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你在哪?”
“站台。”
“你的朋友都还在吗?”
“都在。”
“灰原哀呢?”
“睡着了。怎么了?”
“好好和他们做朋友。如果可以,收集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指纹。”
“是。”
见谭雅挂断电话,驾驶座上的卡森问道,“所以你遇到那个sherry是谁?”
“fbi的特邀嘉宾吧。”谭雅靠在靠背,自己的耳钉依旧未取下来,所以自己的对话依旧一字不漏地被琴酒听见。
“不过fbi怎么知道sherry在列车上?这不是vermouth和bourbon的即兴任务吗?梅尔基尔,查清楚bourbon确认sherry一定出现在列车上的消息来源。”仔细排查,贝尔摩德和波本的保密工作肯定很完善;而琴酒为了减少sim执行任务的阻力,必然不会让更多想分一杯羹的组织成员知道。那么可疑的就只剩下这次事件的源头了。
“了解。”
如果真是fbi策划的,这次列车的爆炸可以让组织确信雪莉的死亡,如果运气好的话顺便可以剪去组织的一翼。而缩小的雪莉则可以安然无恙地隐匿在一群小学生中。但这么放心地让雪莉在那群人中吗?难道说那群人中存在保护其的探员。
或者说他们中有协助fbi的平民。
那个眼镜黑户小鬼吧。八成又是一个吞食aptx的家伙。
驾驶座上的卡森见后视镜中谭雅的呆毛在空中弯曲,转了个圈,最后竖直向上,知道她有主意了。所以前辈呆毛的作用就和那个神秘的异次元电灯泡类似吗。
“这次任务倒是让我们看清我们的敌人到底有谁。”谭雅自信道,卡洛斯,交给你了。
这也是自己不摘耳钉的原因。将自己和琴酒的弟弟的交谈大大方方地让琴酒知道,表明自己对其的信任。同时将收集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的指纹的任务交给卡洛斯变相地告诉琴酒不要参合其中,杜绝他和卡洛斯直接接触的机会。
老实说我是真不想他俩见面,至少在这次任务结束前。一个在一次次死里逃生长大的,一个被自己当作平凡人养着【卡洛斯:你确定?】真不知道他对卡洛斯会不会有芥蒂。想想吧,自己在踏着他人的尸体竭尽全力地活下去时,另一个与自己血源上最亲近的人却可以无条件享受截然不同的生活。总会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吧,虽然这种的感觉还很小,小到在其他矛盾前微不足道,但谁能确定异样的感觉日后会不会发生什么质变呢?
慢慢的,恶意越滚越大,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延缓它的发展,至少让其在回卡兰多前还保持一疙瘩的状态。
——1天后,高速路上——
“诶呀,真是不好意思。在特快列车上的遭遇真是够呛的,作为补偿在伊豆高原的别墅招待我们。”毛利小五郎感叹道。
副驾驶座的卡洛斯跟着笑道,“谢谢,园子。”不好意思啊大叔,我可没从你满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中看出不好意思。我记得好像有很多年轻女孩在别墅附近的网球场练球吧。
“没什么,主要是我们要进行网球特训啦!”铃木园子爽朗道。
“特训?说起来网球大赛很快开始了。”
“网球大赛?”卡洛斯回头。
“是啊,卡洛斯要一起参赛吗?”毛利兰笑道。
“算了吧。我不会。”卡洛斯无奈道,球类运动的话,自己也只擅长羽毛球和篮球。
“没关系,趁着现在有时间接触一下嘛。”毛利兰鼓励道。
“可…好。”
这乐融融的景象不是谁都喜欢看的,比如说一直被无视的柯南。“小兰姐姐,网球大赛什么时候开始哦,我也想去!我也想去!”说着瞪了眼卡洛斯。
卡洛斯:……
“我说小鬼,你这是怎么了?”铃木园子突然低下头挑了挑眉,不怀好意道,“要吃醋也是工藤那小子啊。你要是怕小兰姐姐被抢走的话就赶快打电话吧。”给了个鼓励的眼神。
柯南:什么?可恶,这小子果然是在图谋不轨!
“你说什么?!”毛利小五郎突然松开双手,凶神恶煞地扑向卡洛斯,“你小子想对我女儿做什么?”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好人。可惜被安全带卡着,始终够不着。
“我没有!”猛地向左缩,贴紧车门,卡洛斯奋力辩解,“大叔,您您,误会!”可惜在愤怒的父亲面前没什么用。
“叔叔!方向盘!!”
