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GL|重生竞技]浅尝辄止。

第27章 若是梧昭可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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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晌凉风吹过梧昭发梢,将她长发吹起些许。此刻,是稍有些冷的。虽不抵这等寒风虽不抵宅邸那处寒风刺骨,可也是叫人发了抖的程度。

    言疏礼常年生活自极寒长北,自是无碍。艾坦则穿得多,他此刻也笑着看梧昭。

    万千打由前头,是车夫,可身为车夫的他竟也不冷。

    这地好似便仅有梧昭一人冷似的,她敛了敛眉,朝自身手掌吐了一捧暖气。

    可这丝毫不够,梧昭的手极容易热起,同时亦极容易为冷风吹冷。她穿得本就少,方才又去了图书馆一趟,这么来回热冷热冷着折腾,她晓得她这是会感冒的。

    梧昭不想感冒,便扭腰去拾起了原先用于扑火衣物,浅浅的打量着它。

    她刚想动手穿上,可却又突然瞧见了那上头极大的一片灰渍。她轻笑,随即轻轻地又放了回去。

    自那一瞬梧昭是笑得极好看的,如以往轻笑时一般,她灰眸之中尽都是温润。

    “疏礼,你还有多余的衣服么?”

    果真,她笑得这么好看便无甚好事。女人开始拐起了身旁女人的衣物,坑蒙诱哄着她。

    可言疏礼身上衣物亦是少的可怜,她身上仅有一件来时自室内穿着的那袭白衣了,此刻仅是裹住了她身上玲珑曲线。

    女人抬起了她如泼墨般眼眉,将手搭至衣上纽扣,瞥了艾坦一眼。

    随即便毫无遮拦着将自身衣物解了。

    她那捧白衣为她所解,艾坦接受到了暗示,悄悄地回了身,拽了马车板前沿,腿上猛跳便去了前头和万千攀谈。

    此时后头便仅有梧昭同言疏礼了。

    梧昭有洁癖,遂不大欢喜穿男性的衣物。万千方才才同梧昭经了一番搏斗,他比之她还要脏上一百倍,遂梧昭不去讨他衣物。

    艾坦呢,则是他衣物也去扑火了。现下他穿着的是衬衫。正装内衬衫内里通常是无需再穿衣物的,想必再脱便无了。

    于是,这一整队看似便仅有言疏礼穿得厚些了。梧昭将视线挪移至女人脸上,笑了一下。

    言疏礼看她一眼,随即将腰上束结亦是解了,慢慢地,将这捧衣物打由身上褪了下去,交予梧昭。

    她内里还有一件衣物,紧紧地将她身体曲线裹住了,浅薄着的,好似还有些许透明,自这月光下有些许的朦胧。言疏礼抬了墨眸,手指勾着自身衣物,递过去。

    而梧昭则接过,将这衣物披自了肩上,举着。随即走入了言疏礼身畔坐下。

    她将衣物架起,拢了自身肩上罩着,随即亦是一并拢了她身侧女人肩上,轻轻地罩住了她。

    “以往听过共享单车,不晓得竟还有共享衣裳。”

    言疏礼为梧昭罩了身子,道。

    她们的肩靠在一处,梧昭轻去触摸,却发现这女人身上竟是如此的凉。

    她身上极冷,触起便似是拿了搁于冷藏柜里好生安置的前年寒玉一般,是极其无情的一捧冷。

    “现在不是有了么?还有共享梧昭。”

    梧昭轻声说,开了一玩笑。随即以自身手握住了言疏礼那双手,静静揉搓着。

    她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轻轻地搓着女人的手。

    谁都有秘密。梧昭晓得。

    为拉拢人心,梧昭甚至可以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她的所有举动都是以假心换取真心的伎俩。

    若是其他厂家制作出的假心定是无比假的。偏生由梧昭制造来的假心是无比真的,她擅于以开玩笑的形式迅速接近他人,使他们对自己有亲昵感。

    “共享梧昭?”

