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谁念君心觅情时[灵修夫妻]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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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主们正在闭关,对她的管束自然没那么严苛,修炼看书是她每天的功课,做完这些,她的心便又野了。

    “做些什么好呢?”连翘被她娘亲叫去帮忙,老胡说他上天界会友,没想到老胡一个胡萝卜精在天界还有朋友。剩下她一个人好无聊啊!

    锦觅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突然她一个激灵,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就那么跳了起来:“对了,连翘有娘亲我也有啊。不如去看看娘亲。还能在水里摸鱼。”

    说去就去,锦觅打起精神,先做了鲜花饼,来到了花神冢前。

    “娘亲,锦觅日日困于这水境之中都快发霉了,连翘有她娘陪着,老胡居然可以上天界,我长这么大都不知天界是何样子……”

    摆上鲜花饼,对着花神冢絮絮叨叨地好一会儿,才站起身,踱步到莲池旁边:“待我设法抓个鱼精来玩玩儿。”

    这样想,手上便捏起了诀,没等一会儿,池水便有了反应……

    漩涡中心居然化出人的影相来,而且按老胡的形容,这应该是个男人,人脸蛇身的男人!

    “不是吧?只听过水里有鱼。没想到这蛇也生长在水里。”真真是奇观,锦觅瞪圆了眼睛去看,生怕错过些什么。

    那人影越来越清晰,不过有些不对劲儿,似乎是受了伤的,这下她无法保持淡定了:“一条受伤的蛇?是救呢还是救呢?听说蛇羹很补的。”

    “可是他还没死呢,只是受伤而已,杀生的话似乎是不对的。”

    “成了精的蛇内丹很值钱吧,送上门都不要,我锦觅看上去有那么像傻子吗?”

    “罪过罪过,身为花界少主,你怎么可以有如此恶念?”这下倒好,鱼没钓到,看到个病蛇,锦觅心中两个小人儿正打得不亦乐乎。

    这厢她还没纠结完,那受伤的蛇已经被甩上了岸,把个锦觅吓得后退了几步:“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精一命怎么样也得更值钱吧。”

    就这么放弃得内丹的机会,我怎么就这么善良呢?甩甩头,两眼一闭,再睁开已经开始救人。

    “哇,这是遭了毒打了。”这衣衫破的不成样子,一条条鞭痕正在往外渗血。

    身为花界少主这点医术自然不在话下:“看你修为如此精纯,想不到竟然躲不过一根鞭子,你是不是傻呀。”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恨铁不成钢。也不管已经昏迷的人是否听的到。

    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血是止住了:“元神倒是未曾受损,可怎么才能让他醒过来呢?”一时间也是犯了难。

    “有了,这自酿的香蜜看来是派上用场了。”杏眼一眨,便从袖中拿出小瓶:“你运气不错,我花界之物处处是宝,你的小命是保住了。”

    喂了两滴香蜜:“差不多了,这香蜜珍贵的很,可别浪费了。”锦觅坐在一旁等他清醒。

    闲着没事儿,瞅着他看了许久:“看来与我也无甚不同,又好似有哪里不一样,难不成这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摇摇头,不明白,正在纳闷之际,原本受伤的人突地睁开眼睛,似是有一瞬间的茫然与警惕,可是下一秒,净扯唇笑了起来:“美人救命之恩,我定当以身相许。”

    他的动作太突然,锦觅有些反应不过来:“以身相许?这是何意?”她的眼睛灵动得像一汪清澈的湖水,任何人往里一望都会深陷其中。

    姣好的芙蓉面上满是疑惑和不解,老胡的话本子里从未听闻这个词啊。

    那般纯净悦耳的声音就这么撞入他的内心深处,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麻木的心房有了不规则的律动,他自认阅遍六界美人,可眼前这位干净的让他自惭形秽。

