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一时不慎被他侵入了双唇之间,这时候再想将他驱逐出境反而成了难事。郦幼雪拼命想挣开,但手被压着动不了,只能抬腿踢他。
凌肖早有准备,更逼近她一步,屈腿便把她双腿压住。在她动弹不得之后,他继续从容地细细吻她。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凌肖会这样?郦幼雪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如果是她的肖肖,从来不会强迫她的。
但拥有上帝视角的系统很清楚,凌肖早就在郦幼雪毫无察觉时动了心,把她看成是自己的所有物,偏偏她对周棋洛又是那么温柔体贴,在门外看到了一切的凌肖,不动怒才怪。
窗外的雷霆和暴雨还在继续,凌肖的吻落在她的下巴,她的耳垂,继而蔓延到她的脖颈。
——郦幼雪简直不能更清楚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black 的钥匙就在她口袋里,却派不上用场;她的空间系evol,在不能动用双手的情况下也没什么用……看上去,她根本就是必须任人宰割了。
“不行!凌肖你清醒一点!”她拼命晃动身体试图甩开那些炙热的吻。
“我很清醒。”凌肖抬起眼。他的眼瞳本来应当是那么温柔深邃的金色,但在黑暗的环境里,被窗外的闪电映照,就变成了可怖的冷漠的金。他面无表情地问:“周棋洛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你们都不可以!”郦幼雪忍不住叫出声来。“我有男朋友了,不是你!”
但她这话一出口,凌肖的神色反而愈发冷漠。他“哦”了一声,扬起唇角,那是一个令她心惊的笑容:“你男朋友?不是凌肖吗?我就是凌肖啊。”
凌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能猜出她的男朋友是谁,郦幼雪并不十分意外。但现在凌肖显然是陷入某种暴怒里了,竟然下得了手要绿自己。
郦幼雪心急如焚,感觉到他的膝盖强迫地在她□□顶开一条缝,一时情急之下,她的身体骤然虚无,从凌肖的身体一穿而过,因为重心偏移,猛然摔倒在地。
来不及改换姿势,郦幼雪只能用膝盖硬撑住地面落地。就算是这样,她也不得不扑摔在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声过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和雷声还在继续。
郦幼雪暗自吸气——虽然阴差阳错脱离凌肖的控制,但这一摔非同小可,膝盖估计已经肿了,要不是她拼命抬了抬头只怕脸也会摔肿,而双臂就更不用提,基本是稳稳着地……现在她几乎全身都在疼。
“吱呀”一声门打开的轻响,她听见周棋洛格外平静的声音:“你想对她做什么?”
郦幼雪来不及多想,用手撑住地艰难的爬起来,回过头连连摇头:“周棋洛,你回去休息!”
周棋洛站在门边,灰蓝色的眼瞳一一扫过她凌乱的发丝、沾了灰尘的衣物,接着,落在她红肿的双唇。
凌肖身形一动,挡在她面前,语气淡淡的:“不关你的事。”
“幼雪。”周棋洛叹了口气,被凌肖阻隔而不能看见她,但他的心痛一点也没有少。“如果需要我,请你呼唤我。”
郦幼雪没有吭声,她只是拍打掉身上的灰尘,暗暗咋舌——怎么这么痛!
“至于你,”周棋洛冷笑了一声。“别看我现在受了伤,照样能对付得了你,你要试试看吗?”
——这是要打起来吗?郦幼雪赶紧叫停:“不要!”她推开凌肖,眼巴巴看着周棋洛:“你去休息好吗?受了伤不要到处跑!也不许打架!”
周棋洛沉默了一下,蔚蓝的眼睛在看着她时,仍然小奶狗似的湿漉漉而纯粹。
不等周棋洛说什么,凌肖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他:“这是我和她的事,你别说话。”说着,他一把横抱起她,径直下楼去。
郦幼雪没有动,也没有再回头……她全身都在痛,她都好久没有这么摔过了,感觉都被摔得懵了。
凌肖把她放在一楼的沙发上,径直开始解她外套的纽扣。
郦幼雪被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自己领口,伸手推他。
“……别害怕。”凌肖长出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望着她。“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了……我看看你的胳膊,摔得严不严重。”
郦幼雪又往后缩了缩,背贴在了沙发靠背上才停下来,委屈地望着他。
“对不起,吓到你了。”凌肖摸摸她的头,面上多了些温柔。“那我不动你,你来告诉我,哪里疼。”
郦幼雪摇头——她摔得最重的就是膝盖,但难不成还要脱裤子给他看吗?!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凌肖看了看她,了然地摸了摸她的膝盖:“这里是吗?”
被他一摸是真的疼,郦幼雪忍不住抖了抖,没吭声。
“还有哪里?”凌肖一边耐心地问,一边摸了摸她的手肘,见她又抖了抖,瞬间明白。“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郦幼雪看他转身去吧台那边像是在找什么,暗暗松了口气。但手臂膝盖都在疼,她犹豫了一下,解开纽扣脱去外套,拉起毛衣的袖口。
还好初春的衣服厚一点,虽然外套的手肘部分擦脏了一大块,但她里面的皮肤倒没什么大事。
很快凌肖提着一个袋子走过来,看见她已经乖乖巧巧只穿着白毛衣坐在那里,不自觉愣了愣。
把袋子放在一边,他动作温柔地捧起她的手臂看了看,问她:“很疼吗?”