    言疏礼瞥她一眼,也未去收手,仅是叫她这般揉搓着。

    对方的手也是凉的,仅带了一丝丝热意罢了,还是方才搓出来的。

    而艾坦回头,恰好便看见这一幕。

    “千大哥,我觉得我们也得来个共享万千。”

    艾坦飞速翻了个身子,架在马上,凑近了万千如此道。

    万千笑得阴沉沉的:“哦?你想好了?”

    艾坦打由后头握住万千的手,含情脉脉地说:“千大哥。”

    万千配合他演戏:“坦老妹。”

    艾坦猛地踹了万千一脚,不演戏了:“呸!你大爷我是男的!”

    前头男人瞬间为艾坦踹至了马背下头,干巴巴的被吊着了。

    万千哈哈笑了两声,随即从马蹄子底下勾了腿,便又上来了:“小兄弟,你千大哥可没这种癖好。”

    艾坦又踹他一脚,这次下手轻了许多,他生得算是阳刚,不过有些许的秀气罢了:“我觉得你这种人应该到即墨和梧昭一起上火刑架。”

    前头驾马的老男人打了一响指:“正确。”

    他们赶至了凌晨回到了旅馆之中,此时旅馆仅有一盏灯还开着,便是主厅。

    梧昭将衣裳还给言疏礼了,便侧身跨下了马车,去至地上瞧着言疏礼。

    言疏礼慢条斯理着束了腰结,亦去翻身下车。前头万千和艾坦则扑了扑身上的灰。

    “梧昭,你这手下得可真狠。”

    万千脚步卷着风,走至梧昭面前指了指他身上衣裳的破洞。

    “哎呀,真对不起。”

    梧昭语气假得很,根本便不似真的道歉。

    而她的眸光从始至终便停在言疏礼身上,她上前去遮了遮言疏礼那身子,温润笑道:“我觉得现在这个场景,男性勿扰呢。”

    正要走来的艾坦愣了愣,旋即拽着万千的领子将他拽回来了:“听见没,新人就得懂点规矩,不能看的别看。”

    道过这些话后,他将万千拽至身后,上前迎了迎,道:“你看,我就行。”

    梧昭一脚踹过去。

    艾坦猛地抽回腿,朝后转,起步朝万千哪走了。

    “你怎么还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偏生这厮还全然不去醒悟,梧昭眼见言疏礼更好衣了,便不去遮她了,缓缓亦是走至了两男人的身边,一人踹了一脚。

    她的力道有意控制了,实则并不重,仅是会留下一等不大不小的鞋印罢了,不过两男人并不介意。

    “哎呀,我的腿不受控制,自己打了你们。看起来你们今天的运气很不好呢。”

    万千盯着她,笑了一声。艾坦盯着她,则捂了捂腿:“你不能打我。”

    这时那清冷女人亦是跟上了队,她缓缓地拍了拍艾坦肩膀,道:“这在长北算性骚扰,我完全可以以此将你送上长北法庭。”

    前头两男人刚开始还在安静听着她前头的话,待至说到了后面才双双低着笑了好久,随即两人跑开,直至旅馆前。

    他们谁都不想再挨一下了,同时梧昭亦是无力气才去踹他们了。

    此时,便只余梧昭同言疏礼,梧昭亦是在笑,可她一直保持着温雅。她憋着笑道:“的确应该送上法庭。”

    言疏礼眉眼如泼墨一般,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会说冷笑话的人:“你不怕被我送上法庭么。”

    梧昭轻轻地瞥了她一眼,随即牵上了她那手:“在即墨同性之间强/奸并不违法,自然,同性之间看来看去也不是违法的事。”

    言疏礼淡声道:“我是长北人,是女王座下的骑士,不接受他国法律。”

    “那疏礼忍心告我么?”

