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桐知道他一心想护着底下受伤的青年,奸记一笑,黑月刀朝着御上龙冥,神速一击。
顾林快速反应过来,毫不留情的挡在御上龙冥的面前,黑月刀狠狠刺进顾林的肩膀里。
“额…”顾林剑眉一蹙,巨大的疼痛从肩膀处传来,被魔剑重伤,膝盖支撑不住,弯弯屈膝。
“师尊!”御上龙冥连忙扶住,师尊摇摇欲坠的身体,红着眼睛,师尊竟然挡在他身前救他,还以此受伤。
从他有记忆起,这世上除了阿爹对他十分疼爱,直到失去至情后,遭受各种欺负唾骂冷眼旁观,数不胜数,而一直以来对自己百般苛刻的师尊,却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一命,自己又何德何能呢?
顾林为了不让他担心,强忍着痛苦,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别哭,我没事!”
“胡说!魔气入侵身体,怎会无事?。”
御上龙冥眼眶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白色衣袍被血液浸湿,伤口处暗红夹杂魔气也挥之不散。
“我可不想看,你们师徒二人相互关照的画面,受死吧!”钟桐残血一笑,将剑拔出,在给对方致命一击。
手里的黑月刀果断一挥,御上龙冥将长溟剑死死的抵住,敌人的力量比他大的多,吃力的硬撑着。
“区区蝼蚁还想坏我大事!”
钟桐左手死死的扣住御上龙冥的脖子,将他身体悬空而上,御上龙冥的呼吸越来越稀薄,手指不停的捶打,掰开掐住脖子的手。
对钟桐来说这种力道,无关痛痒,将他重力挥手一甩,狠狠的撞在一旁的树上。
御上龙冥后脑勺生生撞在树上,脑袋一昏,倒在地上。
眼看魔族的领头,将剑对准白衣男子头部,视线模糊不清,眼帘中的那抹白衣逐渐被黑暗代替。
“师尊…不…不…不要啊…”龙冥不甘的闭上了眼睛,昏迷过去。
此刻的顾林双膝跪地,看不到他的神情变化,钟桐狰狞着恶脸,握紧黑月刀对准他的后颈一挥。
突然纤细的五指死死抓住刀刃,低着的头缓缓抬头,一双妖冶的红瞳对视着他,一瞬间将黑月刀捏成刀渣。
黑发蜕化成细细的银丝,眼神无光。
“怎么可能!你不是受了重伤,怎么会恢复得如此之快!”钟桐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方才的顾自清。
顾林容不得他在思考,另一手握住他的头,瞬间被捏爆!
痛苦的声音嘎然而止,顾林的衣服全是血迹,心脏处的炙热仿佛要将自己的意识毁之殆尽。
“啊呀呀……呀呀”森骨人契而不舍的向顾林二人袭来
顾林脑袋都要炸开了,另一个声音不断想要控制自己,顾林顾不得身体与精神上带来的疼痛。
急忙将昏迷在地上的御上龙冥抱起,运气快速冲破结界,后面的森骨人紧紧跟着他的脚步,换回寒冰剑对准几只即将靠近的手,横扫一击。
森骨人的手即使被砍断,依旧对着他们穷追不舍,被一大波密密麻麻的森骨人逼到绝境,身后一条湍急的瀑布深不见底。
御上龙冥侧着脸,昏迷不醒的靠在顾林的身上,眼看进退两难,用寒冰剑抵挡住躁动不安的森骨人,迅速的解开自己的腰带,撕的一扯,扶正好他的身体。
将两人的腰部紧紧的捆绑在一起,我的命除了反派能让我死,望着身后的瀑布湍急汹涌,那就和系统赌一赌。
抱紧反派头也不回的跳下瀑布,身体朝下死死的抱紧反派,怕待会儿两人被河水冲散。
各个门派的掌门火速赶往魔猎山谷,漏网之鱼都被各派掌门消灭殆尽。
“你看见我师兄了没?”陈启仁死死的拽住一个护法的衣领,脾气火爆的质问他。
“他…不是没有进结界内吗?听说他在结界外阻止一大波袭击的魔军,不知有没有活着”一护法困难的说道。
“不可能,他一定不会死的,不可能。”陈启仁心如焚急的奔向窟窿处
洛寒川一脸悔意,当初就不该心软,让他前来参加的,月圆之夜已经来临,希望他已经服了药,但愿能克制住体内的魔气。
“掌门!”陈启仁看到了一丝希望
“启仁!”洛寒川一直以为,他和顾清在一起。
“顾清人呢?”洛寒川慌了
“我方才进结界去救被袭击的弟子们去了,师兄没在结界内,他一人去窟窿破裂处,现在还没回来!”陈启仁焦虑道
二人直奔窟窿处,周围冰封四起,几只被困住的森骨人,感受到活人靠近,兴奋的挣扎起来。
“魔族的的森骨人,怎么会出现在青苍月?”陈启仁疑惑道
洛寒川眼神冷咧一瞥,附近的冰霜覆面,相必方才定有一番激烈的斗争,倒在一旁的钟桐死状极其惨烈,浓烈的血腥味,让人头皮发麻。
“这…人…?”陈启仁胃里翻江倒海,死状惨烈连头没了,到底是谁手段如此恶毒?
