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宫
旭凤正神游天外的发呆,心不在焉连燎原君进来都不知道。
燎原君站了半天自家主子也没反应,只得出声:“殿下,您涅槃之事有眉目了。”
旭凤这才清醒过来:“你说什么?”此事过去这么久也该有定论了。
“属下调查发现花界有一种草药赤炎花可以抵挡涅槃之火,所以只有一小会儿也足够那人作案了。”燎原君百思不得其解,照这样看来,莫非是花界有人想害殿下不成。
旭凤更意外:“花界?”他下意识不想此事和花界扯上关系,锦觅是花界精灵,若真的……让她情何以堪?
可是思及长芳主对他的态度,这种可能并非没有。
燎原君又何尝不纠结:“殿下,属下再三确认过了,六界之中无人能抵挡涅槃之火。唯有赤炎花可行。”这个答案连他都接受不了,何况是殿下呢。
旭凤摇摇手,叹了口气:“这怎么能怪你呢?”如果是真相再怎么隐瞒也是徒劳。
“可是殿下……”您打算怎么做呢?殿下与锦觅一路走来,他瞧得真切,没想到如今横生枝节。
“我会再去花界接回锦觅,顺便向长芳主问明缘由。”旭凤凤边说边站起来,事情既然出了也没想逃避,无论幕后之人是谁都与锦觅无关。
来到花界,旭凤居然有点儿近乡情怯:“我这么久不出现锦觅会不会怪我呀?”战无不胜的火神殿下也有不敢踏进的地方:“旭凤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了?锦觅心中骄傲的凤凰不存在了吗?”
给自己打气,做好心里建设,旭凤这才现身:“长芳主,旭凤金日前来除接回锦觅之外,还有一事相询。”
对于突然出现的旭凤,牡丹没有丝毫意外,百花阵和结界拦的了别人拦不住火神。
“接回锦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牡丹长芳主的笑容很冷:“锦觅是我花界中人,什么时候轮到火神殿下带走?你又准备把她带去哪儿呢?”
旭凤心中不好的预感突现,看来经过这些时日花界对他的态度依然没有改观,他后退两步,恭恭敬敬地对着牡丹抱拳行礼:“小神是真心待锦觅,我向各位芳主保证绝不负锦觅。”
一边的海棠实在忍不住了,非但不领情还出言讥讽:“保证?你拿什么保证?太徽荼姚之子身份还是天界二殿下?”
旭凤眉头夹的很紧:“敢问众位芳主与父帝母神究竟有何旧怨,要在小神涅槃之时以赤炎花偷袭?”
旭凤这句话点燃了海棠的炮筒:“你这该死的鸟胡说八道些什么?就算我们对你父母有食肉寝皮之恨,花界中人也从不做背后偷袭之事,你今日擅闯又血口喷人,当我花界无人了吗?”
看她反应这么大,旭凤立刻解释:“小神不是这个意思,长芳主别误会,经多方查证,小神涅槃之时有人以赤炎花加以偷袭,若不是……小神,恐怕早已灰飞烟灭。”万一与花界的嫌弃越来越大,接回锦觅就越来越没希望了。
牡丹挥退了海棠:“赤炎花早已失窃,我花界中人绝无暗害火神之心。”与那两夫妻有关的人她们都看不顺眼,旭凤首当其冲,但亦无主动害人之心。
对于她的话旭凤并没有怀疑:“那么花界可有查出偷盗之人的身份?”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查了这么久仍然迷雾重重。
听他这话就知道无意与花界为难,这火神倒是个坦荡君子,可惜有些事情命中注定:“并未查出。”
意料之中的答案,旭凤不打算追问,但事关锦觅,他定会坚持到底,双膝一弯,高高在上的火神殿下就这么跪在一众芳主面前:“小神恳请长芳主成全。”
他这个样子,连一向稳重的玉兰也沉不住气了:“天界上神只会行卑鄙下流,毁人清白之事吗?”冲动之下脱口而出的话振的旭凤神形俱散。
他下意识地追问,可是连自己都没发现声音你早已变了调:“玉兰芳主究竟是何意?”
玉兰冷笑连连,嘲讽的目光打在他身上,疼的见骨不见血:“我是何意?火神殿下不妨回去问问你那高高在上的父帝陛下,看看他是否有颜面再踏足我花界半步!”
这番话对旭凤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垮下身子,无意识地猛摇头:“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牡丹接下来的话成为压死他所有希望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否可能想必火神你心中有数,几千年来我们倾花界之力护着锦觅,本仙只奉劝一句,天下女子千万,皆可为火神你的正宫天妃,唯锦觅万万不行,否则就是逆天而行,难逃厄运,你好自为之!”
从未尝过流泪是何滋味的火神那一瞬间已经完全被打垮,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忘川老者的话不经意地蹿进脑海里篆刻成了永恒的魔音,演变成了甩不掉的噩梦。
“我们言尽于此,你离开吧,别再想着去打扰锦觅,你父帝造的孽已经无法挽回,请你对锦觅仁慈一点。”牡丹芳主竟然对着瘫在地上的旭凤行了礼。
此时的旭凤全身发抖,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踉呛了好几步,看着随时都可能摔倒:“缘来缘去终会散,花开花败总归尘。”一张嘴就喷出大口的血迹,他却浑然不觉:“锦觅,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梦醒之后只剩下遍体鳞伤……”血越流越多,染红了他的衣裳,可是旭凤像被抽去了灵魂毫无反应。
他巍巍欲倒的身影越走越远,玫瑰芳主的眼中突然满是沧桑:“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为情所伤难以自拔而已。”
玉兰丝毫不为所动:“他可怜?种恶因必得恶果,父母之债天经地义。”就算只能出一口恶气,她心里也无比痛快。
“可是情者无罪,爱亦无觞。他毕竟是无辜的。”也许是经历的多了,玫瑰芳主的心底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抹柔软。
“他无辜!那么先主有罪吗?被那禽兽欺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有谁同情过?现在他不过是装几下可怜就想把前事抹杀掉,先主白死了吗?”
玫瑰芳主被堵的哑口无言,先花神的死在她心中同样是过不去的坎。
“只要他不来纠缠锦觅就各自相安吧。”长芳主心中也有无限感慨,这个谎言就让它一直存在下去。
百花春动怜新曲,只影狂歌向九霄。鸳鸯生死许白头,断肠人续断肠情。各中自有痴儿女,天长地久有情时。&/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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