“爸爸,前面!!”
“叔叔,要撞上了啊——”
——园子的别墅附近的网球场——
哇,安室先生……很帅啊!卡洛斯·小迷弟在心里尖叫。看看这标准又不失帅气的发球,看看这球划过的曲线,看看被球擦过脸颊的柯南面上的震惊。正面描写,侧面描写烘托出安室先生的帅气。
“好厉害。”卡洛斯由衷道,突然好想学网球。
“没有啦,我从中学开始打的。真不好意思。”安室透谦虚道。
“听说是少年组的冠军呢。”毛利小五郎想起波罗咖啡厅店长因为这件事吃惊的表情。
“是。但在那之后因为肩膀受伤,不能过多发球。不过指导还是没有问题的。”安室透注意到卡洛斯略惨白的脸色,“卡洛斯你还好吧?”
“没事,只是刚刚发生了点意外。”说着,卡洛斯瞥了眼不自然的毛利小五郎。
“那你先休息会,等会再练习。”
“好。”卡洛斯依旧站在网球场旁,目光却放在站在身旁的柯南。自己可没有因为其他事而忘记妈妈交代的任务。刚刚柯南看安室先生的目光很奇怪,似乎是不可置信,甚至有些恐惧。难道安室先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很久没见过妈妈如此重视一个人了。仔细想想,柯南的违和之处有很多,首当其冲的就是莫名的成熟感,不是那种故作老成。
就像缩小了一样。
这种想法刚刚出来就被掐灭。怎么可能,又不是人人都像妈妈一样。
“小心!”是安室先生的声音。同时倏忽的风声从身后而至。
下意识地伸出左手,收起无名指和小指,拇指、食指、中指做勾状,往做后侧一钳,手腕用力下摆,将所掐住的东西甩向地面。
“哐叽”一声,待卡洛斯一看,是个网球拍。
“对不起。”赶来的一女大学生道歉道,“对不起,我的手心出汗了。”
“没关系。不碍事的。”卡洛斯建议道,“你可以用胶带缠好。”
“卡洛斯刚刚那一击很准嘛。”等那位自称桃源琴音的女大学生离开后安室透笑道,“这是什么招式?”
“只是一些防身的。”卡洛斯不安地抓紧球拍,“不算什么招式。”妈妈说自己总是掌握不好力度,总是过轻了。
“学校教的。”安室透好奇问道,却带有审问的意味。刚刚卡洛斯扣住球拍的那一幕不断重复。一开始只是有种熟悉感,慢慢地放大,最后化成压迫感。是的,是琴酒!不会错的!
琴酒很注重效率,这是自己观察了几天就得出的结果。无论是任务,还是在训练场。自己见过对方和混蛋方便面的近身战,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基本是三招之内就把对方甩向地上,脸朝下的那种。自己也和琴酒试过一场,最后被他按在地上。都是伸出左或右手,手指作出奇怪的弧度,扣在对方的后脖颈,用手腕的力度往下压。自己很不想承认对方手下留情了。如果是任务的话,恐怕就不是往下压了,而是往拇指一侧扭。
而刚刚卡洛斯的动作虽与琴酒有三分像,但足够引起自己的警惕。
“……妈妈教的。”略微一想,卡洛斯还是决定说实话,学校根本不会教这些。以后还是收敛一点。
“这样啊。你妈妈很厉害呢。”有必要让风间查一下了。
见安室透和毛利兰她们继续练习,卡洛斯看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柯南,用眼神询问。
“我去拿瓶饮料。”柯南用着糯糯的声音道,快步往不远处长椅走去。然后不幸地被网球砸到。
发球者仍是刚刚的那位女大学生,桃源琴音。
——桃源琴音家——
卡洛斯靠着庭院近别墅右边小道的一棵树,确定四下无人后,“是的,已经拿到一个了。好,是,再见。”删去通话记录,收好手机。在高速路上,自己拿出一袋饼干分给众人,特意让每人的饼干的包装纸的颜色不一。又以没有扔垃圾的地方为由,回收众人的包装纸。
自己就像一个邀功的小孩子,满怀欣喜地等待母亲的表扬。等来的是平淡无奇的“很好。”意料之中的回复呢。
可是还是有点……失望吧。
………………
…………
……
算了,还差灰原哀的!加油!!