郦幼雪摇头。
凌肖也不追问,从袋子里掏出个小小的冰袋按在她红肿的手肘:“来,自己按住。”然后提起她的外套,为她披在身上。
冰袋凉丝丝的很镇痛,郦幼雪乖乖按着它,觉得似乎也不那么痛了。但她也没办法面对凌肖,干脆低着头。
凌肖把她身上的外套拢了拢,犹豫一下,收紧外套边缘,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抚她的脑袋:“不怕不怕……”
郦幼雪本来还是可以忍痛的,但这一天实在经历了太多,被迫和周棋洛分手,又被凌肖给吓了一跳,再加上刚才的摔伤,偏偏最能安慰她的那个人不在……她忍了忍,眼泪就流下来。她不肯发出声音,只咬着牙无声地流泪。
她哭的那么安静,凌肖却感觉到了,把她抱的更紧:“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我就是……有点生气,一时没控制住……对不起。”
他的身上带着某种男士香水的甜香,是郦幼雪非常熟悉的香味,也是凌肖天天在用的香味。郦幼雪在那样的香味里,多少有些被安抚到,止住了哭泣。
楼梯的位置传来响动,郦幼雪以为周棋洛又要下来打架,赶紧探头去看,就看见银发的男人披着外套,出现在楼梯口。
“我有急事要去办,先走了。”他这么解释,目光温柔地落在郦幼雪身上。“照顾好自己。”
郦幼雪听话地点头,见他笑了笑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渐渐放下心来。
——周棋洛看上去很好,真是太好了。
待周棋洛消失在门口,她收回目光时,正巧对上凌肖看过来的视线,带着审视的视线。
……他不会又要发疯吧?郦幼雪想着,揪紧了身上外套的衣襟。
“一整晚没睡,先去睡会吧。”凌肖看得出她的不安,也没有再追究——想到她这算是和周棋洛分道扬镳,他也满意许多。“我送你上楼。”
东方的天空已经亮起鱼肚白,郦幼雪点了点头。
……这个漫长而苦痛的夜晚,终于还是过去了。
钥匙到手,凌肖便顺理成章帮她解决了身份,宣称职员刘春梅因故辞职……不管听多少遍,她都觉得这个名字难听得不行。
而在那个雨夜之后,凌肖也不再表现出任何异常,仿佛那一天的吻都是梦境。和她相处时依旧爱开玩笑,只不过更体贴了一些。
郦幼雪左思右想,决定也假装无事发生——可能这样才算是最好的结果吧,而她要做的,还需要加紧做完。
根据系统所说,唤醒钥匙进入black 需要两个人的力量,这也是她选择带悠然过来的初衷。郦幼雪对着假装自己只是积木的钥匙思考了半天,想着呼唤悠然来看看它会不会有反应。
但她突然就陷入了梦境——自她觉醒evol之后,从来都是她往别人梦里跑,还真是第一次被人给拉进梦里。
短暂的白色光芒之后,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宽敞明亮的大房间,前方的办公桌后,坐着身穿白西服、披着黑色斗篷的黑发年轻男人。
“初次见面,迫不得已使用这样的手段,承蒙queen莅临,荣幸之至。”男人站起身,朝着她绅士地鞠了一躬。“您可以叫我——ares。”
郦幼雪打量一下他面上的假笑,礼貌地回了个笑:“好的,ares先生可以喊我的名字——幼雪。”
“幼雪,”微微弯起眼,男人用温柔多情的语调呼唤。“如果有时间,可以考虑和我谈一谈吗?我想,我们可以合作。”
郦幼雪没吭声,安静地等着他说下去。
“你的情况,helios已经告知我。”ares见她态度配合,笑容也真挚了一分。“我所希望的,是为这世界带来巨大变革,也为人类带来进步。”
“那么,我所希望的……”郦幼雪想了想,坦诚地表示。“是将世界收归一体,结束这次的祸患,真正让它安稳。”
“既然目的并不违背,那么,合作可以达成了。”ares听出她的意思,越发满意。“我可以将bs所得的资料与你共享。”
“我需要做什么?”郦幼雪反问。
“你需要……”ares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嘴角噙笑递给她。“最大程度发挥作为唯一的queen的力量。”
而此时的悠然,正和白起一起,穿行在被茫茫白雪覆盖的深山。在这里,被报告有不明信号塔突然从地底钻出。
他们一路找寻线索,无意中进入了一处地下实验室。面对着各种不知名的电子设备,悠然也明白过来——这次的大面积降雪和信号塔出现,都是人为的!&/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凌肖可能有ooc,但我觉得很好吃,你们呢?
幼雪是真的委屈,刚和平生挚爱分手,却被平行世界的男友差点强了。
下章救白起。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风落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