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这么花了大价钱去买了一个力量被封印的所剩无几了的刀?”
柒强撑着嘴角,看着这把冥神之风若有若无的微弱气息,叹了口气,果然自家猫买东西还是太傻了,光看品质不看内品的,但也没办法,买都买下了,柒也只能看着祈十分抱歉的表情。
“对不起...果然我什么都做不好...只是看着这把刀顺眼就买了下来。”
柒宠溺的笑了笑,揉了揉祈的头,似乎很是高兴。
“果然呢..你还是你。”
“啥?”
柒笑的更欢了,拖住祈的脸颊。
“你还是这 么乱来。”
随后柒转身准备离开,祈立刻跟了上去,询问道。
“柒,之后你准备去哪。”
被问到的柒有些惊讶,默默收起收在口袋中的船票,回头笑了笑。
“还没有,你想去哪?”
“我想回家..”
这时两人都知道这是个非常危险的想法,因为他们现在也算是逃亡,他们组织不可能不会派人去搜查祈的旧址。
“为什么?”
柒轻声问道,不带一丝责怪的眼神让祈放下了心中的负担。
“只是对我的家族有些好奇,过去的事情,为什么那个男人要灭我们一家,以及,我到底和风前辈是什么关系。”
风洛经常谈起他们的传说,而他们的传说也跟祈的家室撞了很多,比如富家少女为爱反抗家族逼婚,就这样一个坚强的女强人为了和一个落寞贵族的公子有情人终成眷属,带上了公子的兄弟成为了江湖新秀。
而祈也经常听父亲将其非常相似的事情,家中流传着这样一个神话,家中的千古宝物传承着上古的力量,但与血脉有着极高的要求,不然只有反噬的后果,这便是家中为什么一直对其他家族的人很冷漠的原因,这件事情不弄清楚,估计祈这一生也不会对帮助过自己的人有颜面,祈已经背负了太多,背负了风洛的祈求,背负着家族的信念与香火,背负着谱写家族史诗的责任,就不必再背我们这一份了。
祈从很久以前就觉得他和风洛的那个爱人怎么看都有什么关系,同样是操纵光的能力,而且自己天生自来的天赋也将风洛教授了他伊人的技巧全部掌握了,这也让祈对那个女人十分的好奇,虽然十分乱来,但是家中的事情也不能不管,毕竟全家只有自己一个人逃跑了本就不公平,而且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便是生在江湖的侠客之道。
“你去,可以,我也去。”柒这几个字缓缓吐出,祈兴奋的扑到柒怀里,低声说了句。
“谢谢”
柒把祈撑起来,拉着祈就走出城镇,从这一刻开始仿佛世界都寂静了下来,不像街道上那么多嘈杂的声音,反而这种环境更加令人不敢放松警惕。
“是多久没来了呢...”祈呼吸着许久未感受过的空气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穿越时空一般的享受,柒也若有若无的感受着这许久未见的景象。
俩人牵着手走在山间小路上,旁边竹林盘绕,时不时蝉鸣四溅,阳光透过缝隙照在竹林中,仿佛重现着几年前的场景,又或是几千年前不知名的两个人手牵手小孩子气地说道一起离开这吧。
柒呆呆的笑着,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度,似乎很是怀念地闭上眼睛回忆着,然后他就撞上了一棵竹子。
“喂喂喂...”柒担心地看着祈头上的撞伤,祈半睁着眼睛,似乎有些抱歉地笑着,不靠谱便是祈最大的优点,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可以放心的看着那个从未长大过的祈,虽说身为一个刺客,不靠谱听起来有些贬义,但是祈却不是令人心烦的不靠谱,而是因为温柔才会有不靠谱这种形象。
柒把祈拉起来,轻轻拍了拍祈衣服上的灰,吹了吹祈的伤口。
“还痛吗?”
柒看着祈头上的撞伤,心中感叹着这个竹子是金刚石制品么,能撞的这么严重,然后柒发现不对,拿出魔刀千刃砍了一下竹子,切身体会的硬度还要用力砍才能砍断,柒对魔刀千刃的锋利程度还是很有自信的,但是为什么,这一片的竹子会这么硬了。
柒仔细的抬头一看,望向天空,不知何时,天空早已变成黑夜,身体也在不知情的时候变小了,低头一看,小时候的祈眼睛十分澄澈,看着十分可爱,一身偏偏黑衣愣是穿出了仙衣的气质,果然是基因好的缘故么。
祈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柒拖着下巴思考着,想着想着,不对劲,柒突然想起组织里的几大头目中有一个是习天地灵物的操控,任何植物都会随心意而改变,而另一个就是被称为时间刺客的恶霸,还有一个是天的主宰,雨雷风光几乎全为他而所动。
“不好!祈我们快上山,我们中陷阱了!”
柒知道了这个陷阱一踩进去就会发出信号给那群只为利益做事的人,现在俩人只需要往山上跑就行了。
就这样两人快步跑上山,祈由于身体变小了还有些不习惯,一路上跌跌撞撞,但还是在全神贯注着不让自己摔倒,柒欣慰的看着旁边这个逞强的小孩。
“要背么?”
柒戏弄地说道,而祈却十分倔强的嘟起了脸。
“不要!”
‘果然身体变小了心理年龄也变小了么’柒好笑地想着。
两人来到已经不知多久从未来过的家门前,木门经过时间的沉淀积攒了一些回城,祈用风的力量清扫了一下门的灰尘,缓缓推开,家中的院子因为长时间没人打理已经长草,走廊也有了些破破洞洞的凹陷,看起来十分不稳固,祈看到此情此景,脑中回想起了几年前和柒在这的欢声笑语,但现在已经没多少时间了,祈拍了拍脸,让自己收回思想,拉着柒跑入房间。
“嘘。”
祈做了个嘘的手势,手中的刀感受着空气的流动,山下似乎有气息的变化,两人瞬间躲到俩人以前用来取暖避暑的地下房间,用泥土铸造的房子一般都是冬暖夏凉,而且在底下也非常好隐藏,因此至今为止俩人也没因为这件事被家里人骂过,但是现在两人在这个房间似乎已经有些不习惯了。
“我们当时是为什么会心血来潮弄这个东西呢?”祈调侃着柒,然后柒一副你还好意思说的表情回应,看着真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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