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想,他大抵是疯了。
中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毒,唯有那人可医。
面上却是不露出半分。
座上的另一人看到他们,有些不知为何的如释重负,相邀他们坐下。
直到此刻,郁离才认真看向这位北都的城主。
虽是穿着官服,可透出的清廉却是更为明显。
有些人,不需要过多的接触,便可从他的气质中看出他的人品。
眼前的这位,也便是这样了。
郁离颔首,脸色微微柔和。
又看了看座位,他心中一动,坐在了戴面具的那人身旁。
这是他潜意识里的做法,而他大多数服从本心。
城主看到他这做法时倒是瞪大了眼。
正要说些什么,发现郁离已经平稳地坐了下去,脸色没有任何异常。
所以他之前所受到的气息压迫都是假的?
骗鬼呢。
脸色略微复杂的看了郁离一眼,接着他不着痕迹地又瞥了几眼身旁已经坐下的风映,声音虽然镇静可却又透出几分稚嫩,倒是有些像故作老成的少年。
“鄙人柳子音……那一位,想必二位都曾听说过,战王……”
名字,他并无说出来。
因为,谁也不知道。
郁离心神猛地一震。
虽说先前早有预料,但此刻仍是惊讶。
若说公子应风是政务上的天纵之才。
但战王,却几乎是传说级别的人物。
八年前,天下尚处乱世,战火纷飞,狼烟四起。
轩国由于当初综合国力在诸国之上,遭到围攻,节节败退。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也正是这个道理。
而最重要的却也并非于此。
能人贤士过少。
起码在诸国围攻下,绝对不够。
那时,战王出现了。
那一场必败的战役,被他生生扭转。
轩国,胜了。
一人一剑,颠覆了天下。
那一战结束后,万千将士如见君主,跪地高呼,“战王千岁。”又因他手中的泣血长剑,那一战又被众人称为战王泣血。
堪称,举世盛况。
而那人的装扮,也都被众人牢记在心。
不曾在外取下的青铜面具,黑色软甲,不置一词。
那人在外,不曾开口过。
为此,还有人猜想战王患疾。
而对于这个,却也没有人找出过切实的证据。
毕竟,不开口,也可以是因为其人不愿。
再说,无论战王患病与否,都无甚大关系。
而他排兵布阵,也是一等一的好……
众人皆知,轩国共有三大神将。
北都候应归,镇国钟离隐,战王未闻名。
这三位里,又以战王为首,排行第一。
然而,他本人却是踪迹神秘,在皇帝将其册封后,便了无了踪影。
无人可寻。
而此刻,这个传说就坐在他的身边。
郁离表示,他心脏有些承受不起啊。
如此一来,竟是风映率先开了口。
“久仰。”
殊不知,他的心情在此刻倒也有些复杂。
他虽善政,可也对战场有着向往。
三大将军,都是他心中敬仰。
重活一世,他虽不至于将帐算至钟离玥之父,钟离隐。但也或多或少有些膈应。
如此一来。
最大的偶像,倒只剩下他爹和那位战王。
而现在,战王就坐在他的面前。可他的身份,却是大恶,更是对方的捕捉对象。
两种情绪夹杂,令他坐立不安。
但,还是要保持平静。
戴着面具的人点了点头。又开始进行他的“偷窥”大业。
他武艺比在场的人都要高上几许,倒是不必担心暴露。
阿离。
我给你思考的机会,但不要让我等上太久啊。
对你的欲望,我难以压抑。
……
几人很快将要事谈完。
郁离与风映两人,决定暂居城主府,观察情况。
而那位战王,也早在城主府定下了住所。
他们一致决定,守株待兔。
郁离去到他的房间,整个人缓缓倒在了床上。
他有些不雅的揪住胸口,大口呼吸,整个人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个黑衣银面的身影。
他突然有些唾弃自己。
但,那有怎么样呢。
既然动心,那就据为己有。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呐。
权相权相,又怎么可能有多们的光明啊。
他失去的太多太多。
所以那个人,可不可以,永远给他。
眼里突然一片清明,他眸光闪烁。
给吧。
不过鬼面似乎还把他当兄弟呢,这又该怎么办才好。
沉思良久,他唇角微勾,风华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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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傅尘:我想睡你,你却以为我想拿你当兄弟?!男人,你在玩火。
郁离(勾起唇角):我等待着,引火自焚。
感谢 片叶遮阳 小天使投出的地雷雷~~~
【它绽出美丽而芬芳的花朵,盛放在我心间。】
哈,下章预告,我尘终于掉了一层马
看看作者君能够连续日更多久叭,章节短小时莫嫌弃,爱你们啊么么哒~&/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