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对这一切毫无所觉,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锦觅身上,看她极为不安的轻轻呢喃,心也跟着上下起伏。若不是赶不走司空著,他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抱在怀里。
人都走空了,老太医这才慢慢撕下锦觅背上被血壳粘在一起的衣服,可是这项工作十分艰难,血流的太多,早已和衣衫融为一体,被染成了血的颜色。要撕下衣衫等于撕下一层皮肉,残忍之极。连见惯了伤口的老太医都动了恻隐之心。
而一旁站着的旭凤和司空著第一次保持了高度的一致,两人都把眼睛睁到最大,眨都不眨一下。紧紧地看着锦觅的表情,生怕她太过痛苦。
一看到她神色纠结,司空著就想发作,可满腹的怒气如熊熊烈火烧到了嘴边,却生生被扑灭了一样。若真把这个人杀了,锦觅谁来救呢?
老太医屏除杂念,手脚尽量麻利,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伤口清出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心都在颤抖,伤口处有个极深的血洞,时不时冒出血珠。
感知到了钻心的疼意,睡梦中的锦觅倒抽了几口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的往下流,嘴里的痛呼声哀哀泣泣惹人心怜。
司空著第一次发现自己心里居然涌动着一股心疼的情绪,这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可却真实的无法逃避:“你给本官轻点儿,弄疼了她本官卸了你的手臂。”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让他比平日更加暴躁,说出的话更加不留情面。
老太医正在上药的手一抖,锦觅的身子因为疼痛跟着一弹,那司空著简直被心疼和怒气击溃了理智,之前所有拼命抵制的复杂情绪这一刻全部暴露无疑,他发了狂似的拎起太医:“本官活剁了你!”
那可怜的老太医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沉浸在被吓到的恐惧中,突然就无法呼吸了,一口气咽在嗓子眼里,苍老的脸憋得通红,四肢也是本能地挣扎的厉害。
“够了,你这样根本就不了锦觅!”旭凤看不下去了,第一次对着司空著大吼,他这样捣乱除了吓到太医之外毫无用处。
锦觅两个字刺痛了司空著的神经,他眼底的血色慢慢消融,暴虐恐怖的神色稍微平复,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眸色,手上的力道也慢慢减轻,将老太医甩了出去:“你的狗/命先记着,接着治,若有万一本官一并讨回。”
老太医摔得不轻,上了年纪身体也不灵便,在旭凤的搀扶下才慢慢站起来,真是有苦不敢言,有冤无处申:“咳咳咳……”
自己呼吸不畅,对于锦觅的伤势却丝毫不敢怠慢,真惹怒了煞神,一家老小都得给他这个不中用的陪葬。
也许是睡梦中的女孩儿听到了老太医心底绝望的哀嚎,接下来的处理过程相对顺利,除了依然紧蹙的眉头,锦觅脸上的神情似乎轻松了不少。
费了好大功夫才把锦觅背上的伤包扎好,老太医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一半,这姑娘算是自己的救星,没有让他这条老命交代在这里。
“这姑娘的伤老臣已经处理好了,必须好好休养才是,请王上派人随老臣去取药,一日三次抹于伤口,相信很快便会痊愈。”嗓子受伤的老太医声音有些沙哑难辨,还是尽力把话说完。&/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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