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尔麦特带着鬼切走进了不大的单人公寓的门。
鬼切有些好奇的看着四周的环境。
鬼切作为平安京时期便陷入沉睡的刀,面对现代的一切带着三分好奇七分警惕,他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他的主人换鞋踏入了房间,出于警惕原本被隐藏起来的鬼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欧尔麦特在换完鞋之后见鬼切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在他身后隐藏起来的鬼手再一次的有浮现的迹象。
欧尔麦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急忙拉着鬼切的空着的左手拉进房门随后将大门关起。
“……主人?”鬼切歪着头眼神紧盯被欧尔麦特抓着的左手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啊啊啊!对不起鬼切少年!你先换鞋来客厅吧!”欧尔麦特回想起刚才下意识的举动,连忙撒开了他的手并且对着他不停的抱歉。
“……主人为什么道歉?被主人握在手中,为主人去斩杀敌人是我的职责。”鬼切无意识的说出一堆容易让人想歪的话。
听完鬼切所说的话,欧尔麦特老脸一红,他转过身一只手捂住脸。
‘鬼切少年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欧尔麦特内心的土拨鼠不停的在咆哮。
欧尔麦特站在那边捂脸平复情绪,而作为欧尔麦特情绪不稳的导/火/索本人【刀】,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有些疑惑为什么他的主人握了他的手然后突然脸红。
“主人,您这是生病了吗?”鬼切严肃着脸伸手抓住欧尔麦特的手将他拉过来用自己的手去测了一下欧尔麦特的额头。
欧尔麦特被鬼切的一波骚操作弄得头顶仿佛冒出青烟一般,他慌乱的将鬼切的手从他的额头拿下。
“我我我我没事!鬼切少年你先去把鞋换一下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一下!我去烧些喝的水!”欧尔麦特说完就快速的走进了客厅。
“……嗨。”鬼切低着头,他很疑惑自己刚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而另一边接完水插上电源烧水的欧尔麦特正思考着,等会该怎么和鬼切进行沟通。
‘鬼切少年的思路必须得纠正啊。虽然作为妖刀,这么想还很正常来着,可是现在姑且是作为【人】存在的吧!还有这称呼……’一想到鬼切不停叫他主人以及他说话的方式,欧尔麦特捂着头,感觉十分头疼。
过了几分钟,欧尔麦特带着烧好的水回到客厅,只见鬼切如同幼稚园小朋友一样的坐姿,一双手放在膝盖上正坐。
无视掉鬼切身上的佩刀,此时的鬼切很像是一个大龄的儿童。
鬼切在看见欧尔麦特回来之后重新站起身对着欧尔麦特下腰鞠躬行礼。
“主……”
“等等!鬼切少年,你先坐好我想和你谈谈。”
鬼切习惯性的主人刚要脱口而出,立刻被欧尔麦特给堵了回去。
“……嗨。”
欧尔麦特坐一个椅子上,而鬼切则是被勒令坐在沙发上。
欧尔麦特将水壶放在茶几上,看向沙发上正坐着的鬼切。
“鬼切少年,为什么要一直叫我【主人】吗?”欧尔麦特再一次询问了刚见面时询问的问题。
“主人,因为您是唤醒吾的人,吾只会在选定的主人到来之时才会苏醒。没有资格之人强行想要唤醒吾最后只会被被吾的刀气斩杀而死。”
他说到这里双眼紧盯着欧尔麦特。鬼切的眼神让欧尔麦特感觉自己仿佛是猎物被猎手盯上的错觉。
“冷静,冷静点鬼切少年。”欧尔麦特摆了摆手示意鬼切稍微冷静一点。
“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不要这主人的称呼?我的名字是八木俊典,你可以叫我八木或者其他称呼,但是主人这个称呼。”欧尔麦特/八木俊典说到这声音越来越轻,脸上刚下去的红光又一次浮现。
“……对您造成困扰了吗?十分抱歉!主……八木大人。”
鬼切急忙起身对着欧尔麦特鞠躬道歉。
随后又被欧尔麦特摁了回去。
“鬼切少年不用紧张,与这件事上,其实我主要是想和你谈的是,在现在的社会中不能像你沉睡前的那样一般可以肆无忌惮的去杀人伤人了,哪怕你是由刀转化而来,不是人类也不能跨过杀人这条分界线。所以……”他表情严肃的对着鬼切说道。
“……明白了,主人。”鬼切理解欧尔麦特话中的含义。
在诡异的沉默了一会随后低下头不情愿的答应了欧尔麦特的要求。
欧尔麦特见鬼切答应了这一要求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露出了习惯性的笑容随后去把茶几上的水壶放回厨房。
而在欧尔麦特离开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鬼切抬起头盯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丝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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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鬼切:【疯狂撩人jpg】
欧尔麦特:我承受不来这窒息的操作。
afo:仍然木得我的戏份。
我:→_→你开头就有戏份了你还想要什么戏份。【削皮刀警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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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一天都没睡好,吃坏肚子差点胃病犯了,导致昨天一天都在爆睡。(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嘤嘤嘤)
我刚码完字,打开茶鱼的读者群,mad秀恩爱,开屏就是塞我一嘴狗粮。【甚至打算把更新拖一拖明天再更新】
ps:我其实没决定好欧叔和鬼切谁攻谁受来着,暂定现在的鬼切是受(因为忠犬和外形)【后期没准我改成欧叔受了】
pps:最后的一幕是伏笔(应该是吧)本来想写约法三章什么的结果想是想着这么写,结果写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emm……&/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