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段跳了又跳,竟然跳到了颜椿生日的时候。
晚上吃完蛋糕后,鸣人一家四口走在大街上散步,大街上人来人往,明面上和平的很,认出鸣人的人都会停下向这位英雄问好。
博人还小,没什么心眼,只知道忙于政事的老爸难得的回来陪他们一起过姐姐的生日,一时间也玩的开心。
四个人之间的氛围似乎其乐融融,温情的很。
颜椿的视线扫过路边的店铺,那里灯火一片通明,食客在里面享受美食,排队的人也跃跃欲试的样子,空气中散发着食物的香味,诱人得紧。
店铺也多种多样,甜品店,拉面,小吃铺......
颜椿目光扫射过的地方,她再也没有多看一眼。
“颜椿,想吃拉面吗?一乐拉面的拉面超赞的哦。”鸣人向颜椿眨眨眼,笑道。
“不要!”颜椿立马拒绝,随即发现自己拒绝的太迅速也太干脆,想说些话来弥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表情竟不知道该如何放才好。
相比于博人,她对这个父亲的触感十分复杂,只知道从小她就不怎么黏他,现在基本上许久没怎么和父亲聊过话的话的她只觉得十分的生疏。
“颜椿比较喜欢吃甜品呢。”雏田出声缓解一瞬间的尴尬。
“这样啊。”鸣人挠挠后脑,“那我们去吃甜品吧,颜椿?”
颜椿垂下眼帘,应了声。
然而就在他们刚走进甜品店的大门时,突然有个暗部向鸣人打了个手势,鸣人与雏田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颜椿就看着鸣人面含歉意地对她说:“颜椿,对不起,爸爸好像不能陪你一起吃甜点了。”
“没关系的,今天我很开心。”颜椿乖巧地轻轻摇头。
最终得到鸣人摸头杀的颜椿便什么都没想地目送鸣人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后来,吃着甜品的颜椿听到这么一句话:“颜椿,你会体谅爸爸的对不对?”
“嗯,我会体谅他的。”
他是一个好火影,却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
次日,青婉看着把脑袋枕在佑子肩膀上睡的安静的颜椿,诧异道:“这么困,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观看了她昨天半夜的一切活动的一群人很想表达:是的,她还真的是去做贼了。
他们不禁回想了颜椿昨晚做的事。
夜里,原本喧闹的街道也空荡荡起来,村子里像是被下了静音符,静悄悄的,床上睡得规规矩矩的颜椿也进入了熟睡之中。
一开始他们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要播放这里,直到颜椿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眼色清明。
他们见女孩捏了个术,原地瞬间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其中一个将一张面具贴在脸上,顿时就变成了另一个人,还将身高压了压,竟看不出是□□。
另一个人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不一会就嫣然睡过去的样子。
顶着个陌生人脸的颜椿感知了下周围,隐去自己的气息,从窗离开后有目标地向一个方向跑。
木叶众人and对木叶地形已经摸得一清二楚的敌人们:等等,那好像是档案室的方向???
于是他们就看着颜椿避过木叶上忍的感知,独身潜入了档案室。
木叶众人:内心复杂- -
颜椿找到关于宇智波卷的当时未销毁的资料,仔细又迅速地翻看,而那些档案也理所当然地通过屏幕摊开在众人面前。
就像遮羞布被扯开一般,面对其他人若有若无地嘲讽目光和宇智波遗孤的厌恶,木叶众人面上多多少少带着尴尬,心里也有些内疚。
柱间更是伤心无比——听的总没有比亲眼看的要真实。
所幸颜椿并没有在这上面停留多久,她又翻看起关于宇智波佐助的一些档案。
将它们复原后,颜椿再一次无声无息的离开,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将面具销毁后,解除了□□。
同一时间,黑暗中,一双蓝色眼睛再一次睁开,里面情绪翻滚,显示着主人内心中的不平静。
一夜未眠,见到佑子青婉后,困意卷上心头,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睡了个短暂的好觉,颜椿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佑子,青婉,我突然不想回去了。”
青婉闻言,兴冲冲地道:“别回去了,和我们一起睡~”
佑子像是从颜椿的脸上得出了什么信息,带着颜椿和青婉就往两个名义上的“师傅”那里去。
女子依旧,黑发黑眸,慵懒随意,谓之桑榆,她说:“约娴暂时不在,你们有什么事吗?”