在卡洛斯走回别墅后,别墅右转角的安室透也随之离开,他听得懂卡兰语。虽然卡洛斯说的是方言,但还是能认出几个词。
用的是完成时的动词‘拿’,数量词‘一个’。
这是在和谁通话。
“风间,帮我调查一个人……”
咚!楼上传来一声巨响,卡洛斯赶去时,众人已经聚集在那。门打不开,有人建议从隔壁窗户爬过去,被安室透否决了,“太危险了,我和保安公司的熟人学过撬锁,我来吧。”
“不可以打开!因为堵着门的是尸体!”房间里传来柯南的叫喊。
死者是石粟先生。
——桃源琴音家餐厅——
很快警察到了,在检查完现场后,腾空了餐厅作为临时的审问。
桃源琴音:“是的,我去了石粟的房间……我和大家在吃完午饭后就去洗澡了……我觉得石粟的房间的备用钥匙昨晚就没有了,备用钥匙放在我房间的抽屉里。”
梅岛真知:“我和琴音两人去看过石粟……他之前偷窥过我洗澡……总之,有人一直和我在一块。”
高梨昇:“我去和石粟道歉,因为午饭前有点小摩擦,有点过意不去……我们社团有个叫瓜生的在今年冬天因为石粟的玩笑死了……我只去过石粟的房间一次,之后就一直和你们待在一起。”
三人似乎都有动机杀害石粟先生,但听起来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而且……这个警官和安室先生有过节吗?刚刚两人竞争似的发问,竞争似的推理。卡洛斯看向柯南,对方一手抵着下巴。似乎煞有其事地推理。
“好吧。还有谁在午饭后单独待着?”那个警官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放在卡洛斯身上。
看着我干嘛?眨眨眼,卡洛斯准备送出询问的眼神时发现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自己身上。
“咳,卡洛斯。你午饭过后在哪?”
“我?客厅,看电视,然后,打电话。”
“有和别人待在一起吗?”警官皱紧眉头,不习惯卡洛斯那撇脚的日语。
“没。”等等,你们在怀疑我!瞪大眼睛,卡洛斯有些不可置信。诶诶,我刚来乍到的一个交换生怎么就有动机杀害本地居民了?
“那你是在哪里打电话的。”
“庭院。”
“等等,为什么你打电话要跑到外边?”
“在别人面前打电话很失仪的!虽然说当时客厅没有别人,但是要是有人突然从餐厅,楼下到客厅,也会很尴尬!”很焦急,夹带着英语将话语喊出。希望这个理由可以过关,要是他们调查通话就会暴露妈妈的存在。
“算了,这件事怎么看都不是他做的。”毛利小五郎摆手道,“我想,要是把上半身竖起来,女性也能做到……”
卡洛斯松了口气,望向人群,正好对上柯南那充满探究的双目。
柯南朝卡洛斯笑了笑,看向别处。
很可疑。卡洛斯找了张椅子坐下,灰原哀的指纹要怎么弄到手呢。小兰她们和少年侦探团关系不浅,经常有课余活动。那么放学后自己要尽可能参与他们的活动才行。
“你在做什么?柯南。”
是安室先生的声音,而且提到柯南。
“手表的盖子坏掉了。”
声音有些颤抖,情绪有波动。
见坐在一旁的卡洛斯一直盯着他们,安室透问道,“想到什么了吗?”
“嗯。就是现场砸中石粟先生的空花瓶很奇怪。”卡洛斯说出自己的疑惑,依旧是混杂着日语词汇的英语,“里面为什么有大量的水?”
“这个还在调查。”安室透微笑道,大量的水,房内的高温……融化?
“吃中华冷面是不是要用冰的?”柯南突兀的声音响起,随着柯南和毛利兰的对话,众人脑内乱如麻的线索得以理清。
冰,融化,大量的水,花瓶掉落。
“……冰这种东西滑溜溜的……要是能消失该多好。”
干冰拖动尸体,消失,地面无水迹。
“……琴音小姐杀害石粟先生的痕迹……”安室透开始自己推理,让桃源琴音承认自己的罪行。
接着桃源琴音叙述自己的杀人动机。卡洛斯没听进一个字。
江户川柯南刚刚是在引导我们找到凶手吗?
江户川柯南到底是何方神圣?
妈妈,你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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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安室透(─__─):你的动作为何会与琴酒有三分像!
卡洛斯(&皿&):琴酒是谁啊?我都说了那是妈妈教的防身术!
琴酒→_→:真巧,我也是妈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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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梦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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