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在玛丽苏文里被gay了咋整(快穿)

第25章 臭豆腐信息素的诱惑(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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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临海城市,席捡炊市自然是会将这片大海的资源大大滴利用起来,发展捕鱼业,造船业,旅游业等等。其中当以旅游业发展最为繁荣,为此,席捡炊市市长胡法肃还亲自为这片海颁发了一个名字,结合本市市名与特色,胡法肃将这片海命名为:刘海。

    一片海只有一个梦幻的名字是不能引来大批游客的,为此,胡法肃又为这片海编造了一个美妙的爱情故事。

    相传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女孩叫小雨,她是一个瓜农,每每到了夏天,她都会在海边摆摊卖西瓜。小雨家里很穷,穷到洗澡买不起洗发露护发素发膜沐浴露浴盐身体乳bulabulabula。

    猴年马月,小雨到一个大户人家家里送西瓜,当时户主正在屋内换衣服,便让小雨将西瓜放到客厅。放完西瓜的小雨途经浴室之时,无意间往里面瞄了一眼,可是正是这一眼,却足以改变她的一生。

    那是一个,孤独地伫立在浴缸旁,温润如玉,玉树临风,风姿绰约,约等于一的——洗发露。

    春心萌动的小雨也不知自己找了什么魔,对着该死的洗发露一见钟情,趁着户主不注意之时将那瓶洗发露带回了家。

    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这瓶风情万种的洗发露里面住了一个洗发露之神——席法鹭!这位席法鹭还是一个超级大帅哥!然后小雨就和这位席法鹭谈起了恋爱,人间处处都是恋爱的酸臭味。

    好景不长,小雨偷洗发露的事情很快就被户主人发现了,户主很生气,他要搞小雨!于是他就趁着某一日,小雨不在家之时,将那瓶洗发露偷了出来,把里面的液体倒光了,还加水搅成了泡沫!一代洗发露之神席法鹭就这样死翘翘了!

    小雨很伤心,抱着空瓶子嘤嘤嘤了起来。

    但光是这样还不以解户主心头之恨,他还派人毁了小雨的瓜田,所有西瓜都被砸的稀巴烂!

    失去了爱人和西瓜的小雨悲痛欲绝,觉得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乎投海自尽。

    “这就是雨女无瓜的故事,她投的这片海,便是刘海。”许鹤川眺望着这篇大海,目光十分之深情。

    贺酒:“……”感觉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许鹤川偏过头,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贺酒:“你知道,我带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吗?”

    贺酒:“不知道。”反正最好不要只是为了讲这个该死的无聊故事。

    许鹤川嘴角一勾,语气间颇有些故弄玄虚的意味:“那你相不相信,我会魔法?”

    “相信。”在这个大街偷还能卖/身葬七舅姥爷的世界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你,你真的相信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不相信才对嘛?!

    “你要是不想让我相信,那我就不相信好了,嗯我不相信。”

    许鹤川:“诶,真乖。”

    贺酒:“……”这人什么毛病?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许鹤川洋洋自得:“看好了,我操纵大海的能力。”

    只见许鹤川手臂一挥,颇有周公瑾当年持羽扇,戴纶巾,谈笑间,八十万曹军灰飞烟灭的气势。而不远处的海岸线也在刹那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退,浪花层层翻涌激荡,待到平静之时,只见原本掩埋在海水下的沙滩上出现了一些图案。

    贺酒微微眯起眼,接着海滩四周的灯光辨认海滩上的图案。

    “这个是……一只鸡,一颗心,还有一个圈?”

    “不是!”心上人如此不解风情,许鹤川也没得办法,他指着那堆图案说道,“最左边这个是鹤,最右边这个是一颗橙子。”

    你他妈跟我说这个是鹤?谁家的鹤这么肥,腿还这么短???

    “连在一起的意思就是呢,许鹤川爱程菁。”

    程菁?程菁谁啊?

    我靠……我不就是那个程菁嘛。

    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的名字叫程菁的贺酒一脸懵逼地望着许鹤川:“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

    “当然没有,我许鹤川从来不会随随便便和人开玩笑。”

    为什么我都改变信息素了,还有人想gay我?

    “可是,我们才认识两个月。”

    “足够了,爱上一个人,往往只需要一瞬的时间。”许鹤川的手悄悄绕过贺酒的身体,来到他的腰后,他往里一收,贺酒的身子便被他圈在怀中。

    许鹤川微微低头,用视线描摹贺酒五官的轮廓:“你知道,我爱上你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况吗?”

    贺酒拼命摇头,并试图推开许鹤川,可是这该死的邪魅冷酷霸道俊美无情嗜血男人竟该死的有力!他推动不了分毫!