    “以身相许的意思呢,就是以后不管你有什么事,召唤我,随叫随到。”身上的伤没那么难受了,他一个鳄鱼打挺坐了起来,这么说应该不会唐突到佳人。

    “你……”这人怎么像冒失鬼一样,不过看来香蜜的作用还是挺大的,锦觅美滋滋地想着。

    “对不起啊,美人,我不是故意的。”瞧把她吓着了,他立刻摆出自认为十分潇洒的笑容,伸手想扶她一把。

    “好了好了,我没事,你还受着伤呢。”锦觅拍掉他的手。看来这人很爱笑啊。

    既然眼前这位能让我的心复活,那么她的身边我是赖定了,这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不能说出来的。

    听他这话,锦觅十分受用,连带着眼睛都更亮了几分:“不错不错,你这人总算没白救。”锦觅摇头晃脑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刚才还在为失了他的内单而可惜,想不到转眼竟得了个活劳力,这买卖当真合算。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名字,要召唤也是无法呀。”这蛇如此爱笑,做跟班真是不错。

    “我叫彦佑。”他用手理了理头发,摆出自认为最英俊潇洒的姿势,却忘了怎么着他也算大病初愈。

    锦觅抿着唇摇头:“你这么爱笑,我以后就叫你噗哧君吧。”越想越得意,这个名字太贴切不过了。

    “噗嗤君?”将这个新名字反复念了几遍,彦佑得意极了:“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如此美人又心地善良,他要错过了就是比白痴还蠢。

    越想越觉得自己不能错过,彦佑双目含春的盯着她:“美人你可真有眼光,我可是六界第一美男。”

    被他露骨的目光锁住,锦觅浑身不自在:“你不会是想吃了我吧?霜花可是不能吃的。”六界第一美男?和老胡比起来这人的确顺眼许多,姑且算是吧。

    彦佑第一次觉得自己会被憋到内伤,他俩的思维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他表达好感的方式居然被说成是要吃人,情不自禁化出小镜子,自己看上去有那么凶神恶煞?

    “我明明风采依旧,可为什么到这每人面前完全失灵了呢?”可能受的打击太大,彦佑开始愁眉苦脸的自言自语。

    锦觅看着他做这些,愈发觉得奇怪,用手探上他的额头:“你不会是伤到脑子了吧?”怎么举止如此奇怪?

    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软糯的紧,可还没等他心猿意马,她说出来的话让他吐血三升,连笑脸都维持不下去了。

    锦觅虽不通人情却聪慧的很,看他脸色不对连忙转移话题:“你一个蛇精怎会出现在我花界?”

    “这里是花界?”听她提及,彦佑才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这是花神冢?你是什么人?”当真是美色误人,即便是受伤了,自己的警觉性也不该是这么低。

    “是我先问你的,礼尚往来都不懂,怎么做人家跟班的。”跟她锦觅绕圈子,那得看谁更厉害。

    美人生气的样子都是那么好看,噗嗤君投降了:“我是被我干娘打伤的。”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浸染了一丝微凉的脆弱。

    “呃……干娘?哪儿有娘这么对自己孩子的?老胡说的护犊之情难道是这样理解?”听到这些,锦觅直觉气愤:“要让我碰到你干娘,一定教训她一顿,替你出气。”

    她这极恶如仇的暖心模样仿佛驱散了他心上的尘埃,灿烂的笑容又重新回到脸上:“谢谢你锦觅,她也是可怜人,这一切都情非得已,是她救了我。”所以鞭子抽在身上的时候他半分反抗都没有。

    知道他有难言之隐,锦觅无心刨根问底,只能拍拍他的肩:“今后你要有委屈的话不妨来找我说说。”这是个有故事的人,虽然她挺爱听故事,可也懂得分寸。

    彦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度被雪融的心房此刻完全回了暖:“好,我们一言为定,击掌为誓。”

    锦觅觉得噗嗤君与自己甚是投缘,笑着与他掌心相碰。

    熟不知这一笑迷了谁人心智?彦佑徜徉在她的笑容里久久不能回神,看来这六界美人图终于有了冠首。&/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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