她对这两个,满打满算算为三个,一直都是一种放养式的教育,事实上她当初动起这个念头的原因,不止是因为这三个孩子的特殊性——佑子,颜椿是为异数,青婉为变数。
更是因为她积累的书太多了,突然想教个学生来玩玩而已。
#论每次在系统抽奖都是抽到一堆书的绝望#
颜椿琢磨了下,才道:“与有血缘关系的人,道不同,该如何?”
桑榆马上反应过来,反问:“你是对你的父亲旋涡鸣人有意见?”
“......”没有回答。
她继续追问:“还是对木叶有意见?”
颜椿终于开口,内容却与桑榆的问话无关:“村子是什么?他为了村子,成为了他曾经不想成为的人。”
“他为了村子,放弃了自己的海阔天空。”
“他为了村子,丢下自己刚出世的孩子,还把他作为新一代人柱力。”
“他为了村子,不惜屠杀宗族。”
“为什么啊。”她一脸茫然。
“你心中已有答案,不是吗?”桑榆笑笑,又把问题给推了回去。
“......我只知道,村子是一台绞肉机,它把我在意的人卷进去,分享着肉块的上层和村民们却不以为意,自私无比。”她轻声道。
“你是在为他们感到不值吗?”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一直在做他认为是对的事,到最后却要让他来赎罪。”
她不明白的其实还有很多,都是她昨天一晚上想出来的结果,只是她最感到愤懑的是这件事而已。
“木叶毁了宇智波,所以他要报仇,当叛忍的期间,也没有害死一个木叶无辜的人,甚至最后他还与父亲合力,打败辉夜,拯救世人,到了最后,却要他赎罪,他何罪之有呢?人们谈起他时,绝大部分都不会有赞扬的脸色,却又一边享受他带来的好处。”
“真是恶心啊。”她说起来的时候,脸上竟然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让看见的木叶大多人为之心中一抖。
“父亲因为友情不肯放弃佐助,为将宇智波佐助追回,努力非常,最终成功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成为一届美谈。”
“但,这真的公平吗,这到底是真的为了宇智波佐助好,还是为了他自己呢,因为不想宇智波佐助离开自己,出于私心,所以死也要留住宇智波佐助。”
“说着我可以理解你什么的,从未得到过怎么比得上得到过最好的后又失去时的痛苦呢,他不会明白的。”
“在一个人的生命中只剩下复仇,就像你跌进沼泽里,唯一可以把你带上岸的绳子叫仇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打着为你好的旗号,使劲的叫你‘不要复仇了,快回来吧’,然后一次次将你的努力白费,推你进沼泽深处。”
“真的是,太可笑了。”
“这就和千手柱间一样的恶心,死的不是他的弟弟,他当然没什么感觉,真想知道他当时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让宇智波斑和杀死了他最爱的弟弟的千手一族和好。”她讽刺的笑了笑。
“若是死的是他弟弟,他还会如此心安理得吗。”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的颜椿自己也为之一呆,她也没有想过原来她心里装着这么多不满,以至于言语间都显激烈。
她不是自己父亲那一代的人,没有体会过父亲独自一人的孤寂。
没有体会过宇智波佐助知道自己哥哥的用意后的坚决。
更没有体会过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战场上看见满片尸体后的不忍。
她又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些呢?不过是她自己凭着自己的一腔感觉意气用事罢了。
众人看着女孩发泄后一脸恍惚地向长辈求助:“我......该如何?”
那人依旧神神秘秘:“问你的心。在这里住几天吧,木叶那里我帮你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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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不打我⊙﹏⊙其实这都是有原因的
还有,我觉得这一世界会比较长耶,你们会看不下去吗?⊙w⊙
桑榆(内心素质三连):我怎么知道,干嘛问我,干嘛不听听海螺的建议呢?
(外表掌控全局的自信):你知道的,你懂的,问你自己。&/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