    “是在三个多月前,那一天,破喉咙告诉我,他恋爱了,然后拿出了照片给我看。我至今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张照片的内容,一堵普通的长了青苔的墙壁,普通的布满石子的道路,普通的布满云朵的蓝色天空,破喉咙喜欢的女孩,以及那个耀眼,让我看了一眼便离不开视线的你。”

    许鹤川那过于沙雕的性格总会让人忽视掉他本身的优势,取出有权有势以及家财万贯这一点,许鹤川的样貌可以说是极为出色。尤其是在那波光粼粼的海水,将月光返照到他的脸庞的那一刹那,贺酒仿佛从他深邃的眉眼中看到了汪洋大海。

    艹。

    心跳突然加快是怎么回事?

    脸上也有点烫……

    莫非……是因为大脑皮层刺激肾上腺,导致肾上腺激素少量分泌,促使血管扩张???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纯情小处/男就这样被撩的心动了一小下,一小下下,就真的只有一小下下,尽管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攻长得好看。

    冷静下来的贺酒又恢复成了平日里那个吐槽狂魔,他推了一下许鹤川,说:“许总,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

    “好。”许鹤川许是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强人所难的意思,虽然很符合他霸道总裁的人设,却不符合他尬撩骚攻的人设,于是乎放开了贺酒。

    贺酒向后退了一步,并不敢抬头看许鹤川,而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说:“其实……我有喜欢的人。”

    许鹤川挑了挑眉,心中有些不快,不过并未表现,而是温和地问:“有喜欢的人啊……真是可惜,那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的话……很有才华,有艺术天分,且颇具创新思维。”

    “哦~”许鹤川点了点头,试探性地问:“听你的意思,他是个艺术家?”

    “唔……应该算吧。”如果写作也算艺术创作的话。

    “这样……”贺酒没看到许鹤川偏过头的那一刻眸子阴暗了一瞬,他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笑容,“那他长什么样,有我好看吗?”

    “我不清楚,”贺酒摇了摇头,“我其实没见过他的样子,不过在我的幻想中,他一定长得很好看。”

    “都没见过你就喜欢人家,”许鹤川嗤笑了一声,“合着你就是看上人家的才华了。”

    “你都可以因为一张照片对我一见钟情,我为什么不能因为一个人的才华而喜欢他。”贺酒反驳道,“一个人喜欢上别人有那么多理由,喜欢他的脸,他的性格,他的才华,他的声音,甚至可以是他的某个动作触动到了你的心,我可不觉得因为才华而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不对。”

    “对,你说的很对。”许鹤川揉了揉他的脑袋,细细软软的小卷毛扫在他的掌心,也像是撩拨在他的心口。许鹤川看到贺酒盯着他手掌的模样,觉得那像极了一只初生的小鹿望着无意间惊扰鹿群的人类,不单不害怕,还充满了好奇。

    “回去吧,时候不早了。”许鹤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贺酒的内心还是有几分疑惑的,这位总裁大人直到今天早上还是一副时而高冷禁欲时而猥琐淫/荡的模样,怎么到现在就忽然变了样了?

    他不由得想到那个骚的突破天际的顾明诚,那个顾明诚向自己表白那天也是……

    贺酒没有细想,全部将这些古怪的现象归功于原作者那不合逻辑的抽风一般的脑回路,很快便将其抛之脑后,跟着许鹤川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之后,贺酒才想起来一个要人命的问题。

    那就是——这该死的超超超超豪华总统套房,只有一张超大双人床!

    也就是说,他今晚要么就打地铺,要么睡沙发,要么就得和一个刚刚和自己表白的该死的邪魅冷酷霸道俊美无情嗜血男人一起睡觉!

    难道说,我守护了二十年的小雏菊今日就要命丧此地?!

    贺酒反应过来的时候许鹤川已经进浴室洗澡了,贺酒就坐在那超豪华的双人床上,一直忐忑忐忑,由于过于忐忑以至于脑海内自动回想起《忐忑》的bgm!直到许鹤川从浴室内走出来,贺酒依旧在忐忑。

    伴随着一阵水汽,只用一条浴巾包裹着下/半/身的的许鹤川自浴室内走了出来,由于脖子以下不能描写因此作者没有办法写这该死的甜美男人的肌肉有多么美妙,贺酒只是瞟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他双手不安地绞着衣服下摆,开口,“许总……我看我今晚还是睡沙发……”

    “不行,”许鹤川一下子就将贺酒的请求驳回,并且下达了一个无理取闹的规定,“助理陪同总裁出差,不单要住一间房,还要睡一张床,这是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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