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有,李响被高年级的揍了。”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小声的分享着刚刚听到的八卦。“对对,我也听说了,被打的好惨的。”“啊?为啥,他那身板还能和别人干架啊。”一个妹子很是疑惑。“谁让他一天到晚造谣,一个男生这么爱说谎,被打了活该。”曾经被骗了的一个妹子很生气。
“就是,我之前就是抄了我们班一个男生的作业,就让他说我喜欢那个男生,我男朋友差点和我分手,都怪他乱说。”一个被污蔑了的妹子如是说。
“对啊对啊,你们没发现我们班男生都很少和他一起玩儿的,打球也不带他的。”
“嘘,来了来了。”“脸上都是伤,被打的有点惨啊。”
“突然感觉他有点可怜。”“哪里可怜了,等你被污蔑的时候你就知道谁可怜了。”
听到班上同学的闲言碎语,看到有的人一副高高挂起事不关己的模样,有的人甚至幸灾乐祸,有的人捂嘴掩饰自己的嘲笑,也有少数毫不掩饰自己的挑衅。让李响想这些人其中的一部分人曾经对自己的称赞,但是现在完全变了一副嘴脸,自己编织的梦终究在此刻完全破碎。而这次事件发生在初二学期末,在初三这一学年,极少有人愿意和李响说话,孤僻成了李响初三最好的形容,但是,却也让李响因祸得福,努力一年考上了帝都国立中学。
上了高中后,他的成绩在班上实在不够看,属于吊车尾级别,巨大的落差,平凡的恐惧再次袭来。在他之前的中学考上这所学校的少之又少,并且没有人关注他到底考到了哪里去。谎言和造谣再次从他嘴里传出,面对天生耀眼夺目的司晨,更是让他的嫉妒值报表。
凭什么什么都是你得了,相貌,家室,聪敏,朋友,样样都占据,而我什么都没有,上天何其不公,你一出生就站在了我可望不可即的终点,凭什么凭什么啊。所以怀着丑恶的嫉妒,当别人来问他关于司晨的消息时,开始装作不经意的泼脏水。嫉妒是每个人心里都埋下了种子的,有的人能很好的控制,有的人选择压抑,有的人将之扼杀在萌芽时期,而有的人任其疯长肆虐。一传十,十传百,最终传到了司晨和他的朋友耳朵里。
“我去,大晨,这谁在污蔑你啊,有人来给我说你始乱终弃,有鼻子有眼的,要不是我俩从小玩儿到大,太了解你为人,差点都信了。”和司晨一个政府大院长大的魏疏引,家里是军事世家,祖上三辈都是部队里长大,家规严格。家里的女孩儿太少,好不容易魏疏引的父亲这支血脉有了个女孩儿,一家老小都愿意宠着她,可是宠着宠着就歪了,好好的小公主,愣是在一群糙汉子的政府大院儿里长成了女汉子,性格放荡不羁,并且和司晨、黎明明从小玩儿到大。只不过在高一结束之后,魏疏引就被她妈给送到了国外去读书了,归期不定。为此离别的时候,魏疏引还流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要我逮住,肯定教他怎么好好做人。”黎明明之前也听说了一些,但是范围很小,当笑话听听就过去了,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谁知道后来演变成了现在不可收拾的样子。
“算我一个,看姐不撕烂他的嘴。”魏疏引气愤道。
“我大概知道是谁,你们别管,本来好好的,你俩一上准干架,尤其是你,魏姐。”司晨及时泼了他们一盆冷水。
黎明明听到这句话,抽了抽嘴角,忍不住挖苦:“看来你对你自己没有一个清楚的定位啊,出去谈话,谁在后面藏了根棍子,谈到激烈拍桌而起,棍子掉出来了,最后干架还不是你那根棍子惹的祸。”
“咳,那个是意外。”司晨摸摸鼻子略尴尬的笑笑。“总之我会去找他,你俩先歇着。”
……
正是九月的尾巴,天气转秋,热意未消尽,微凉已初至。太阳也没了以前的盛气凌人,不惧太阳的学生在放学后嬉笑,打闹着结伴回家。渐渐的伴着落日的余晖,影子被拉得老长,尘土飞扬的街道,街边夜市隐隐开放。
华灯初上,夜晚,将要来临。
“大晨,你真不和我们一起回去?”黎明明收拾好书包后转头再一次询问司晨。因为今天刚好轮到司晨这组值日,留下来打扫卫生,打扫完了,也有点晚了。司晨之前给黎明明说今天让他们先回去不用等他,黎明明有点奇怪。
“恩,你们先走。”
“那行,我们先回去了。”魏疏引收拾好了书包,招呼黎明明:“大胖,走吧。”
黎明明给司晨招了招手,转身跟着魏疏引出去了。