    言疏礼道:“嗯,骚扰我,自是要上法庭。”

    梧昭便不再说话,仅是牵着她那手将她带至了旅馆之中。

    此回风波暂且过去,他们便均进了房内。

    前台有一男人将头抬起,礼貌性同他们问好。这则被艾坦所悄无声息着勒了脖子,拽至一地隐秘空地之中去了。

    男人连艾坦生得什么样都不晓得,甚至连男人手均未看见便直直倒了。

    他们未再去说话,一切均是静悄悄的。言疏礼去了这地走廊处取回用于监控的导航芯片,随之随着自一旁待她的梧昭走了。

    艾坦负责抬了工具,是四个短锤,模样看似是像即墨十几年前用的消防锤一般。梧昭无声无息着动了动唇,同言疏礼交流。

    “来分武器。”

    言疏礼仅有一男人的刀,她将那男人的刀拿了出来。梧昭则有两个匕首,她将一个匕首给艾坦,一个匕首留予自个。

    万千未有匕首,便接过了言疏礼的那一匕首迅速开展了行动。

    他手中那匕首是著名制造产家做出的勘探者k14,据说削铁如泥。言疏礼竟是将那么好一物什赠予万千了。

    她们纷纷至了屋后,便先从最易处理的开始,梧昭破了窗,旋即翻身轻巧迈入了第三十个房间内里,四周艾坦则亦是如此,他距梧昭远些,他翻了身,亦是无声无息着的。

    梧昭入了房内,便是悄悄地踏步,直至至了那人身旁才将手探出,一匕首架至他脖颈处,举起导航芯片扫了他那积分。

    二十积分。

    这男人穷得很,身上甚么物什均未有,仅有一把枪。

    如今有枪已然不是甚稀罕事了。梧昭手指微动,将枪搁入导航芯片之中,一匕首扎入了此人喉头。

    男人瞬间醒来,瞪大了眼睛狰狞着,力道极大。他将梧昭一巴掌甩走了,去拔出匕首。

    血液缓缓地流动,梧昭被推开了。男人眼生生见着了这一女人笑着望他,眼底是至深的冰冷。

    “你该死了。”

    她唇微微动着,自这人临死前,又去剖开了此人肚腹,欣赏着,笑着看他。

    变态、变态。

    这是男人死前的唯一想法。手术他做过许多次,开膛破肚亦有多次,可始终未有似梧昭这般不打麻醉便破肚的医生。

    他本以为他见过的变态已然够多了,却未曾想过眼前这一温雅女人竟是一变态。她居然会喜欢人的尸体,从而去摆弄他。

    男人死得极其狰狞,而梧昭则收拾收拾了手上,迈出房间去了下一地界。

    言疏礼这时已然杀了第三个了,她出窗后便见着了自外头清理满手的血的梧昭。

    梧昭垂着眸,打由背影看起就似是哭了一般。她手上满是男人的血,她打心底觉着这脏,便不再想去杀人。

    而清冷女人并未说话,仅是站于她身后。静静地,宛若一尊佛像。她高贵着,典雅着。垂怜世人着。

    梧昭回了身,见着是她,便温去眉目去轻巧地挑了挑手指将一滴血液溅至了言疏礼那寒玉似面颊之处。

    言疏礼并非木讷,相反,她仅是不喜说话。她抬手试去唇边血渍,将梧昭提了起来,无言着带她去杀人。

    ——这下,梧昭才晓得甚么是杀人。

    言疏礼极快破了窗,随即则跃入了房间之内迅速挑剑架至内里睡着的人身上,上下摸动着她将她身边导航芯片拿出淡淡扫了。

    再一挑剑——那睡着的女人整一头颅便掉了下来。而言疏礼则是直直跃出了这一房内。

    这才是真的杀人,不惨杂任何个人情感,毫无顾忌的杀人。

    此后,梧昭通言疏礼一齐结队,瞧见了她更为至深一面。

    她是无情的,杀人时不论对方如何,眉毛均不会动一下,提剑便杀。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疏礼:告你性骚扰。

    梧昭:可是都是你在性骚扰我。

    疏礼:不管。

    梧昭:无理取闹。

    疏礼:有例子证明我无理取闹么。

    梧昭:(遂指了指唇)都红了,好一大片的。都是你咬的,现在还说没有性骚扰我,我好伤心。&/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