挂在身上的寻魂灵毫无反应,顾清他去哪了?洛寒川不相信他会死,即便是死,他也要看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此次意外绝非偶然,洛寒川眼底一丝狠厉。
御上龙冥痛苦的皱了一眉心,慢慢睁开眼睛,回想起自己昏迷前,师尊被人袭击,立马清醒过来。
“额…嘶…”身上扯到身上的伤口,五官痛的都皱在一起。
缓慢的爬起来,身体被什么扯住,后脚跟重心不稳的一倒,天旋地转整个脸直接砸在顾林的脸上,唇不经意地,亲在师尊的脸庞上,眼神无辜错愕的眨了眨眼。
连忙低着头,跪在地上自责道:“弟子鲁莽,望师尊责罚!”
空气中一阵安静,御上龙冥诧异的抬头,师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哪里,心里慌了,师尊…不会…不……
御上龙冥连忙爬到师尊的身边,白衣被鲜血染红,手指全是刀口的痕迹,肩膀处的伤口,被水浸湿的狰狞可怕。
薄唇泛白,面色苍白毫无生还的症状,安详的躺在哪里,御上龙冥的心都要骤停了。
“不可能…不可能…师尊…”御上龙冥面色憔悴,难以接受。
食指阵阵颤抖,靠近那人的鼻翼,感受到那人虚弱无力的呼吸气息,才肯松了一口气,急忙的撕开,师尊肩膀处的衣服。
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免他的伤口,拿出师尊赠与他的药膏,肩膀处的伤口恶劣,周围有些腐烂,必须的将腐烂的肉刮干净,伤口本身就深,处理不当很容易二次污染。
从储物袋掏出一把银色的匕首,用火灵术将匕首烫好,谨慎的处理伤口,将腐烂的肉割掉,好在没有在流血。
顾林依旧没有苏醒,因伤口的的痛楚,不由的皱起剑眉。
御上龙冥将烘干好的衣服,撕扯下来,对他进行包扎,随后处理师尊的手。
纤细修长的五指全是刀痕,伤口处夹杂刀片的残渣,御上龙冥用自己的手抚平他的掌心,动作温柔细腻,帮他处理好。
这双手总是微凉没有温度,可总带给他掌心上,无法传递的温暖,如今这双手却满是伤痕累累,每涂抹一道痕迹处,心脏就抽搐一下。
小嘴轻轻的吹气,希望师尊的痛处能得到缓解。
“如果师尊伤势的疼痛,徒儿能代替的话,师尊也不至于昏迷不醒,该躺着的人是我!”眼泪不争气的又冒了出来。
上好药,将伤口都包扎完毕,才发现他和师尊待在一个陌生溶洞旁,大自然巧夺天工的神奇力量,墨黑色的岩石形成巨大的虹桥,跨越两岸的湖水,浓绿的树叶如鹅毛地毯般扑在岩石上。
他们置身在虹桥之下,山间溪水潺潺,鸟儿欢快的在岩上啼叫,像是欢迎他们的到来,喜悦的在树梢舞动着翅膀。
旁边的湖水波光粼粼,一荡一漾的拍打着河岸,御上龙冥脱下烘干的衣服,盖在师尊的身上,独自找些干材和野果,以备晚上不时之需。
御上龙冥在附近寻了许久,终于摘了一些野果子,将它们在湖边洗好,放在干净的干草上,回头看向师尊。
只见那人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冷汗,苍白的面色,竟然不自然的红润起来,御上龙冥将手心靠在他的额头上,肌肤滚烫的像个火炉。
心里暗恋叫不好,一定是伤口开始发炎恶化了,才到导致身体虚弱才会得热病,急忙跑到湖水边,将破衣浸湿水,拧干后覆盖在滚烫的额头上。
凌乱的湿发紧贴在两鬓,御上龙冥轻缓的保护他擦拭额前的细汗,不自觉端详起师尊的容颜。
扇羽紧紧的闭着,平日理总带着淡然的疏离之气,将旁人隔绝在外,这一刻显得分外柔和,这是御上龙冥见过最好看的人。
到龙冥知道他是一个很心细的人,面冷心热,自从师尊中毒后,与以往大有不同,但是他也说不上来,两者具体不同在哪里。
来回奔跑的给师尊换头布,体力也逐渐支透,有些疲惫的靠在师尊的身后,劳累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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