些个性去打击犯罪的人士被称为“英雄”,欧尔麦特就是其中的翘楚,一朵开在各色神奇个性英雄中不败的奇葩,而且no.1英雄欧尔麦特(one for all)则是afo的宿敌。
“这种事不是一般都通知欧尔麦特他们那些英雄的吗?”他拆开袋子,拿出照片来。
“暂时还没有。因为这次没那么简单,”塚内说,“这个脑无没有同伙,好像是偷溜出来的,对,你可能很难相信,但这次……”
“他真的偷溜出来了。”校长托着自己软乎乎的小下巴,“有点意思。”
“而且,这个脑无会说话。”塚内警察补充道,“他好像迷了路,在被市民发现时正蹲在树下避雨,喊着‘根津、根津’,也就是校长你的名字。”
根津校长:……
哈?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脑无,在暗无天日的阴雨中,孤独地瑟瑟发抖,用他那鬼才想听的嗓音,一声声凄厉地呼喊着:“根津……根津……”
想到这,校长当即虎躯一震,有点想吐。
会不会搞错了?他刚想问,塚内又说道:“我们把他带到局里后,拿了一张你的照片给他看,本来一直呆呆的脑无立刻就激动起来。”
“虽然相信您,毕竟你是雄英高校的校长嘛,但还是请你来警察局一趟。”塚内说,“这或许会成为找到afo的关键线索。”
“你好,想要喝点什么吗?”
“咖啡,请多加糖,谢谢喵。”根津礼貌地道谢,毫不做作地凭借与警察小姐的身高差又卖了个萌。
人在江湖飘,卖萌不挨刀。
像他这么可爱的校长已经不多了,你们都要好好珍惜。
他托着咖啡,走入暂押室,玻璃窗内是一个浑体漆黑、脑白外露的身影,有鸟类尖嘴,面目狰狞,他身材匀称,不似之前见过的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脑无。
暂押室有单向透视玻璃,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事物。
“你们问出什么来了?”此时没有不相熟的人,大家都清楚各自本性,根津也就敞开话匣子问。
警察高层看了一眼跟在根津身后的塚内直正,摇摇头:“正在比对dna。”塚内敬了个礼,和其他警官退出房间。
房间里唯一的人开口:“帮个忙,都是老朋友了。”
“再说再说,事情这还不明了。比对要多久才能出结果?”
男人咬牙:“两天才能出。你要是能从这东西身上挖出afo的藏身之地,这个价。”他掰出九根手指。
看来国家是等不起了。他讽刺地笑了笑,笑容隐藏在毛皮之下。仅仅是个afo就让他们怕成这样。
这么大的数目……已经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了。
根津放下杯子,并未回应男人所说的,蹦蹦跳跳地走出房间:“继续投资学校吧,未来的花朵们需要国家的‘肯定’。”
那个脑无依旧呆傻地一动不动。校长心里已有思量,吩咐将脑无带到审讯室里。
审讯室不大,约有二十平方米,四角都装了监控,中间隔了一大扇防弹玻璃,只留有排列成圆形的直径极小的气孔传递声波、彼此交谈。警员把脑无拖到座椅上,用上了最高等级的拘束用具以防犯人突然暴起伤到审讯人员。
校长虽说原型是一只小白鼠,但后来个性变异拥有了超乎人类的智商,身形也变得高乎八十五厘米,远远拉高了小白鼠的平均身高,变得像鼠又不像鼠、似熊又不似熊。他本就是动物,完美符合了人类中喜爱毛绒人士对毛绒玩具的幻想。
之前给根津泡咖啡的警察小姐高户正是一个资深毛绒爱好者,她一边领着校长,一边内心疯狂尖叫:“可爱爆炸!这软软的毛,这小小的黑眼睛,这娇小的身子……啊,我死了。”
“高户小姐怎么了么?”
“不不不没事,最近有点上火了。”高户接过校长递来的纸巾堵住自己的鼻血,觉得此生无憾。
根津后于脑无进来,一见到根津,脑无便激动得像见到了失丧多年的亲人:“根津!死白鼠!你!”
校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在你面前的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白鼠好吗,睁开你的脑无眼看看,凡人。
不过,死白鼠,这个词还真是让他熟悉。
他转头问道,满脸的白毛盖住了别人看不见的嫌弃:“这脑无一直这样?”
高户点头。
根津皱了皱眉,心下不安起来。他并未深入地参与敌联盟事件,但也对脑无的战斗力了解颇深,这种防护具真的能在脑无战斗时保护好房间的人吗?
“啾——”脑无仰天长啸一声,使劲挣扎起来,束缚着他的铁器在他大力的拉扯下逐渐变形,众人一时惊诧这一变故慌乱起来,忽略了身形矮小的根津。在脑无爆开死攥着手脚的束具时,高户被撞了一下向后倒去,而四面都被人围住的校长不可避免地被撞到。
校长:……这句mmp我一定要说。
他被撞到的瞬间心里立马确定了之后学校的首要活动就是安排预防踩踏的安全讲座,然后运用个性“高规格头脑”稍微演算了一下自己可以到达最小伤害的躲避动作,最后也是用了最长时间的是他狠狠地在心底骂了一句mmp。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说时迟那时快,挣开拘束的脑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利用旋转身体碰裂玻璃,用产生的风能扫开了众人,然后趁着校长还在空中漂浮的间隙,一把抓住这只可怜的变异小白鼠,一点都不温柔地揉在了怀里。
而校长想的只有——好痛。
如果仅仅是被撞倒,那在他的计算下,毫不受伤的概率几乎为百分之百,可还只是粗略计算,要是认真一点完全可以去掉几乎两字,现在好了,他明明可以安全无事地坐在地上,却在不可抗力中被该死地抱在了敌人的怀里。
挣脱的概率为零。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这只脑无是清蒸呢,还是红烧呢?
而这可恶的脑无用他那闪着白光的尖嘴在根津平日里细心呵护着的毛皮上蹭了又蹭,声音沙哑地说:“根津……”
校长经过权衡后已经放弃挣扎,“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脑无很是高兴:“根津,可,可爱。”
校长很受用地点了点头:“谢谢。”
“你,可爱。”他又重复一遍。
校长皱起眉头:“谢谢?”他到底要说什么?可似乎又没有要攻击他的意图,这完全出乎校长的意料。
脑无一本正经地说道:“可爱,想日。”
“谢——嗯?”校长顿了一下,内心一阵茫然。
校长:咦咦咦?
说完话,脑无心满意足地有蹭了蹭校长柔软滑顺的白毛,像抱着大型玩偶。
校长气极,挥舞着小短手使劲锤脑无的胸口:他妈我这么光洁亮丽的毛是你可以顺便摸顺便噌的吗!
这只脑无果然还是拿去烧烤吧,反正切一片长一片。&/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校长:脑无你要失去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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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新坑,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反正私设如山。&/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