其实司晨留下来是为了传谣言那件事,之前在黎明明他们说的时候,他就猜到了是谁。之前无意间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了李响在厕所里面说他的谣言,也就顺耳朵听了一嘴,听着听着自己都笑了,这么扯淡的事谁信,也就没管。谁知道还真的有人信了,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今天他留下来晚点走也是打算去找李响,前几天看见李响在夜市摊帮忙,估摸着应该是他家的,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找他谈谈。
边走边琢磨着这件事的司晨走到了之前看见李响帮忙的夜市摊,但是并没有看见李响的人影。难道我猜错了,这不是李响家的,只是偶然过来帮忙?压下心中的疑问,打定主意还是去问问摊主。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爱笑,热情,面相善良,面对往来客人的点餐手脚麻利,看周围客人吃的一脸的满意,手艺应是相当不错。
“阿姨,之前在你这儿帮忙的小伙呢,他今天没在?”夜市人很多,周围太吵,司晨不得不提高音量。
“他去帮我在前面超市买东西去了,诶,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司晨一看就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阿姨以为是李响的朋友来找他的,没想太多,一边手脚不停一边回答道。“你是他同学吧,要不你坐这儿等下,他应该等会儿就回来了。”
“没事阿姨,我去找下他吧。”司晨笑笑拒绝了。
通往前方不远的超市有条近路,小巷子里黝黑难以见光。
“恩….唔…”拳头打击在□□上的吃痛闷哼声隐隐传入司晨的耳朵,看来今天在巷子里还有不少办事儿的,离远点离远点,还想早点回去洗澡。
“李响,算你小子今天运气不好,这么大个地儿都被我们撞见了,注定你今天晚上得挨一顿揍啊。”一个大哥似的人说完后,后面几个混混都附和的嘲笑了起来。
“咳咳…咳..”趴到在地的李响咳出了一口血唾沫,捂着肚子蜷缩在地,敌众我寡的情况下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看他那样也站不起来了,去把他抬起来继续。”两个混混小弟走过去一人抬一条胳膊把李响架了起来。
“前面的朋友给个面子。”在巷子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影,背着光看不清脸。
大哥嗤笑一声:“你谁啊,他妈的我凭什么给你面子。”见对方只有一个人,大哥比了个手势让小弟慢慢靠近,见机行事。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哪知道司晨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真的能够和平解决。
“上!”大哥一声令下,已经靠近司晨的小弟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迎面一拳,司晨早有所料,歪头躲过,侧身给了小弟一拳,当场将小弟打的趴倒在地,一脚踩重重在小弟身上,令他难以动弹。
“现在能给个面子了吗?”司晨嘲讽。
“我给你马勒戈壁!”怒叫着就冲了上去,后面的一众小弟见状也纷纷冲了上去。作为魏疏引的发小怎么可能没有在部队里待过,军人情结什么的不止女生有,男生也有的。经常在部队里待着,耳濡目染,身体力行,也练就了一身好体魄和不少格斗擒拿术。对付几个外强中干的街头混混自是不在话下,但是遭不住有的人手脏,混混身上还有钢棍,所以司晨也难免挂了彩。
“呼..呼..”司晨喘着粗气,抹了下嘴角的血渍,看着巷子里□□蜷缩的混混,对着踩在脚下的大哥说:“现在这面儿能给了吗?”
“给…给…”大哥痛的直不起身,断断续续道。
司晨放下脚,走过去将昏迷倒地的李响架了起来,走出了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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